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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言情小說 玩家超正義 線上看-第一百三十八章 雅翁的請求與約定 拳打脚踢 黄粱美梦 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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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是誰,你就永不管了。橫豎她們早就被那位皇帝炸死了,但油葫蘆是實在早就逃出來了。”
雅翁說到此處,神志變得凜然了從頭:“儘管如此這件事輪弱我說……我也分曉,莉格蕾朵和博德顯然要罵我。但我竟決斷跟你提一下子這件事。
“僅僅行事天車的你,與囊蟲力同根同行,可能第一手將瓢蟲‘侵吞’而非殺死了……也光成為統統體天車的你,可能完完全全冷暖自知,心明如鏡造化之力、不會被蜉蝣放任。
“借使地道來說……安南。我是說,等你邁入成神以後,比方你有把握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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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請經【第十九相往世書】之來日,搜捕母大蟲吧。”
雅翁還有句話不如透露來,但安南也喻他的心意。
行車委可能關係、結果、服藥小麥線蟲。
不過象鼻蟲自個兒就非常規戰勝天車——它享“弒天車”的特定義。
而便安南要頂著這份相生相剋、將鉤蟲重創……天車將旋毛蟲吞服自此,能否會孚出更強壓的菜青蟲,雅翁也膽敢擔保。
但給“母大蟲在來日逭封印”的窮途,好似也就僅這條衢了。以蛆蟲也許看出徊改日、它不無不能絕非來改動歸天的技能……如若不將阿米巴消弭,那麼著者小圈子就會更為畸化。
那是的確效驗上的“不得視之敵”。
“而為讓你的拔高儀仗不被步行蟲干擾……”
雅翁蝸行牛步呱嗒:“吾儕事實上之前就想好了一番謀計。
“那不畏,先託付蛾母恐洪福齊天老姑娘、把你帶回其它大世界中去。搜尋一度適量的‘異界級’惡夢……一度絕非誕生過‘天車’的世界,你要從那邊姣好上移典禮。”
“那英格麗德什麼樣?”
安南忍不住問津:“灶馬會遠非來變換三長兩短,鼓舞英格麗德實行典吧。”
“那更從簡。”
雅翁油漆翩躚的商:“那就殺了她。
“我張了,你家該署玩家們原初往此處聚了……對吧。石父現已向我上報過這件事了。”
“哎?”
紙姬在畔嘟囔著:“我怎樣不領路……”
“你沒必需明。”
雅翁板著臉,瞥了她一眼:“有你怎的事?你要閒的空閒,就去大界河援給安南探尋【不偏不倚之心】。莉格蕾朵簡明樂意。”
“嗚……”
紙姬生出吒:“然而好遠……”
“遠該當何論遠?你顯著要釀成龍飛過去的,再不你還想徒步找二五眼?算了,你這就去吧。”
雅翁乾脆發號施令道:“給我畫三幅畫,終歸事情。算上公平之心,一下月內成功。
“魁幅畫的要求是寫生內陸河,再者能含高階反應、寒氣足足要克透到戶外;仲幅要繪北地的極炎風暴,請求是亦可讓露天顯示和大漕河一模一樣神志的朔風;最後一幅畫是畫在冰河長空飛舞的你小我……以你看得見你和諧,之懇求名特新優精得當放低一點。設或幹勁沖天開頭、能談話就仝。”
……這是怎麼著魔鬼請求?
安南呆若木雞。
紙姬卻只有苦著臉:“畫可沒癥結……確實要當今去嗎?我償清安南買了點用具,沒送來他呢。”
“那就來日。趕早不趕晚。別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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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翁短小的答題:“你然則畫進去的,我太懂你了。你和我一碼事的懶,再拖著拖著就不想動了。
“可我即便不動,我的水準器也會繼續提升。你們的才智低了部分,就更要硬拼……不然勢必會長出啥子再造的‘描繪之神’來躐你的。”
“我也道,那到頭來一件善舉……”
“對以此五洲吧,真是是喜事。但對你錯事,我一仍舊貫會要罵你懶。
“我亮堂你要賣畫給人,來給該署消散才能的畫匠們籌錢。這是你的急中生智、你想做的職業,我不多做干預。但你幹嗎畫這樣平庸的畫?”
雅翁的指節又敲了敲幾——安南察到,這是雅翁新異嗜的作為。
就在這間不長的語中,雅翁就這一來敲了一點次案子了。
紙姬低著頭,像是個挨訓的學生。
她小聲區別道:“我賣的該署畫,是要因藏書家的水準,來為他倆量身定製的。她倆倘使是凡庸來說,我送到他倆咒物畫,或許會害了他倆;她們的瞻技能淌若欠,我畫的太過深奧,他倆反是陌生……”
“胡說八道!”
雅翁的動靜長了或多或少:“你不畏【美】!呀時輪到外人定局‘瞻’了?這不畏藉端!
“你說,你怕畫了咒畫害了人——其一事理優秀。我吸收。那末你幹什麼平素不加練?著力畫片段咒畫,即使是拿來甩賣呢?
“你一度將七八年並未馬虎畫過畫了吧?你是畫靈,比方隨心所欲畫上幾筆,就能塗沁一幅神仙湖中的代代相傳之作。但,縱然那幅畫對她倆吧,都是舉世無雙瑰了,但對你以來著實是如斯嗎?
“你訓導這些毀滅技能卻賣力上的畫家,給他們錢、讓他們鄭重繪製、讓她們開往盼——那你燮呢?你依然多久破滅一心畫一幅畫了?
“你備感你我方配你對她倆的耳提面命嗎?你感他們清爽委實的紙姬、祥和的偶像是諸如此類的一位畫匠,洵會感觸敬佩嗎?
“或是說,你云云化雨春風他倆,出於你感觸這是【頭頭是道的】,照樣光的盤算留住畫家們、讓他倆留在夫本行裡,並向愛著你通常愛著這些畫?亦或,你單獨動作‘一幅畫’的態度,知足常樂於和諧甚至於亦可對畫家開展施?”
雅翁的罵短程低位髒字。
但脣舌卻咄咄逼人到就要把紙姬說哭了。
安南幽僻的在旁邊環視。
或許瞭然怎雅翁力所能及把那幅畫家們的道心直白罵崩了……
“那我現就返回……”
紙姬微聲的開腔。
她暗自揉了揉眼,卻又推翻了溫馨方才的提法:“不,我明朝再走。我當今要給安南全力畫一幅畫。
“我的核技術並衝消長進……我要證據,我依舊是有在上進的。”
“你苟沒落後,我就你落後了。”
雅翁在旁冷血的開腔:“好似是安南說的,‘玩耍如不利,不進則退’。饒是我,每天也足足會行文二十個鐘點之上。
“你要魂牽夢繞,莉莎。在你煞住腳步的功夫,斯天地毫不和你協辦告一段落步。你就是神道,是那幅畫工們的偶像,更理當做個楷範。”
雅翁說罷,回頭是岸看向安南。
他的神態即時溫婉了上來。
他彌道:“我明你規劃幹什麼做了。別惦記,我會讓我的教宗裡應外合你。

“講求是,你不行讓之公家陷落戰禍。倘或危害了城池,你要出人掏腰包來補修;淌若你的頭領們害死了井底之蛙,他也要向被害人的親朋好友款物致歉。以,你也未能將我的教訓扯下來——末了在簡編上的敘寫,只好冒出你一番人的諱。
“借使你可以答以來……”
雅翁說到這邊,口角粗邁入:“我不能讓奧菲詩·丹尼索亞,成晚丹尼索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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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薩克都隱隱得悉了區域性怎麼。
他眉頭緊皺,一絲不苟思想著:“正本如斯……招術自我對生人日子的有起色,並不代辦著社會合座的精益求精。乃至就連該署有效性的新工夫,也不至於可以篤實的出現力量。”
“正確性。薩爾瓦託雷,和他的教工本傑明教宗的鑽可行性,硬是‘讓人民甚至窮鬼也能役使的轉賬分曉’。”
安南點了點頭,透露了一下艾薩克並不冷暖自知,心明如鏡的機密:“原因本傑明現年願望成為換車巫的序曲潛能,雖他鳩車竹馬的女朋友最消用轉賬後果的時間,卻進不起。
“為此他就下狠心:而他或許變成好生生的轉化神漢,肯定要開支出能讓多半人用得起的變更究竟。他不希望他女友的湘劇重演。
“——今,他早就做起了。”
安南固然在敘說著大夥的本事,但他獄中卻宛然閃著光澤。
在艾薩克的定睛下,安南緩慢說道:“該署新身手就在少數裡面,沾了大家們的飲食起居。但其卻還過眼煙雲攢到漸變……不用說,它還絀以粉碎那面牆。
“就像是進階染之位時,只那些持有實足烈的慾望的人,才略有‘效用’堅持我——假諾庶人要蛻變總體的切盼並不強烈,那樣他們的這份‘盼望’也會在達新的疆前頭燒盡。
“現時單單終止有少許像你等位博古通今的人,結局查出,丹尼索亞的該署後退的‘觀念’,已對後輩出了窒塞……
“但是因為海盜制度,丹尼索亞陷入到了一種驚呆的‘均狀’。人們穿重傷其它人,來維護自個兒在社會中的穩定……光這麼樣,她們就克渴望了。當今這份勻溜還化為烏有被突破,人人還比不上熱切的理想移任何。”
安南道出了丹尼索亞真實性受到著的疑點。
那即,丹尼索亞別是真實性的“沒門兒之地”。
它實則亦然有序次的,不過這序次自我宜腐爛。而這種腐化的秩序,卻被丹尼索亞的民眾所可不。
“這就是說,丹尼索亞的這種情該哪些蛻變呢?”
艾薩克的身不怎麼前傾,續道:“我就不期待蛻變這個大世界了……那太煩冗、太大了。就像是低哪邊期待的人,就會說‘我要化奇偉的人’一模一樣。
“假定想要轉變丹尼索亞……至少讓它變得像是諾亞毫無二致。安南皇上您有啊措施嗎?”
