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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人入胜的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討論-第440章 無我境界+夜叉境地=?【9600字】 聪明过人 文治武力 相伴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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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吉原,見梅屋——
“你審度太夫?”
見梅屋的東道上下估著身前的緒方。
胸中滿是不加通欄諱的疑心生暗鬼之色。
“嗯。”緒方點了搖頭,“我是四郎兵衛會館的原役人——‘真島吾郎’,我因為幾分生意要走江戶,不復在四郎兵衛會所作業了。”
“在我於四郎兵衛會所生業的這段時光,我曾受過太夫不在少數的幫襯。”
“故而在屆滿事先,我想拜會瞬息太夫,向太夫親題示意謝意。”
就在方,就在跟四郎兵衛等交媾完別,自會館中分開後,緒富開往了吉原的見梅屋。
在投入見梅屋後,緒宜於直來直去地表明己“原會所役人”的身份,並直抒己見協調推理車鈴太夫。
所以緒方說本人是“會館原役人”的理由,故而見梅屋的業人員也不敢失敬緒方,據此將她倆見梅屋的東道主請了趕來。
太夫前些日剛被人綁渡過,因為見梅屋的主人在獲知想得到有人來找太夫後,旋即左支右絀了勃興。
“真島吾郎”的臺甫,見梅屋的東主本來是時有所聞過。
在緒方以來音墮後,跟在東家死後的遣手——也即令專誠刻意關照遊女們在過活的中年半邊天便發一聲低低的驚叫,道:
“地主,我識他,他果然就酷真島吾郎。”
這名遣手省略是在前面的咦功夫見過在四郎兵衛會館大名的緒方吧,因故認緒方的臉。
友好的下面也親征透露此人說是生真島吾郎後,東主宮中的狐疑之色微微削減了些。
“……你稍等。”東緘默轉瞬後發話,“我去諏太夫。走著瞧太夫願願意觀你。”
說罷,主子便快步流星自緒方的左右返回,奔向就近的梯子,奔上了者的樓臺。
沒不少久,少東家便回到了緒方的當下。
“真島二老,跟我來吧。”主人家道。
緒方跟在東道主的其後,安步登上了見梅屋的最頂層,自此來了一扇模樣麗都的紙二門前。
“太夫就在房裡。”東道主道,“你乾脆進就劇了。”
緒傾向老爺哈腰意味了謝意後,舒緩拉桿了身前的紙房門,登房室內。
頭裡,緒方在來吉原任務的狀元夜,就吃過太夫的特約,而來過一次太夫的房室。
太夫室的部署,和前次看太夫室時的佈局毫無二致——相似地質樸。
剛進到房室,緒方就細瞧正跪坐在窗邊的太夫。
太夫的手中捧著一冊書,方才彷彿是陪讀書。
這的太夫披散著短髮,試穿一件大紅色的勞動服。
在緒方進房後,太夫便偏掉頭,將繁雜的眼波競投緒方。
緒方跪坐在太夫的身側,將大釋天擱在右手的榻榻米上。
“太夫。”緒方面帶微笑道,“地老天荒有失了。”
“嗯,久長丟失了。”望著天涯海角的緒方,太夫罐中的繁雜之色變得特別清淡了些。
用這整整縱橫交錯之色的眼光高下審察了緒方几遍後,太夫感傷道:
“真沒想開啊……一下還在世的齊東野語竟然就在吉原內,就在我的內外……我還跟這生的道聽途說說傳達、送過他脣脂……”
原先,在緒方和瞬太郎對決時,太夫就因緒方的響、佩刀,認出了真島吾郎縱然緒方逸勢。
在奏效將太夫從未有過知火裡中救出後,緒方就曉得太夫業已懂得了“真島即便緒方”的這一事,因此對待太夫的這番話僅略微一笑,此後柔聲道:
“太夫,我為少許專職,要撤離江戶了。該要背離很長一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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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我是來向你話別的。”
太夫也終久緒方在至吉原後所神交到的同伴某,固涉算不上奇地近乎,但在潛伏于吉原的那段流光中,緒方也有憑有據是受到過太夫的照會。
太夫贈給給他的那盒脣脂,阿町保持在很愛戴地用著,就此緒方道自個兒也應該來跟太夫精良名特新優精那麼點兒。
“你要偏離江戶啊?”太夫的湖中閃過幾許訝色。
“嗯。”緒方點了搖頭,“八成再過幾天就分開。”
“在擺脫前,我想逐條去覷這些有必不可少去道有數的人。”
“因為——”
緒方來說鋒一轉。
“太夫,通知我瞬太郎……不,報我五六在哪吧。”
緒方吧音掉,太夫第一愣了下。
之後一抹稀強顏歡笑在其面頰浮泛。
“開初,你跟我說五六他自個奔了的歲月,我就亮堂你在說瞎話了。”緒方男聲道,“立馬和五六對砍的人是我。”
“因為我很明顯——五六馬上的那種此情此景,連站都站不始起了,哪還有百般才略再去兔脫。”
“你早晚略知一二五六他本在哪的,對吧?”