“這很難。與其說身為特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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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仗義的共謀:“倘你是丹尼索亞王,恐還能輕易點。但你獨一期一百有年前就仍然死亡的屍身,而我非同小可就錯處賴索托的當地人。
“丹尼索亞受到的疑難,休想是人人期望讓它蛻變的同期、相逢了某種為難降服的阻力;而上至聖上可汗、下至市井小人,都不認為然有哪些主焦點。
“所以這一百窮年累月的海盜傳統……”
“是兩平生。”
艾薩克糾正道。
“然,兩百整年累月的海盜古代,早已讓人人適當了這種野蠻的日子法子——風俗了仗勢欺人別人、民俗了吃喝玩樂與背叛,乃至不當‘殺死他人’是罪不得恕的,不過一種‘唯恐誤傷我的進攻辦法’。
“自不必說,一體丹尼索亞都是獨善其身的。就連底層的家無擔石民,也是泛本質的不當如許有哪裡邪乎——丹尼索亞人,並不希翼改良一概。他倆不外也可是巴‘和樂能夠化為更高的、力所能及凌虐他人的繃人’結束。
“這是新墨西哥曾患了兩百經年累月的毛病。它只能由這國度和好的子弟來急診。”
“……正確。”
艾薩克重任的點了搖頭:“我業已亦然那幅太陽穴的一位。竟是在我入硬玉塔進展求學而後,才逐日深知這是積不相能的、霸道的、江河日下的。”
“是以就很簡易了。”
安南打了個響指:“那縱誨。更遍及的、質更高的育,力所能及從從來上提高民品質。
“那幅爹孃早已沒救了。她倆起居在江洋大盜之國,構思藝術就像是江洋大盜。但伢兒不一樣……過提拔的引誘,那幅孺子要有馳援的可能性的。
“而外才能之外,正負要增高稚童們的德性。嗣後便是開闢她們的膽識,讓他倆既不好為人師也不妄自菲薄的探聽外頭的海內外。再從此,便是讓她們衷心燃起轉變社會風氣的期望——讓他倆得悉,丹尼索亞如許上來是稀鬆的。
“他們華廈膾炙人口之人,在優勝劣汰的阿根廷,大方也許容易的變成頭目級的人物。而他倆的行動就會緩緩地轉變旁人。
“一番人會潛移默化一派,這一片人又重震懾更多的人——既然風鋼鐵長城、眾人的成見麻煩根除。用淫威的技能將其陶染,反會起反動。那麼樣就用更有勸化性、更不易的看法將其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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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丹尼索亞委實熱切索要更正的,決不是某本事的乏、再不人們‘心’的麻木。”
“……不意如此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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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薩克喃喃道。
在他平昔所回收到的培植中,都是技能極品的一表人材答辯。
也縱使,這五湖四海所以緊缺頂呱呱,出於本條園地的大部人都是不學無術的窩囊廢。她們大不了不得不讓夫世界支撐數年如一,但真心實意保持大世界、讓一時迎來打破的,唯其如此是少許數的才子佳人。
而她們即將成那極少數的天才——用跨世的身手,讓是天地為之改革。尤為紅旗的技能和思想,就能越快的將淪落苦境中的寰宇之車抬出來。
這縱碧玉之塔的論爭。
亦然黃玉之塔出生的每一番巫師,所信的視角。
她倆肯定……儘管鎮日裡,上下一心的技藝無計可施帶動改變、也說到底會讓這個普天之下變好。
之前的艾薩克,自然亦然這種駁斥的信念者。
他也多虧介意識到,丹尼索亞的“變好”與他所想的“變好”任重而道遠魯魚亥豕同義件事時,才發出了極眾目睽睽的自我懷疑。
但此刻,在安南的導下、他卻逐月得悉了道理的另一端:“我近似懂了幾許,但又不比完好無恙弄懂……趣味是說,咱們所支出的技巧,特‘鑰’。但誠然不妨開啟新時日銅門的,唯其如此是群眾要好?
“而丹尼索亞的要點,決不是鑰匙似是而非、而是兼備鑰的人不想蓋上櫃門?故咱今朝要求排程的是想想,而不對手藝。”
“……大多吧,誠然感你把熱點庸俗化了,但也洶洶這麼樣接頭。莫此為甚要在意的是,你略為從一個至極動向別了。技能也等同於是消的……還是說,這一致亦然一種技藝——一種人文園地、本科錦繡河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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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策‘趕上’固然魯魚亥豕差錯。可你們的眼神太坦蕩,只眷注到融洽想見兔顧犬的星子。自是,盡的巫塔都有這弊病……”
安南聳了聳肩,將僅剩半杯的馬藍朗姆酒一飲而盡。
他貪心的哈了弦外之音,放下床沿的柄:“走吧。”
“去哪?”
行止土著的艾薩克,倒轉無意識的瞭解道。
不知哪會兒下手,他始於福利性的遵命安南的訓示。
“去找雅翁座談。以他異日同仁的名。”
安南眯起眼睛。
他的身上,不知多會兒頗具一種讓艾薩克也為之敬而遠之的高位者風韻:“儘管可聊天,但你的狐疑倒發聾振聵了我一件事。我大約摸清晰雅翁想做怎樣了……但或者不太猜測。因而已往和他聊一聊。
“重託他老一去不復返跟銀爵一路去出差。”

妙趣橫生都市言情小說 玩家超正義-第四百六十一章 不被觀測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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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心中闪过了一丝嫌弃的念头。
——我也不要和他融合咧。
安南下意识的想要使用法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使不出来。无法使用法术、也无法使用剑术——就像是自己并非是超凡者,而是一个普通人。
不仅是自己,弗拉基米尔也是一样。
安南这时,才突然意识到——无论是悲剧作家还是赦罪师,从弗拉基米尔开始讲述自己的能力开始,就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这是梦?”
“没错,这的确是梦。”
弗拉基米尔坦然道:“这是清醒的梦。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不会被【命运】干扰的世界……
“那么,为何我们之前所处的,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呢?那或许也是一个梦,所以才会有如此离奇的巧合——因为它来自命运的设计。”
“你已经疯了。”
安南眉头紧皱:“是因为与蠕虫接触的缘故吗?”
“随便你怎样说都好。”
青年化的弗拉基米尔,仿佛脾气也变好了许多。
他逐渐往安南身边踱步着。
而安南则抱着三之塞壬,不断向后退着。
弗拉基米尔却也不急于攻击安南。
他只是悠然解说着自己的能力:“黑玛门尼的另一个效果,是能够让我的精神、心灵、记忆被他人触及的时候……将对我的一切改变、也应用于对方身上。
“如果你要让我愤怒,那么你也会愤怒;如果你要击溃我的灵魂,你的灵魂也会被自己击溃;你假如想要修改我的记忆……那么你的记忆,也会被你修改过的记忆所覆盖。
“我将会从【一个】变成【两个】。我很可惜,你没有用你的伟大级咒物来干涉我……我很想知道,伟大级咒物之间发生冲突的时候,到底谁的作用会更加优先?”
“……但是我没有影响过你的心灵。”
“的确如此。”
弗拉基米尔诚恳的点了点头:“现在是我在影响你的心灵。
“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影响是相对的。我只要影响你的心灵,也可以视为你同时在影响我……”
“……还有这种说法吗?”
“当然。我可是【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给你】了,我们之间【心灵的距离就被拉近了】。既然我们之间的距离发生了改变,那么你毫无疑问就对我产生了影响。”
“你这是不是在碰瓷?”
即使非常紧张,但安南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他总感觉,弗拉基米尔并没有把“黑玛门尼”真正的能力全部说出来。他肯定是偷偷改掉了什么,但是安南一时半会察觉不到哪句话是谎话、或者有所隐瞒。
但这个伟大级咒物,实在是太过棘手:
只要被比自己位阶更高的存在影响,就会立刻进入到无敌状态——弗拉基米尔是黄金阶,这意味着真理阶与神明完全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可他就在这种“观测者状态”下,却可以通过嘴炮,“向对方公开自己的秘密”,以此把他人拉入到梦中。
而在这种状态下,安南对他造成的任何影响,也会反馈到自己身上;可他对安南造成的影响,却不会反弹到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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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目前弗拉基米尔展示出来的能力。
简直是虐菜神器。
比他更强的人,都无法对抗他;而比他更弱的人则无法战胜他……甚至逃都逃不了。
但也正因为这个伟大级咒物,过于“虐菜神器”,安南才相信、他一定是撒谎了。
因为弗拉基米尔有一句话说对了。
伟大级咒物,的确是“用于对抗神明”的制约之物。
那么,这种东西到底能制约什么?
安南沉默而快速的思考着。
可以确定一件事。
弗拉基米尔并非是“喜欢赌”的那种类型。他认为命运不应该存在偶然,只能存在必然——也就是付出必然有回报、付出的越多回报应该越多,生活不应该存在任何随机性。
那么就可以确定,他最开始不可能是在虚张声势。
尽管弗拉基米尔对三之塞壬的了解出了问题。
但他的确知道,安南有着能够修改他意识的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他敢于出现在安南面前……就说明他应该真的能够反弹心灵控制能力。
所以,他最开始才没有触发黑玛门尼。因为按照弗拉基米尔的规划,如果没有任何神明见到这一幕、最后安南所能做的,大概也就是“使用三之塞壬”。
但是,弗拉基米尔却不知道,三之塞壬其实是针对塞壬的封印器。
可他却不知道,安南手上还有一个大杀器……
那就是安南在观测玩家时,从牺牲之圣者那里获得的、一段创世之初的秘密。
就是关于黑夜、持杯女与神秘女士的那一段神秘知识。
而且,安南还有另外一个东西。
“也就是说……你虽然能够反弹我的心灵攻击,却无法免疫,对吧。”
在思考着的时候,安南同时还在顺着弗拉基米尔的话头继续往下说。
安南微微眯起眼睛,突然停下脚步。
他将三之塞壬转到左手,而右手食指带着的银色指环、却在这时突然化为了一把枪。
那是一把纯白双翼、镶嵌金色符文的双筒短猎枪。
来自埋骨婆婆的赠予。
名为【捡骨者的宽恕】,仅有一发子弹的双筒短猎枪。
弗拉基米尔因为之前与安南的距离太过接近,以至于安南举起手来之时、正好将枪抵在了弗拉基米尔额头上。
弗拉基米尔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太好了,看起来你认识它。”
安南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被它击中的人——会被世界所忘却。”
当然。
其实不了解这把枪的人,反而是安南。
安南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被世界所忘却”到底是什么效果。
但好在弗拉基米尔似乎认识它,那就不用安南拿它去吹了。
弗拉基米尔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笑容变淡了许多:
“……你应该也明白,如果你用它攻击我、那么你也会死吧。”
“会吗?”