“太夫,掛慮吧。我決不會對五六何許的。”
“我與五六本就遜色從頭至尾的家仇舊怨。”
“前頭與五六的千瓦時對決也僅事勢所迫便了。”
“我和他姑且也終一部分交誼。”
“據此在開走江戶前面,我也想跟他道丁點兒。”
太夫直直地望著緒方。
日後頒發一音帶著某些無奈之色在內的輕嘆。
“你去羅生門湖岸。”太夫立體聲道,“找一位號稱‘微風’的遊女,五六他今天就在‘微風’的人家。”
緒方軍中因備感不虞而呈現出了小半恐慌。
在意到緒方院中的這幾分驚惶的太夫反問道:
“什麼樣了嗎?為什麼用這種眼波看著我?”
“沒關係……就發覺有的怪罷了,我還覺著我要費很大一個時間才讓你心甘情願披露五六他今昔的源地呢……”
“是五六要求我如斯做的。”太夫又放一音帶著萬般無奈之色在前的輕嘆,“五六他先有喻過我:設若以後你來了並代表要見他來說,就安定膽大包天地把他的位叮囑給你。”
說罷,太夫側過身,從旁邊的一張書案上拿過一枚佩飾。
“等見著薰風後,你就把者頭飾給她。”
“等見兔顧犬五六後,你們不要對打哦。”
“擔憂吧。”緒方一端接到這枚頭飾,單向笑了笑,“我正要也說了,我和他流失滿貫家仇舊怨。”
將這枚窗飾交需方後,太夫把視線高舉,專一著緒方的雙目。
“既你再過幾天快要返回江戶了,那我也和和氣氣好地乘勢其一天時來向您好好謝謝了。”
言外之意一瀉而下,太夫面奔緒方,今後謹慎地將肌體一躬,雙手撐著榻榻米,天門抵在榻榻米上。
“我在先聽瓜生他說過了。”
“在我被綁走的那徹夜,你專注到了我在綁走我的人的脖頸上遷移的印章,以後試圖來救我。”
“真個非正規酷申謝你即對我伸出的匡助。”
“你的恩情,我決不會忘的。”
“太夫,請魁抬開班。”緒方爭先道,“我這並沒能成事把你救回頭,用你不求向我伸謝。”
太夫眉歡眼笑著、輕度搖了撼動。
“我這人不珍視後果的,我只推崇程序。”
“甭管你當下有淡去凱旋救出我,你嚐嚐著把我救出來的所作所為,就豐富讓我精地向你展現感謝了。”
“等你其後回顧江戶了,如其撞了安困苦,精美恣意地來找我。”
太夫抬啟幕,一抹可人的笑遲遲表現在其臉頰。
“是我能幫上的忙,我固定會幫。”
“我庸說亦然梅花,或者分析有在幕府中任高職的高官的。”
“從而我能幫的忙依然如故蠻多的哦。”
“嗯。”緒方笑著,全力地點了點點頭,“事後我萬一回到了江戶,趕上安討厭的為難時,我定勢會來向你求救,趁機跟你話舊的。”
……
……
江戶,吉原,羅生門江岸——
在擺脫見梅屋後,緒充盈循著飲水思源,到達了廁吉原西側最習慣性的羅生門河岸。
因本是早起的故,故而站在馗邊際搭客的遊女並未幾。
緒方僅隨心所欲發問,便問出了那位譽為“微風”的遊女的家——位於在羅生門海岸的一處較肅靜的者。
緒方到達了薰風的城門前,敲響廟門。
沒夥久,便見著一名年約摸為30多歲的家庭婦女將房門挽。
30多歲——這在斯年代,已是童年女人的年華。
“您好。叨教你是微風老姑娘嗎?”