安南眯着眼睛:“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是梦吗?”
听到这话,弗拉基米尔沉默了一瞬。
安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过去中的某一幕,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说起来,烟雾镜的能力,是能够反转真实与虚假。
如同第四史论与第六相往事书之间有所联系一样。
或许……黑玛门尼与烟雾镜也有所联系?
如果是那样的话——
“那么……这样呢?”
安南嘴角上扬,将枪口从弗拉基米尔额上移开、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你建议我开枪吗?”
安南注视着弗拉基米尔。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希望我开枪吗?”
看到这一幕,弗拉基米尔顿时怔住了。
他犹豫了一瞬,刚想说话……却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脸上露出了懊悔的神情。
只是犹豫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暴露了一切。
“东西是好东西,但是你不会用。”
安南悠然道:“还以为我在虚张声势吗?
“为什么你有些东西知道,但有些东西却不知道?你仿佛非常的了解我,甚至知道我手中持有的伟大级咒物的一部分能力……可你却漏算了我的底牌。
“稍微想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安南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是那里吧。
“凡是与神明有关的部分——骸骨公还有赦罪师、银爵士与无面诗人告诉我的秘密,埋骨婆婆赠予我的礼物……你都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呢?还是根本就看不到?为什么你明明可以无视神的所有攻击,却依然还要尽量阻止任何神来到这里?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还是说,不是害怕神明攻击你……而是担心,神明对【我】施加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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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弗拉基米尔的话,安南眯起眼睛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却突然露出了谦逊而温和的笑容。
“我没有其他手段了啊……”
他的脸上不仅没有恐惧、更是没有紧张。
反而是松了口气,并且解除了自身的光化,重新恢复成了人类的模样。
“——真的是这样吗?”
安南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甚至连握着三之塞壬的手都松了不少。
看着安南这反应,弗拉基米尔反而心中一个咯噔。
他知道,安南并非是虚张声势来毫无意义拖延时间的那种人。这肯定是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
弗拉基米尔在脑中快速的重新捋了一遍整个计划,确认自己应该没有什么疏漏。他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太对……但又死活意识不到,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想要逼迫我使用三之塞壬。”
安南悠然道:“既然你知道三之塞壬的能力、而且能够说出‘疯狂之心’这个名字,就说明你这并非是从凛冬这边获得的情报。
“——因为历代的凛冬大公,手中的三之塞壬都没有这项能力。”
而最关键的是。
其实这个能力真正的名字,是“疯狂之血”。尽管非常近似,但毕竟还是说错了。
弗拉基米尔念错了它的名字,却没有显得任何犹豫。所以他多半不是直接了解过三之塞壬,而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一些情报。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是从某个精灵遗迹中找到了相关的线索。
“‘疯狂之心’的心灵操控能力可以使用三次,但在使用第三次之后、白女就会因为封印力量减弱而被解封。重新封印白女之后,才能将使用次数补满。”
这段话的前半截,是来自喀戎的情报。后面那句则是安南自己的推测……不过他觉得,这个推测应该是不会有错的。
因为疯狂之血的能力过于好用,精灵皇帝不可能一次都没有用过它。
而在帝国解体的时候,白女的确曾一闪而逝的出现过。
前不久,当安南拿到三之塞壬的时候,【疯狂之血】的次数已经重新充满了。
“换言之,昔日精灵皇帝肯定用这个能力控制过什么人——如此好用的能力,不可能会放置不用。既然如此,也会有精灵研究如何对抗这个能力……你或许就是从中获得了反弹这一能力的技术,或许没有。
“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
安南悠然道:“你要么是得到了能够对抗【三之塞壬】的能力,希望通过我自己的力量、来改写我的神智。
“要么就是,你根本不知道如何对抗三之塞壬。但你不希望我使用这项能力,所以虚张声势、希望封印我的这项能力。”
说到这里,安南如猫咪般微微眯起眼睛,猛然低头、一口便咬在了弗拉基米尔的手上。
弗拉基米尔的虎口立刻被咬到出了血。
但弗拉基米尔却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攻击安南。
他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手,深深的望着自己手上留下的新鲜伤痕、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般一言不发。
“当然,你给我的两个选择——我哪个都不会选。”
安南平静的说道:“总是你看破了命运,得知了‘命运原本的发展轨迹’,但你依然忽略了一些事。或者说,你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那种可能。”
他握紧三之塞壬。
“悲剧作家……吗?”
弗拉基米尔喃喃着。
安南轻笑出声:“不错——这原本就是一场谋杀,更是一场阴谋。无论如何,这都是悲剧作家的领域,你不可能会忽略如此明显的这一点。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悲剧作家在协助你。或者说,你以为他在协助你……再或者说,‘其中一位悲剧作家’在协助你。”
“其中一位……”
弗拉基米尔重复着这个名词。
“索福克勒斯——是你吧。”
安南平静的说着:“为什么弗拉基米尔说了这么多神明,却唯独没有提你?
“恐怕是因为,他的行动就是由你所指使的吧。”
“哎呀,那您可误会我了。”
一个饱含恶意的声音,低沉的响起:“这怎么能叫指使呢……”
声音能够听出,与安南之前在镜中看到的“墨兰波斯”,毫无疑问是同一个人,但他的声线却完全不同。
他的右手搭在弗拉基米尔的右肩上。就这样毫无预兆,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他不像是墨兰波斯那样,整齐的向后梳成大背头、穿着类似黑色西装的正装。
而是穿着与灰教授那身衣服极为相似的……带有些许紫色装饰物的白色托加长袍。他那像是篮球运动员一样的大手,单手随意的捏着一本小册子。而他的头发也是凌乱自如的披散着,强调着极为自然的状态。
与墨兰波斯的状态不同,因为托加长袍露出了更多的身体部分,能从他身上能看到线条分明的肌肉。
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完美的雕塑获得了生命一般。
“——这是爱。”
索福克勒斯如此确信的,发出低沉的声音。
他单手扬起手中的册子,深情的吟诵着、仿佛沉浸其中,极具磁性而带有颤音的嗓音、让他听起来像是一位诗人:“我只为我自己的耳朵而献唱,我只听让我喜乐的歌。我的舌头仅为自己发出强而有力的言语。我的双手仅为自己涂鸦及劳作,我的双脚宛如野马,凭我自己的意愿而在野地里随性奔跑——
“但唯独我的眼——我的眼不属于我自己。
“我眼中所见的,却独不是我自己的世界。而是众人眼中之光……
“因而我断定!我不是人,我亦不是光,我是窥光之人、目见天车之人!”
——那是《赞颂天车之名》之中的诗句。
索福克勒斯的右手离开弗拉基米尔的肩膀。
“天车——”
他对着安南弯下腰来,恭敬的行了一礼:“我赞颂天车。”
但因为那姿态过于恭敬,反而显得有些阴阳怪气的。
这时,弗拉基米尔才终于抬起头来、深深看向索福克勒斯。
索福克勒斯的突然出现,显然并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尽管目前安南还依然没有脱离他的掌控……但弗拉基米尔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些许不对。
——要不直接偷袭,先将安南杀死?
他心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但他立刻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不妥。
索福克勒斯突然出现在这里,不可能只是来近距离看戏的。
他的确可以在安南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偷袭安南——毕竟安南只是一位强大的白银阶超凡者。但想要在索福克勒斯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攻击安南,则是不可能的。
因为索福克勒斯本就是谋杀之神。
在搞清楚索福克勒斯突然出现在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之前……弗拉基米尔并不打算轻易出手。
他相信,安南肯定也没猜到,索福克勒斯会突然过来、把水搅浑。在这种时候,他们是公平的、对等的。
尽管不知道索福克勒斯过来是做什么的。
但安南要比弗拉基米尔更了解索福克勒斯一些。
——索福克勒斯专程赶过来看戏的可能,是存在的。而且完全是有可能的……
虽然安南不想承认,但如今他的确也算是悲剧作家的半个教宗。
而如果从结果反推。
既然悲剧作家认为会有戏看……
安南嘴角微微上扬。
他心里就有底了。
“——除此之外,弗拉基米尔。”
安南将视线从索福克勒斯身上移开,重新望向弗拉基米尔,轻声宣告:“你还忽略了一件事。
“我之前回答了你的一个问题。你问我,为什么被我改变了命运的人不是你?我说……
“——因为你背叛了我。”
他的声音逐渐变大:“而这——”
“就是你的罪。”
一个清脆柔和的声音,在安南身后响起。
只有左脚为锁着断裂镣铐的赤足的少女,悄无声息的浮现在了安南身后。
她穿着没有任何装饰的浅白色短裙,右腿踩着长靴、套着纯白的丝袜,双臂套着白色的长手套。头上戴着类似荆棘一般的银色公主冠,左眼紧闭、右眼则是温柔如水的宝石绿。
她双手抱着一本厚重的法典,表情严肃。
“我在看。”
她宣判着:“我一直在看着你,背叛者。
“在我眼前,你休想伤害安南分毫。”
——抗逆之神,赦罪师。
一切背叛纯善与正义之人的审判者、反叛黑暗堕落之道的引领者。
被安南亲手拯救的神明。
荒芜枯败的世界、与翠绿而饱含生机的世界,在安南与弗拉基米尔中间为分界线,如镜像般的对称着。
各自握持着手杖或是权杖,身上散发着光或是黑雾,互相凝视着的安南与弗拉基米尔。
分别站在他们身后的,捧着或是捏着一本书的赦罪师与悲剧诗人,表情严肃或是面带微笑。
仿佛将世界一分为二。
奇迹般的镜像。
“……被你制造的新神。”
弗拉基米尔深深写了一口气,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沉重:“我的确忽视了她。
“或者说,在我的计划几乎完成之前,这个世界都并没有她的存在。”
更不用说是他当年背叛的时候了。
因为过去了太久,因为太过理直气壮。
竟然让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位背叛者。
或者说,自己竟还有着侍奉他人的过去。
“神明的存在是超越了第一重历史的。”
安南平静温和的说道:“因此,可以说——这就是你的命运。当你选择成为一名背叛者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你的失败,是失败在最初——当你刚刚开始想要反抗命运的时候。”
“你在说什么呢?”