娘一壁點著頭,一派將鑑戒的視野打向緒方:“我是。借光你是誰?”
緒方單問候,一頭將太夫才給他的紋飾朝暖風遞去。
從緒方的院中收下這枚彩飾後,家庭婦女挑了挑眉。
用異的眼神還掃了緒方一眼後,暖風將真身幹,讓出一個好進出她室的口來。
“躋身吧。”
薰風的家在羅生門海岸中也到頭來偏大的那一種。
有幾許間屋子。
微風領著緒方走完了於房子最深處的間站前,往後家門被。
後門後的房並細小,大略偏偏3疊榻榻米的高低。
齊對緒方的話適中知根知底的人就正坐在這房室的一床鋪蓋上。
他的體被麻布包得像只木乃伊,他正在擴張巨臂,好像是在給右臂做著復健。
在緒方迭出在自個的視線周圍內後,他率先面露奇,跟著他臉龐的驚奇快速便改成了淡薄睡意。
而和風在將緒方帶回此處後,就體己相差了。
緒方加盟房,收縮學校門,此後第一致意道:
“長久不翼而飛了啊。五六。”
……
……
日子反而回不知火裡被滅的5其後——
江戶,吉原,羅生門海岸——
好聞的氣息……
恰到好處好聞的命意……
一股股齊好聞的寓意鑽入瞬太郎的鼻孔半。
林間的飢火被勾起。
在飢火的肆虐下,瞬太郎的發覺逐年重操舊業。
而瞬太郎的雙目也就察覺的重操舊業遲緩張開。
眼睛展開後,魁照進瞬太郎宮中的,是慘白的光華。
瞬太郎循著這麻麻黑的輝瞻望,有這道明朗光餅的是一盞燈盞。
灼著的燈芯所發散下的手無寸鐵光,為這廣闊的空中拉動唯一的亮光。
將視野從這盞油燈那撤來後,瞬太郎開頭仔細估計著團結一心如今所處的條件。
概要特4疊榻榻米般大的陋房,從未何如灶具。
和樂則躺在一床還算到頂的鋪陳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被。
瞬太郎無意地坐出發。
但是剛一帶腰、膺等位的筋肉,瞬太郎剎那嗅覺像是有群根針在和樂的身上扎一碼事。
這股神經痛,簡直讓瞬太郎下嘶鳴。
瞬太郎輕度迴旋了下肢,覺察自家此時此刻只剩右邊還能較為無限制地走後門。
轉移外手,將蓋在身上的薄被輕飄扭,瞬太郎估估著我於今的身子。
脫掉一件鮮的銀風衣,毛衣下部是一層又一層,將他的全副肢體給包得厚實實實的緦,近8成的皮都包裝著緦。
一條接一條疑陣自瞬太郎的腦際中蹦出。
此間是哪?
阿常呢?
我為什麼在這?
一刀齋呢?
不知火裡怎麼著了?
誰給我療傷的?