弗拉基米尔打断了安南的话:“我还没失败呢,陛下。”
“你希望索福克勒斯为你出头?”
安南嘴角微微上扬:“背叛者终至终临的审判就在你眼前。还是说……你想要弃暗投明?
“可你拿得出来吗?能够赎清你所犯下的一切罪的代价?”
面对罪人,抗逆之神的权柄是绝对的。
能够发现、制止、惩戒背叛者的神术能力……让身为背叛者的弗拉基米尔无法逃脱。
安南就是被他背叛之人。
一切都仿佛命中注定。
或者说,正是因为安南的存在、才会有这样的“命中注定”。
“当然不会。”
弗拉基米尔深吸一口气:“我当然不会将希望寄托于他人的愚蠢。既然我能够准备好一切,手握主动权……那么我当然也准备好了另一条道路。
“——那不是什么幸福的道路。我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即使如此……
“……至少,就算神明站在我的眼前,也无法阻止我。”
他说着、微微翻转自己的右手,像是在托着什么东西一样。
赦罪师是非常年轻的新神。
她诞生还不到两个月,对很多东西都不了解。
但她也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妙——
【宣判】
她张开嘴巴,念出言语。
【斩首之刑】
那并非是任何凡世间的言语,甚至无法确定是否有声音响起。
那是最高级的“敕令”。
对整个世界的号令。
没有刀光剑影,也看不到她作出什么攻击的动作。
弗拉基米尔的头颅,突然从他身上滚落。
毫无疑问,他已经死了。
赦罪师的宣判是绝对的。
当她选择不再赦罪的时刻,当宽恕之言沉默不发之时。
背叛者的生机,便将立时泯灭。
——但是。
弗拉基米尔的双眼并没有合上。
那并非是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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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巴,仍旧还在说着。
“我也想过,我得到了它……是否就说明,在未来的无数命运之中,我会有着使用它的一天。现在想来也的确如此。
“就像是歌剧的开头,曾出现的猎枪、在尾幕必将击发。我也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如果这就是我的命运——那么至少让我击溃天车。”
他滚落于地的头颅,如此不停的叙述着。
“即使是死亡也无法阻止他吗……”
安南喃喃着。
弗拉基米尔平静的说着:“没错。
“伟大级咒物的力量,某种程度上是高于神明的。它并不能用来对抗神明、更无法让持有者获得战胜神明的力量。
“——但只要我握着它,就绝对不会被神明所杀。因为伟大级咒物的存在,就是对神明的监理之权……三之塞壬是这样,烟雾镜是这样,它也是这样。”
他如此说着,抬起自己的右手。
一个黑色的魔方旋转着。
“这就是我的伟大级咒物……黑玛门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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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超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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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崇高假身浮现而出。
周围的气氛骤然为之一变——如果用类似漫画的表现形式,如今安南甚至就只剩下了白色的线条。周围的一切都变成浑浊的灰黑色。
怨恨。恐惧。绝望。
咒诅。哭号。悲泣。
在被那飞速扩张的灰黑色领域浸没的瞬间,诸多嘈杂的低语声、便同一时刻浮现在安南耳边。如同那些复杂的感情,都映入安南的心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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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听不到。完全听不清。
因为声音太多,过于混杂……每个声音都竭尽全力的试图表达着什么,反而让安南什么都听不到。
下一刻,安南突然惊醒过来。
周围灰黑色的世界悄无声息的骤然破碎。
但那却并非是被安南的力量击碎……而是被主动终止。
安南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痕。
他的闪烁着荧光的鲜血眨眼间浸没周身,将刚得到不久的白袍直接染红。
就像是被锋利的刀刃所贯穿一般。
虽然伤口的形状非常类似,但那却并非是“刺伤”。
——而是“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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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安南已经光化,普通的刀刃根本无法伤害到安南……但这些伤口却依然在安南身上浮现而出、
他身上的白袍甚至没有被撕开、也没有被划破。
就像是沾了水的纹身贴,将上面的图案转印在了皮肤上。这些伤口凭空出现在了安南身上,并给安南直接造成了巨大的伤势。
【健康度:65%】
仅是起手的随意一击,便轻而易举的带走了安南三分之一的生命。
这甚至还算是对方手下留情……
如若不然,他只要瞄准安南心脏、大脑或是背后的光翼进行攻击——这才是安南如今的弱点。
安南面色有些难看的握紧了三之塞壬,微微后退一步。
他面前三步之外,已经全部被灰黑色的领域包裹在内。
植物变得衰朽枯干,太阳也变得暗淡。空气中飘荡着宛如纯黑色的柳絮般的残片。
宛如鬼影般枯干的植物,在阴暗无光的灰暗领域中狰狞如恶魔一般,空气中都充满了绝望的情绪。
……这真的是……受难要素吗?
安南一时之间有些怀疑。
他也见过受难圣者。
虽然都是以“自身的伤口”为媒介,施展的攻击……但逆冬者弗拉基米尔的崇高假身,却让安南想到了名为“灰匠”的回忆与绝望之神。
安南没有使用神术来治疗自己。
光化之后,那些伤口浸出的血所发的光愈发明亮——并非是蠕动着的肉芽、而是能够粘合身体的光。他的健康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上涨着。
而刚刚毫不犹豫攻击过来的弗拉基米尔,却反而没有继续展开要素领域并追击。
反而像是最开始那样,握持着手杖不慌不忙站在原地,平静的看向安南。
“为何——”
安南低声询问着。
他并没有具体的去询问什么,只是表达自己的疑惑。
因为他不解的实在是太多了。
从最开始,在安南得知弗拉基米尔的存在时……就感觉这个人身上充满了迷雾。
他到底为何叛逃——这个问题,安南已经得到了答案。
但是……
他到底如何了解的蠕虫?他为何非要去寻找蠕虫?他祭拜蠕虫所图的是什么?
当时在大公府,他明明已经占据了优势、为何要突然逃走?
又为何偏偏是现在,冲出来把安南拉到荒郊野岭,一句话不说就发起了攻击?
他使用自己的要素之力,对安南轻而易举的造成伤势之后、又为何停在原地而不追击?
——唯独弗拉基米尔的行为模式,安南无法理解。
他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难以预测。
……或许他也真的是一个疯子。
“为何?”
弗拉基米尔听到安南的询问,反倒是轻笑出声:“陛下,这世上并非所有事,都非要有个什么原因。
“硬要说的话……我想您一定知道那句话。
“——命运乃天车之辙。”
“……我听过这句话。”
安南沉静的问道:“但是,你想表达什么?
“这里只有我们。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在这里已经可以说了。”
突然攻击自己,而在自己疗伤时却没有出手追击……
这是希望安南不要打断接下来的话题?
那听听他的话,倒也无妨。
再聊一会,他身上的伤势就全部治愈了。
不管弗拉基米尔想要做什么,总之先保证自身状态处于巅峰期……就肯定比状态不健康的时候,强行与对方作战要好的多。
“我从很久之前,就在思考这件事。”
逆冬者弗拉基米尔口中,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命运……到底是什么?”
但让安南有些讶异的是,他的声音逐渐开始变得年轻起来……就如同逆冬者此刻的面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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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如月长石般的渐变浅蓝色瞳孔,与那挺拔的背部没有丝毫改变。
可他脸上……那遍布一条条蜈蚣般伤疤的面容,却在逐渐变得年轻起来。
他脸上那些伤痕,都是在离开安南之后,才出现的伤痕。随着它们逐渐变淡、他脸上凹陷下去的血肉也逐渐变得充盈,枯干的皮肤逐渐恢复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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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围的世界却变得更加荒芜。
六七十岁、四五十岁、三四十岁……
最终,弗拉基米尔的样貌,停留在了三十岁出头时的姿态。
——返老还童。
“命运。”
低沉而带有韵律的声音响起。
那是会让人联想到那个格外偏爱青眼白龙的男人的声线。
从身上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老者,逐渐年轻到三十岁的弗拉基米尔,睁开那宝石般的瞳孔、注视着安南,仿佛在嗤笑着什么:“是谁规定了,会有无法被改变的命运呢?
“我绝不相信什么命运。如果真的存在命运,也绝不应该只有天车,才能改变既定的命运。
“因为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只要我来控制天车,让天车改变命运、岂不就是等于我亲手改变了命运?”
安南沉默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觉得,弗拉基米尔的话还没有说完。
“哼。”
重新变得年轻的弗拉基米尔,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从诞生之初,就被诸神期盼着成为神明的陛下你,想必是不会理解的。
“在陛下您三岁的那一年……一位被我抓捕的,以预知命运闻名的老仪式师、曾为我进行了一场占卜。
“他说……我将会使凛冬变得强盛,我将会杀死自己曾经侍奉的幼主。以及……我终将成为天车的养分。”
弗拉基米尔平静的说着:“当然,我并不畏惧死亡。
“因为死就是死,每个人都会死,我也不例外。至于我为何而死、我的死会带来什么,我并不关心。
“那是在我死后发生的事。我已经闭上了眼,无知无觉。我的死带来了什么、又葬送了什么,不过是给安慰灵智将消散的我,和我亲属友人的东西罢了。”
死之意义——不过是愚妄而虚幻之物。
逆冬者嗤笑着:“但很巧,我没有亲属、也没有什么友人。我自己也不在乎这些。
“我所好奇的是……他根本活不到未来那个时候,因此他所遇见的‘命运’与先知法术的原理无关。他到底是如何看到的我的——命运?
“于是我拷问了他。他在并不认识我、也不了解我的情况下,交代了我至今为止的命运线。令我心惊的是,这一切都与我的经历十分吻合。
“我又让他去预言其他人,结果也是一样的准确。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似乎都是有迹可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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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想——我至今为止所经历的一生、从过去到未来发生的一切,是否都是已被设定好的?是否某个伟大级咒物,早就已经写下了我从出生到死亡的的一生?
“——甚至就连我产生质疑的这一瞬间,也是早就已经被定好的?”

好看的都市小说 玩家超正義討論-第四百五十四章 不知所蹤的第四史論鑒賞

玩家超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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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玩家们怔了一瞬。
他们原本还有些嫌弃自己输出不够,这把任务全靠安南来C、自己光是过来占了个场子、之后就一直摸鱼了……能混个脸熟就算是回本,那些孩子救了下来就算是大赚。
但他们却没想到,自己在安南这边的评价却不是“划水狗”,而是“英雄”。
这绝非过誉。
孩子、德芙、四暗刻……
除了这三个最为显眼、打出了最多贡献的“明星”之外,当时飞在天上的安南、其实还关注到了一些“用于后备”的玩家。
哈士奇当时也已经绕到了附近、西酞普兰已经释放出了自己的灵体、美味风鹅也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刀刃。
如果流浪的孩子的“藤击术”、与四暗刻的爆炸物都没能清除掉那些植物的话,老鹅他就会立刻劈出自己蓄势已久的一击剑气。
而且破坏巫师,也并非只有孩子一人。
那些没有与安南接触过的玩家之中,也有不少的破坏巫师。他们对破坏法术的掌握程度不够精通……没法用爆破技术,精准的在这种土木混合物中打出洞来。
但只要能够接近到二十米内,他们也可以使用法术打一些输出——为了防止被直接驱逐出去,他们甚至都做好了打一发法术、就直接被敕令巫师们抛到岩壁上拍死的准备。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
倒不是什么“啊我要牺牲我自己拯救我的队友”之类的东西。
而是能用自己的身体打出那么一点输出,也比被boss直接秒了、或者在这里摸鱼划水强!
事实上,因为更多的玩家,都倾向于选择较远的战斗距离……玩家中的法系职业比例可以说是相当高。
第一批降临在冻水港的玩家们,就已经占了如今近战玩家们的五六成。而在这些近战职业的玩家中,只有不到五分之一是能够担当坦克职责的,真正的“前排”。
其余的,最多也就是快乐风男一样的游击型战士。或许比巫师还要脆不少——巫师中也有擅长防御的流派,比如说塑形或者先知。
只要不像是传说中的“塑型之裘德”那样直接在视野外被狙死,巫师都比这些近战打输出的脆皮肉的多。
典型例子就是老鹅。
美味风鹅所转职的剑圣,就是这样的一个脆皮职业。不过他也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一特点,所以这个没有头发的强壮光头,战斗风格逐渐从少林武僧般的朴实刚强,逐渐趋向于同样没有头发、但脑后有条形码的另一个光头……
在敌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之前,他不会轻易上前。
也正因如此,一直到战斗结束、他都在后面全程OB,没有白白上前送人头。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安南冲入洞口之后,他就立刻跟上来的原因——从最开始,他的目的就不是“一阶段”的大山·尼古拉斯,而是那个“二阶段”的魔龙·尼古拉斯。
只是二阶段的boss被安南秒了,这点让他很遗憾。
并非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玩家们太过能干了,才导致只有反应最快的那些“抢到了贡献”。
而如果他们不小心失败了,就会立刻有其他人顶上。
剩余的那些玩家们,也同样有能力、有觉悟。只是他们少了一点运气,没来得及出手而已。
他们同样也值得尊重、应该被夸赞!
玩家们“复活”的可能性,不只是让他们变得胆大包天、肆无忌惮……更是可以让他们变得无比璀璨。
即使扛下所有伤害、也绝不会退缩半步的果敢——将全部的信任交给自己身后的战友们,相信着他们能够治好自己、解决敌人,因此在身受重伤的时候也绝不会转身逃走。
没有什么战友,是比玩家们更值得信任的了。
——安南再度意识到了这件事。
或许之后,也可以多带他们打打boss……
不过被安南猛夸了一顿,他们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或者说,会对安南有激烈反应的玩家,都因为看到boss时的反应同样激烈而积极、而在前两波的时候,就被尼古拉斯顺手清掉了……
而在其他玩家们要么在害羞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要么沉浸在回忆中、要么因为年纪大了而感觉和周边的同伴格格不入有些尴尬的时候……
在一旁直勾勾盯了安南好久的哈士奇突然发问,打破了沉寂:“老大……你是在找什么或者等什么吗?”
安南有些讶异的看向哈士奇。
她是唯一敏锐的捕捉到了安南迟疑情绪的人。
“是的。”
安南点了点头。
他其实在等第四史论——但奇怪的是,第四史论迟迟没有出现。
这是安南唯一不理解的地方……而银爵士也没有对这个问题给予任何回应。所以安南想,这里或许有什么没有被自己注意到的细节。
如果说……腓力在第四史论中所写下的内容,是“我必目见天车归来”。
如果这里的天车指的是安南,那么这项历史就已经被完成了,第四史论就破解了自身的咒缚、即将重新显现于“第一史”中。
可是,安南并没有看到第四史论重新显现。
但如今说,这个天车指的是“真正的天车”,安南又不能算是完整的天车。因为他还缺少最后的六分之一的碎片。
可腓力已经死了——他从这个历史中被彻底抹除了,死无全尸。那么他所写的这个历史,也就无法完成了。
然而第四史论上记述的内容,又是会必然完成。
这到底是卡了BUG,还是另有隐情、哪个地方的细节没有被安南注意到?
先让玩家们在这里多等一会吧。
他得赶紧回去一趟、把这边的事跟卡芙妮说一下。
他能够变龙了的这件事,也得跟玛利亚说一声。
安南摇了摇头,下定决心:“我不能离开太久,不然姐姐会担心的。我先回王宫一趟……你们注意安全。最好留下一些互相策应的人手,其他人也尽早离开吧。”
明明击败了强敌。
但安南却反而感觉有些不安。
就像是他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
安南很快从血蝴蝶谷离开,原路返回、回到了村落中。
看到安南从血蝴蝶谷中出来,雅各布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刚刚远远看到了那个天灾般巨大的山脉之时,甚至都绝望了。
但好在他之前偷偷布置在安南身上的仪式还在生效,告诉了他安南还没死……这才让他没有赶紧跑路。
他不知道,如果他把安南大公带出来之后、安南牺牲在了这里,玛利亚殿下会不会迁怒他。但如果安南没有出来,他肯定是会立刻跑路的。
“回去吧,雅各布。”
“没问题,陛下。”
“洞开者”雅各布立刻应道。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那盒【万能溶剂·阿佐特】——这已经是最后的一点了,基本只够他和安南传回王宫。
不过之后,他们会做地铁回国。安南也没有什么外出的需求,应该也用不着这东西了……
他将阿佐特涂抹在钢钉上,并将其钉入自己的掌心。这是他独有的仪式准备。
“我乃锁扣,钢为锁匙——我以光洞开己身血肉,如同以钥匙开遍全部的门。”
说着,他缓缓将钢钉抽出、如同拖着什么透明的沉重的东西。
他被钉了一个洞的左手,上面的洞看上去像是在膨胀一般——但那似乎又是幻觉,定睛望去什么都没有。
“我以光洞彻自身,如同钥匙洞开门锁。因而我乃门扉,链接此与彼之地。
“我既以光洞彻自身,因而我乃钥匙——我将洞开一切门扉。”
他吟诵着,手中的洞在旋转、膨胀着。
微光从中冒出。
他伸手摸向安南、又摸向自己。
随后,那个洞骤然扩大——涌出的光将他们包围,拖入了“光之门扉”中。
但安南却突然在光之乱流中睁大了双眼。
——这感觉不对。
与之前传送的感觉都不对……
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坐在车后座时、前面开车的人突然刹车了一般。整个人都像是被从车后座上颠了一下、屁股都离开了座位一般——
“很久不见了,安南陛下。”
一个低沉的、慢条斯理的声音响起。
在安南无法看清的光之乱流中,一个握持着手杖的黑色剪影向他缓缓走来。

人氣都市小说 玩家超正義討論-第四百五十二章 不再遲到的正義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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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多数情况下,我都可以是。”
明明在被安南质问,但银爵士却只是温和的笑着:“安南,我是贸易之神——我不可能、也不会像你这么纯净如琉璃。
“不过你猜得不错,就算我亲眼目见,我的确也不会阻止这件事……
“如果雅翁看到,他会去阻止。因为这件事‘不美’,这会让他不满。;
“如果没有人看到这一幕,那么埋骨婆婆就会将他们的尸体在腐化前埋葬、收敛。并告知埋骨教会这里的案件真相……婆婆她也不会管这件事。
“而如果是曜先生,他的确会管——或者说,他在看到尼古拉斯的时候就会出手将其‘净化’,而不管他是否正在行凶。对于净化之神来说,只要曾经有罪且未尝赎罪,那么他们就都可以被‘净化’。
“同样的,哪怕是伪神或者是邪神……也会有自己的行为方式。悲剧作家或许觉得他做得好、也可能觉得他做的不够地道;敲钟佬在看到他的时候就会攻击他,鸢尾侯与他的主子红骑士,看到这种欺凌‘手无寸铁’的平民的行径,就会第一时间上前制止,双首歌者则只会将这件事记下,并编成歌谣来讽刺他……”
银爵士说到这里,沉默了一瞬。
他看向安南,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我现在是认真的提醒你,安南。这个世界的确需要天车……但在你做好准备之前,我希望你不要轻而易举的飞升。
“因为你一旦成为神明,就必须遵守规则。
“在这个世界,神明也是会受到约束的。倒不如说,正因为是神明,受到的各种约束才更重——教国有一个传统,即‘上位者犯罪、罪加三等’,而这个传统就来自于神明,或者用马人的说法说……也就是‘活柱’。”
银爵士说到这里,轻松的笑了笑:“我很喜欢这个说法。我来给你讲解一下,我们神明是如何管理这个世界的。
“我等皆为此世之活柱,职责是顶天立地、谁也不能擅离职守、逾矩行事……否则将会给整个世界带来混乱、进而给其他神明造成麻烦。对于我们来说,‘正邪’与‘善恶’无关紧要,秩序才更为重要。
“尼古拉斯很聪明,因为他并没有违反我所制定的、由银爵教会负责执行的法典,他才会在诺亚活动——换句话来说,他不贪污、不盗窃、不抢劫也没有漏税,我就没有理由来杀他。”
安南恍然大悟。
所以尼古拉斯,才会将那些财产都放在村子中……这不仅仅是用来误导来人的,更是为了避免银爵士直接对他出手!
“但是,他绑架那些人、屠杀这个村落的举动,会对整个诺亚治安造成破坏。根据我以前与小诺亚签订的契约,如果王室向教会提出申请,那么我就可以‘代为执法’。也就是说,银爵教会就可以绕过‘教会法’、而执行‘王国法’。我就可以用杀人罪去逮捕他——也仅仅只能是逮捕;当然,如果他拒捕的话,我也有权直接击杀他。”
银爵士叹了口气:“当然,我还要说另一件事……那就是我的确没有看到这件事。
“我与老祖母不同……在凛冬,暴风雪即是她的眼睛。但只有正在进行交易的人、与待在银行交易所市场等‘交易场所’的人,才能被我看到。
“真正发现了这件事的人……其实是无面诗人。因为它是记录与守密之神,在尼古拉斯堆砌着财务、试图用一个阴谋将自己的罪行隐藏的时候、反而就让它成为了一个‘秘密’与‘阴谋’,进而被无面诗人与悲剧作家得知。”
也就是说,只有直接涉及到自己的领域……神明才能感知到吗?
那么反过来说,如果其他神明涉及到了这个领域、也是会被这个神明感知到的……
安南终于理解了神明的行为模式。
怪不得纸姬她需要养这么多的画师、如此缺钱,却不用自己能够随意跨越国境线的优势进行买卖交易……也不依靠自己长生的优势来卖古董和一些危险的咒性材料,而是只依靠卖画谋生。
因为如果纸姬从商,那就涉及到了银爵士的领域。
其含义,大概等同于直接要银爵士要钱。
如果是其他神明倒也不怕。
但纸姬本身是雅翁的从神——为了不给雅翁找麻烦,所以她也很自觉的避开了这种办法。
毕竟,银爵士与雅翁的关系,似乎也不算很好……
并非是神明的规则,让祂们无法做这些事——而是祂们的身份与从属,让神明尽量不去做直接涉及到其他神明领域的事、以此避免误会与纠纷。
……安南突然感觉,这些神明活的也挺累的。
这并非是那种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神、而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在不断辛勤工作着的神。
他们并非是这个世界的“拥有者”,而是这个世界的警察、医生、教师……
“不过,成为这种神明倒也不错。”
安南轻声喃喃道。
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能够有力量去帮助他人、守护世界,是一种值得骄傲的事。
银爵士看着安南不仅没有退缩和迟疑,反而像是变得更加坚定了的样子,顿时苦笑着挠了挠头。
“不愧是你,安南。”
银爵士叹了口气。
他脸上再度挂起了温和的笑容。
但这并非是之前那种“商人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愉快笑容。安南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让银爵士露出这种笑容了。
“虽然我不认为,秉承这种纯真的善念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我依然尊重着如火般熊熊燃烧,给这个世界带来光明的人们。”
银爵士认真的说道:“作为礼物,我附赠给你一条信息吧。
“这原本是没打算告诉你的,因为它在我们看来,其实不算是什么大事。但看你这个样子……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真相。
“你也知道,无面诗人就住在杰兰特伯爵家中……也就是三眼乌鸦的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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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它得知,‘尼古拉斯二世’突然屠杀了一个村落——在自己明明没有掌握‘人造人技术’的情况下,就强行开始搜集材料、赶时间制造‘魔灵’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尼古拉斯二世,当时并非是为了制造人造人。而是制造魔灵——它是魔像的一种。一般来说,魔像指的是没有灵智也能自然行动的人偶,而魔灵则是在这个过程中加入了灵魂这个材料……就比如说是被变成了餐具或是动物的人类,就可以被称为魔灵。
“尼古拉斯二世想要制造能够被自己控制的魔灵,来保存着腓力的生命——并从他的脑中寻找第四史论的记忆。我推测,在他获取第四史论之后、就会立刻使用并让自己成为天车。
“只要他在命运上成为了‘天车’,我们就无法再使用法术手段寻找他。这就是他突然毫无顾忌的开始实验的原因。”
当时,安南看到那个魔灵时,也曾质问尼古拉斯二世:“你的目的,不应该是制造人造人吗?”
但尼古拉斯二世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只是大谈“人造人是个好东西”。
如今,安南终于明白了……
那并非是转移话题。
因为腓力本身,就是尼古拉斯二世重启“无亲本人造人计划”的一部分……是最开始的开端!
“先别着急,后面还有更重要的。”
银爵士打断了安南的思考,继续讲着:“无面诗人它立刻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在向我报告之前、它首先跟杰兰特伯爵讲了这件事,要求杰兰特伯爵向王室进行汇报。
“当然,如今新王未立。杰兰特家族还无法恢复正常行动……但在他向伊丽莎白进行汇报后,伊丽莎白却拒绝了这件事。
“她不同意让银爵教会处理这件事——而是直接调集了军队,打算先围困尼古拉斯二世。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思考对王国最好的结果。’她的目的很显然……是打算趁这个机会,找到借口把拿塔郡一并抹平。
“拿塔郡作为诺亚的法外之地,是恶魔之血的主要产出地、也是通缉犯的逃亡之所。而如果她能够在这个时候,把腓力曾经购买恶魔之血的事情,与他被刺杀联系在一起……就能将尼古拉斯的罪行一并拐到拿塔郡,顺势将拿塔郡铲除。
“而这样,腓力被刺杀的这件事,不仅不会作为她继承王位的阻碍与污点,反而能够成为功绩;而这件事过后,她对军队的掌控力也会大增、足以将倾向卡芙妮的这股势力重新握在手中,还可以用军队向其他贵族们施压。
“与此同时,也避免了‘由教会来亲自处理王子被刺杀这件事’而导致的王室声望的降低、教会声望的提高。可以说是一举多得之计。”
银爵士缓缓说道:“这也导致我无法出手,直接对尼古拉斯二世进行审判……”
安南沉默了一会,还是询问道:“那么卡芙妮和她的父亲怎么说?”
“杰兰特伯爵还没来得及问卡芙妮呢,伊丽莎白就已经将他软禁在了自己宫中。乌鸦不会伤害王室继承人,所以这个消息就被困住了。”
银爵士眯着眼睛,轻笑着拍了拍安南裸露在外的肩膀:“至于这件事怎么处理……我想回去之后,你可以与卡芙妮进行沟通。现在伊丽莎白还不知道,尼古拉斯二世已经被你杀了、腓力已经死了。”
“我知道了……谢谢您。”
安南认真的点了点头。
银爵士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不用谢。”
他蹲在安南身边,伸手指向了某处:“那个……你才要谢谢我呢。”
——那是被尼古拉斯二世抓来的孩子们。
银爵士虽然没有借口,直接对尼古拉斯二世出手。
但在尼古拉斯二世与安南战斗起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将那些被困在铁笼中的孩子们救了出来,并保护在远离战场的地方。
这是因为,银爵教会有拯救、援助“孤儿”的职责,而他们……恰好已经都是孤儿了。
“谢谢您,大人。”
安南眼前一亮,声音变大了些许。
银爵看着他,笑了笑、化为一道光并消失在了原地。连同带着那些孤儿们一起,回到了诺亚城中。
——正义迟到了。
虽然说人不可能生而知之、虽然说这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虽然说这并非是安南的罪。
但客观来说,“正义”终究还是迟到了。
它只能审判,却无法拯救。
不过,哪怕能够多救一个人、也都是好的。
安南心中默默念着。
如果我能够继承正义之心的话……我不会追求什么“没有罪的洁净世界”。
但我希望,正义能够不再迟到。
像是银爵士所说的一样……让该审判的被审判,让该救赎的被救赎。
“我希望成为的,是不会再迟到的……”
——及时的正义。

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说 玩家超正義 起點-第四百四十五章 反擊的時刻到了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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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错了一点。我最开始来这里,不是为了帮你、也不是希望你能够帮我活下去……
“我当时只是想看看,作为天车的另一个镜子,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如果你比安南更适合成为天车,我或许才会帮你……但你现在这个样子。
“——太丑陋了。”
腓力再度叹息着。
“可那又如何?”
魔龙毫不在乎:“我把你的头颅置于‘再生魔灵’之上,只是为了让你不会被他人轻易杀死。等到我将所有的镜子全部杀掉,再把你杀掉、天车就只能是我。”
就如同先用“三重伟大者赫尔墨斯之毒尘”覆盖世界,再用天车之权柄提升特定的人一样。
这种思想,他甚至也用于“获取天车之力”的构思之上。
“腓力·诺亚这个名字,从诞生之初就是错误。但那并不是我的错误,所以我才可以理直气壮的、热情的活下去,用尽全力的去生活。
“因为我从最开始就没有逃走,而是在人生之道上全力冲锋。只是我迷失了方向……
“但现在不同,我已经知晓了我的错误。
“我不会认为我曾经的四重人生是错误的,也不会后悔、更不会试图挽回。但如果你希望我在这条路上一错再错——我绝不会视而不见。”
腓力平静的说着:“安南陛下。当时在你离开之后,我也曾想过……我如此狼狈的活着、忘却了自己的使命、忘却了自己的人生,活的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如今,我想我知道了。我果然还是没有走错道路……
“——因为我必目见天车归来。
“我从过去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抵达此刻。所谓的错误,也仅仅只是铺垫。命运早在最初就已经给定了终点,我虽然狼狈、但终究还是跑完了全程……抵达了终点。
“那么,我想……”
腓力叹息着。
未知的要素之力,从泥岩魔物的最深处涌动着:“我想,我大概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第四史论的原理,是用并不存在的【第四重历史】,去干涉、覆盖【第一重历史】。
这意味着,任何与第二重历史或是第三重历史相关的力量,都会对第四重历史进行扰动。进而影响到第四史论的效果。
每次腓力使用仪式,都会变得虚弱。但仪式毕竟只是借用的力量,身体内并没有储存诅咒之力。
但只要他动用超凡之力,就会立刻将自己完全摧毁——是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尸骨无存的那种摧毁。
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等级。
这种情况下,又有什么超凡之力能够动用吗?
——答案是有的。
腓力的灵魂,早已完成了染色。
染色过的灵魂,就已经可以萃取要素了。
哪怕只能萃取一点点,就会将灵魂燃烧殆尽……但那毕竟也是要素之力。
如同被加热的钢线,从黄油上方切下一般。
只要是要素之力,哪怕是再微小、也会像是安南的霜剑术调用的霜之要素一样、能够无视与之直接对抗的法术力量。
“安南陛下,我想你大概还不知道我的要素是什么。”
腓力悠然说道:“很巧,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已经忘记了那部分的记忆。但无所谓……因为我知道我要素的其中一个能力。
“我可以让某个人的智慧临时下降,使得他们的思想变钝、增加他们的对策思考时间。这其实才是我的计谋百试百灵的根本……是的,我作弊了。”
魔龙终于是反应了过来,泥岩之躯隆隆转动着、仿佛要将腓力咀嚼磨碎一般,试图将他吐出来。
——但它实在是太大了。
为了抵抗安南的霜冻吐息,这巨大的泥岩蜥蜴仅是高度就有七八十米——做一下参考的话,就是比光之巨人还要高出去三分之一的高度。
若是在城市中出现、仅仅只是行动,就足以轻易踏平数条街的全部建筑物。
安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打穿这专心“叠甲过”的巨大魔物。
安南拥有着几乎无视一切抗性、只要命中本体就能直接将其冻结、冻碎的冬日寒息。而这能力,甚至能够进行范围打击——化为龙形飞在高空中的安南,其吐息落在地上的破坏半径就足有十余米。
但他唯独缺少对没有生命的“建筑物”的破坏能力。
若是在卡牌游戏中,龙形态安南的效果大概是“不会被战斗破坏、也不会成为效果的对象,在伤害结算后破坏对手场上所有怪兽;在对对手造成基本分伤害后,破坏对方场上所有魔法陷阱卡”的低攻怪兽。
而这几乎由一座山脉形成的噬界魔龙,就是从根本上阻止了安南的“攻击”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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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需要的话,他甚至可以将整个血蝴蝶谷全部吃掉。但考虑到,那样的话移动就会变得艰难,可能更容易作为攻击目标,所以他反而没有那样做。
只要能够针对安南就好。
——所谓战术,就是扬长避短。
用自己的长处,去攻击对方的短处。这就是能够获取胜利的不二妙法。
……但尼古拉斯没有想到,他的确成功的针对了安南、却忽略了只剩下头颅的腓力·诺亚。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直苟活至今的腓力……却敢于舍弃自己的生命。
“我教你最后一件事吧,我的后代。”
腓力平静的说道:“活下去,的确很重要。但有一些事,比活下去更重要。人是可以欣慰赴死的动物,所以我当年才会作出那样的抉择——因为有些东西,比死更重。
“还有……安南陛下。
“——我现在依然坚信,我的人生、绝没有错。”
随着声音落下。
腓力的存在,彻底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一分一毫都没有剩下。
——尸骨无存。
而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玩家们、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虽然听不懂安南与魔龙的“龙语对话”,但他们听得懂腓力的声音。
如果说,魔龙现在被套了“失智光环”,暂时反应不过来的话……
“我去试试!”
察觉到那些毒尘,似乎不会立刻对他们反击。
孩子手持安南刚给他买了不久的精钢环刃,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毒尘内部。
毒尘覆盖的范围足有近百米……在其中全速奔跑,即使关闭了痛觉、也总感觉肺部有些不适。
但已经来不及顾忌那些了。
腓力这debuff能持续的时间不明。魔龙只需要念出一个字、就能将自己轻易抹杀。
而他是对眼前这个情况的最佳解。
绝不能让魔龙反应过来——
“这正是我的……价值所在!”
孩子默念着,冲到腓力身边、虚虚挥出轮刃。
连续两击。
——岩击术与……藤击术!
一击将约五十米的岩层破开。
第二击则将植物全部撕开。
稍微迟了两三秒,他周围的毒尘骤然发光,将孩子的身形瞬间融化。
而在这时,叼着一沓黑色卡片的薮猫,已然拐着弯飞速钻入了巨大的破洞之中。
在它身后、毒尘一路被激活,却始终没来得及将它当场抹杀。
就像是身后跟了一串子弹一般。
德芙高高跃起、在冲入到洞口附近时,才终于将口中的卡片丢下。
她下一刻,就被毒尘直接抹杀、强行踢出了这个世界。
但爆破声却接连不断。
巨大的、接连不断的爆炸,让不断修复着的破洞进一步的扩大。
其他的玩家们顿时胆气也壮了起来。
——反击的时刻到了!!
即使只有一条命也无所谓。
他们向着巨大的魔物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哪怕只是稍微干扰、分散一下敌人已经开始涣散的注意力……吸引哪怕一次攻击也好!
因为就在这时,安南已经冲进了被玩家们的生命,强行开拓出来的洞穴之中!

非常不錯都市异能小說 玩家超正義笔趣-第三百八十九章 薩爾瓦託雷的合劑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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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密林上空,骤然卷起了飓风。
天空极快的黑了下来。
乌云眨眼间遮蔽了月光,鸟雀被其惊动、扑棱棱的离开。
一道肉眼可见的暴风自上而下落在地面上,将周围的树枝折断、抛飞。
而几道模糊透明的人形,逐渐在地面上成型。
他们来之前,就服下了萨尔瓦托雷给的“阴影庇护合剂”。这个合剂可以让他们拥有青铜阶潜行者的潜行能力……虽然因为他们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以至于移动起来依然还是会有声音的。
但在深夜,他们飞起来了之后、借助夜空的掩护还是可以把他们的行踪覆盖的。
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注意到玛利亚他们,顺着他们的路线跟过来——虽然玛利亚可以飞的很高,但猎人们还是能够看得到的。
而搭配“阴影庇护合剂”的话,他们最多就是感觉到“起风了”。
不会看到他们的行踪。
看着几人越落越慢、在地上逐渐站定,玛利亚才慢慢飘了下来。
她穿着单薄的白袍,末端略微泛蓝的银白色及腰长发慢悠悠的飘散着,身上角落浮现出的银色龙鳞、与微微盘旋的龙角,都在深夜中闪耀着微光。
这龙鳞与龙角,正是玛利亚的咒纹所在的位置。
除了稍微发光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这本身就说明,玛利亚所显露出的这份力量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空中的风暴逐渐散去,只是乌云仍集聚于高空。
“若不是要带你们,我自己是最高能四倍音速飞行的,一会就到了。只是你们没法化身为风,如果飞的太快的话,就算我替你们挡下外界的风,你们的内脏和大脑可能也承受不住……”
玛利亚有些无奈的飘了下来。
“……但我已经刻意降低了不少速度,你怎么还那么恐高啊。”
“啊……没事。应该不单纯是恐高的问题……殿下你把风挡住了,所以其实问题不大……”
萨尔瓦托雷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双腿哆嗦着、甚至连手指都在抖,整张脸都变得苍白、毫无血色:“这也算是【战栗】,只要……来点勇气灵药就好了……”
“你能找到药在哪里吗?”
林依依一脸无奈的搀扶着他:“我帮你拿吧?”
“勇气灵药在G3位置。就是左侧,我的心脏往下两寸的那个位置,那瓶深红色的……找到了吗?”
萨尔瓦托雷的声音还在颤抖。
他的面色很难看,应该不只是单纯的恐惧,似乎还有些想要呕吐。
随着萨尔瓦托雷的外衣被翻开,玛利亚这才注意到萨尔瓦托雷的左肩挂着一条奇怪的锁链。
它就像是腰包的肩带一般,斜挎在萨尔瓦托雷的肩膀上,有着诸多的锁扣。而在这些锁扣上,挂着不同的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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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瓦托雷的腰带上,同样挂着一串的瓶瓶罐罐。它们都被这像是休闲西装般的外袍挡在衣服内侧。
每一瓶合剂看上去都不大——最大的也就是风油精瓶子大小,都是只有一口的量。甚至尚不如矿泉水瓶盖的容量大。
多数瓶子都是扁平的,也有少数合剂瓶像是口红一般。
而这些不同的合剂,都按照萨尔瓦托雷的分类规则、固定在不同的位置上。大半都是透明的玻璃,少数不透明的也有标识——而所有的瓶子上都刻着某种暗号。
应该是为了让萨尔瓦托雷能够不去看,只凭触摸就能摸到想要找的药吧。
因为带子是斜向下的、之间的空间也隔得比较大,所以垂直固定着一些药剂,不仅不会看到、也不会互相撞的叮当响。更不用说是互相敲击撞碎的情况。
“怎么拿下来?”
林依依轻轻拔了一下,发现竟然没拔动——她担心自己太用力就会把药直接捏碎,于是没敢硬拔,而是开口询问道。
“……你们出去冒险腰上不带合剂的吗?”
反倒是萨尔瓦托雷有些意外。
一旁的卡芙妮幽幽道:“能够随身携带的转化合剂,起步就有五银币了,这还不算卡扣腰带。银爵的教士治疗同样程度的伤势,连一半都要不到。而稍微实用一些的合剂,都是用金币交易的。
“普通的冒险者,出门怎么可能用得上合剂。”
闻言,萨尔瓦托雷沉默了一瞬间。
他低声教道:“伸手捏住药瓶……然后逆时针旋转半圈。感觉到咔的一声之后,就可以取下来了。”
“啊,取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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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依很快就将那瓶儿童小拇指大小的竖瓶取了下来。
她直接将其喂给了萨尔瓦托雷——只是动作显然不算温柔,管子往萨尔瓦托雷嘴里那么一怼、就撞了一下他的门牙。
“……啊,抱歉!”
“嘶……没事。”
萨尔瓦托雷喝下具有浓烈刺激性气味的勇气灵药后,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了过来。
双手双脚的战栗也立刻就止住了。
“本杰明老师一直有在讲,如何让转化物造福最多的人。”
萨尔瓦托雷感叹道:“我之前有认知的,也就是黑火和绿火这种东西。现在看来,转化合剂也是很重要的。
“像是有恐惧症的、深夜在危险的地方走动的,如果能有一瓶勇气灵药,就不会那么害怕了。而很多伤势,如果能即使处理的话,也不会继续恶化……
“……这对我有些启发。回去之后,我会开始研究这方面的事。”
萨尔瓦托雷笑了笑:“理论上,转化合剂是可以被量产的。我听闻教国那边,已经有了能够连续加工衣物的自动缝纫机,转化合剂说不定也能这样处理。
“……只是说不定会有贩卖药剂为生的药剂师来暗杀我吧,哈哈哈哈——唔……”
萨尔瓦托雷说着,突然干呕了一下。
他伸手止住了林依依的搀扶,而是自己又从身上取下了一瓶合剂、一饮而下。
但显然问题不是很好解决。他又接连喝了两瓶不同的药,才终于缓了过来。
“这种症状我倒是没有遇到过……并非是中毒、精神安抚也没有用。感觉像是内脏被蹂躏了,但最后起效的却是用于驱散‘不想要的合剂效果’时用的复原合剂。”
他反而精神了起来:“值得记录下来。”
“……你会不会是晕车了?”
一旁的酒儿犹豫许久,才小声说道:“玛利亚姐姐飞的太快,我其实也有点晕……”
“晕车?”
萨尔瓦托雷有些疑惑:“我明明不晕马车的……”
“回去路上再细说。”
卡芙妮打断了话题:“萨尔阁下需要在凌晨三点前睡觉,如果要保证睡眠质量的话,最晚两点我们就得回去。不要在这里耽误太久时间。”
“那我先去开门吧。”
萨尔瓦托雷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透明薄膜结界,从怀中取出一瓶合剂、走了过去。

妙趣橫生言情小說 玩家超正義 愛下-第三百六十七章 遊戲:追憶之數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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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很清楚。
从最开始,腐夫就是为了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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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腐夫根本就不是当年的安南与德米特里呼唤出来的腐夫。
而是通过某种手段,直接钻到噩梦中的“真正的腐夫”!
这在原则上并不困难。
虽然安南失忆了,但是腐夫并没有失忆。
他当然知道,自己当年响应召唤、如何在安南的将计就计之下对德米特里施加了绝嗣的诅咒;也当然会知道……贝拉对这个赌斗必然会刻骨铭心。
只要贝拉死去,她的噩梦大概就是这个场景。
如果说,安南能够预判到、自己未来将会进入这个噩梦,就在这个噩梦中留下消息。
腐夫当然也可以猜到,安南将会进入这个噩梦。
祂同样也对这段历史加以处理……可能只是随手布置的一个陷阱、也可能是检测安南的机关、甚至可能只是用于联系自己本体的一个印记。
而在他在罗斯堡时,被安南击退、赶出了诺亚王国后。
他与安南就已经结下了仇怨。
但是腐夫会毫不犹豫的退去、甚至之后完全没有袭击安南的意思,何尝不是因为他早已布置好了后手?
腐夫知道,安南终究会进入这个噩梦。所以他要做的事,就仅仅只是安静的等待而已。
尽管安南根本就没有听到祂对卡芙妮说了什么。
可根据安南对腐夫的了解。
祂一定是说了一些毫无意义的攻心之言。比如说用言语陷阱,对卡芙妮说“他并不爱你”、“他不需要你”、“他很讨厌你”之类的东西。
卡芙妮虽然才能的确出众,但她还是一位十四岁的小女孩。
她刚刚渡过了孤独一人的童年,将心放在了自己身上。而在这个时候,打击她这一点是最容易让卡芙妮产生动摇的。
——但对于安南来说,这实在是太过无聊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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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成年人跑过来摔坏小孩的玩具、撕碎孩子的作业本,来逼迫他们哭泣一样。可以说是非常没有格调的行为了。
“作为一位神明,你跑过来像是个八卦男孩一样,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真的假的,”安南嗤笑着,“你就不嫌害臊吗?”
“不嫌哦。”
腐夫笑眯眯的说道:“甚至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你觉得这是无聊的手法,是没有所谓【格调】的行为。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最擅长的事。
“撒谎是要才能的。想要说出天衣无缝的谎言,更是需要智慧……很遗憾,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脑子。但我最擅长的,就是不要脸。”
腐夫的笑容依然和煦如春风,但他的言语却阴毒如蛇:“我就是喜欢砸碎瘸子的轮椅、瞎子的拐杖;我骗女孩给她的父亲下毒;把炸弹藏在粪坑中。我当然也会欺骗他人立下满是陷阱的契约,伪装成对方的守密人骗取对方的咒缚。
“我当然有着轻而易举扫除这一切的力量,我早就能够肆意妄为了……但是,我不可能知晓每一个人的底力,也不可能永远遇到比我更弱的人。假如遇到了比我更强,却没有表露出来的,那就糟糕了。
“因此,我的每一刀都是全力且淬毒的。我只是一位不擅战斗的制香师而已……只要是能够用非正面的手段削弱、击败敌人的举动,无论是再下贱我也会做。”
“那可还真是辛苦你了。”
安南冷冰冰的说道。
“不辛苦,不辛苦,”腐夫露出温暖的笑容,“倒不如说是……个人兴趣吧。”
腐夫言语之中的杀意,终于也不再隐藏:“在我杀了你之后,若是她过来复仇可就不妙了。虽然我也不怕,但敌人少一些总是会更好一些。
“我原本想要稍微加点料,让她捅你一刀,或者至少埋个钉子。但你既然不愿意的话……”
腐夫话音未落。
安南就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意,宛如粘稠冰冷的蛇一般缠住自己的四肢——
不,那并非是错觉。
在安南再度醒来的时候。
他意识到自己正坐在王座上。
可他的四肢却被四条洁白的小蛇死死捆缚在椅子上,身体变得虚弱无比。就像是大病刚刚痊愈一般,就连精神都变得很是无力。
而腐夫正半跪在他面前,宛如臣子一般。
“……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安南眯着眼睛,毫不畏惧的问道:“连规矩都不讲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想这么做。”
腐夫对安南恭敬无比的行了一礼,很是遗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亲爱的陛下……但非常可惜。那样的话,你只是从这个噩梦中离开而已。”
“你还想从梦里直接杀死我不成?”
安南嗤笑着:“你看起来像是小丑一样。”
腐夫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当然,当然。我知道你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一直说些打打杀杀的也不好。”
腐夫慢条斯理的说道:“那不如,咱们先玩把游戏吧。”
安南面前的地面隆隆着翻起,低矮的石桌在他面前形成。
而十五张猩红色的卡牌,在安南面前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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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牌的正面没有任何装饰图案,只是写着猩红色的数字而已。
“我来讲解一下游戏规则。”
腐夫慢悠悠的说道:“您还记得,自己挑的三张卡牌吧?”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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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平静的答道:“四。八。十二。对我和卡芙妮来说,都有意义的三个数字,并且这三个数字本身也有着关系,非常有体系、也很有规则——它们同时还预示着‘一倍、二倍、三倍’。
“虽然根据我的计算,无论是我以卡芙妮还是萨尔学长设置数字,都能实现最后的目的……但我姑且还是选择了以卡芙妮为中心设置数字。这样她大概会更高兴一些。”
“看起来,你很了解她?”
“至少比你更了解。”
安南身体被麻痹感充满,却依然毫不畏惧的说道。
腐夫点了点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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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将一把奇怪的匕首插在了桌面上。
这把匕首闪烁着紫色的光晕,有着三个旋转着的刃。看起来就像是稍瘦一些的甜筒冰激凌一样。
“卡芙妮之前在这十五张卡片里猜了五个数。我们的规则是,如果猜到一张你挑中的卡牌,就算她赢;一张都没挑中,或者挑中一张以上就算她输。”
腐夫缓缓说道。
幼年的安南挑了挑眉头,嘴角扬起一道嘲讽的弧线:“看起来,她挑中了一张以上。”
“那么我们这一把的规则就是……你必须把卡芙妮挑中的五张牌猜出来。
“你选定一张牌。如果这张牌不是卡芙妮所挑中的,那么这把【遗忘之刃】就会按照牌面上的数字,砍中你几次——只要被它砍中一次,就会随机忘掉一个人的记忆。
“而如果你猜中了卡芙妮挑中的数字,就必须要再选一张牌,这把【遗忘之刃】则会按照这张牌上的数字、砍中我数次。
“这个游戏会在你挑出卡芙妮上一局选出的五张牌后结束。也就是说,你必须成功向我发起五次攻击,才能获胜;否则必须翻开全部的卡片,游戏才能结束。而那时算我获胜。
“当然,你很吃亏。”
腐夫微笑着:“但在这个游戏中,可以直接向我这位神明发起攻击、造成永久性的伤害。所以即使按照千面幻塔的规则,我们之间也是公平的……甚至你这边反而更占优。
“——敢赌吗,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