……
瞬太郎剛想號叫一聲,見兔顧犬那裡有遠非旁人時,驀地視聽室的紙房門外鳴一頭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腳步聲停在了紙防撬門外後,紙防盜門被遲遲拽。
展紙拱門的是一名年齒八成在35歲前後的童年女人。
瓦解冰消梳髻,隨手地披垂著毛髮,眼角和口角等地存有細褶皺,肌膚稍許金煌煌,脫掉一件部分舊的淡紅色宇宙服。
則臉上曾經有所韶華的線索,但仍能睃這名娘在年青時確定性亦然一度國色天香。
半邊天抻防盜門,見狀瞬太郎寤後,挑了挑眉,水中閃過少數驚詫。
“你醒了啊。”婦人童聲道,“爭?深感肚皮餓嗎?倘諾感應胃餓,我凌厲現如今去煮些粥給你。”
聽家庭婦女這麼一指導,瞬太郎才回溯自己如今餓得稀鬆。
“那就難以你了……”因肌體還很懦弱的原委,瞬太郎講起話來也小軟弱無力的。
“別謙虛謹慎。”巾幗笑了笑。
說罷,紅裝便徐行從瞬太郎的視野層面內撤離。
在挨近前頭也不忘記幫襯將家門開。
唯獨——婦道的腳步聲剛挨近沒多久,瞬太郎便又視聽了一陣朝他此處挨近的足音。
極致這串足音和恰恰那名婦的腳步聲不太劃一。
這次的這串腳步聲更沉、更重有的。
更像是老公的足音。
譁。
紙鐵門被拽。
此次掣紙前門的不再是那名女士。
但是別稱瞬太郎多多少少稔知的男。
“殊不知還當真覺醒了啊。”這男人家的文章中盡是駭異,“你受了然重的傷驟起還能醒來,確實不可名狀……”
“你是……?”瞬太郎的眼眸因驚詫而約略睜大了好幾,“林……子平……?”
這愛人正是以前瞬太郎他動受真太郎所命,轉赴城東囚牢中救沁的很怪物——原始林平。
“哦?你還記起我啊?”
“本來牢記了……別是你忘懷我就是彼時把你從鐵窗中救下的那2大家華廈內中一人嗎?”
“我固然沒忘了。然好人回憶入木三分的飯碗,我若何唯恐會忘。”
林平單方面說著,一邊健步如飛走到瞬太郎的炕頭旁,之後盤膝坐坐。
“喂。”瞬太郎愀然道,“此是哪?我何故會在此間?你又怎會在此地?”
面臨瞬太郎一股勁兒拋出來的這麼樣多的熱點,森林平不急也不緩。
“你一口氣問這般多疑竇,我很難答啊。”
“總之……”山林平將兩手拱抱在胸前,“就先從把你給救沁的那成天初階提及吧。”
樹林溫情緩將不知火裡遭防守的那整天所時有發生的政工慢騰騰講出。
被從監牢中帶回不知火裡後,林海平便被真太郎看押在不知火裡的某處。
儘管吃好、穿好,但行是受限的。
有2名忍者守在他的下處外邊。
應名兒上是掩蓋他,但事實上是在監視他。
就在年月過來午時,大筒的開炮響聲徹整座不知火裡。
山林平並錯甚麼不復存在見嚥氣中巴車人,大筒的轟擊聲,他仍是認得進去的。
在大筒的炮轟響動起後,叢林平緊要空間出外叩問那2名認真看管他的忍者是哪邊回事。
那2名忍者勢必也不清晰到底發生了何事,關於樹林平的打探只可應景,讓山林平餘波未停放心地待在這裡。
但漸漸的,大筒的炮轟聲愈響、離她倆也愈發近。
好不容易——那2名忍者收納了信:不知火裡丁朦朦人氏的擊,她倆已總路線必敗。
這幫攻其不備她們不知火裡的縹緲人,及被釋放來的“垢”方追殺鎩羽的忍者們。
使命雖非同小可,但也消失命國本。
據此在收執這則悲訊後,這2名擔當監原始林平的忍者便逃逸了。
而林子平見這2名頂住獄吏的忍者跑了,固還不知一乾二淨發現了何事,但他也效能地觀感到繼續留在此地會很安然,所以也跑了。
不面熟不知火裡的叢林平唯其如此揮發。
在歪打正著偏下,迴避了該署無處追殺忍者們的“垢”。
同期也在誤打誤撞以下,來臨了緒方和瞬太郎的決一死戰之地。
那個光陰,緒方仍舊靠著“通透邊際”秒殺了惠太郎。
從而在樹叢平蒞緒方與瞬太郎的一決雌雄之地時,他目送著了久已倒地的緒方和瞬太郎、都化為遺體的惠太郎,業經被紅繩繫足、橫在牆上的電鈴太夫。
樹林平暫且一仍舊貫實有儉樸的幽默感的。
見著似真似假被盜反轉的巾幗,甭管怎麼著也消退藝術當做渙然冰釋望見,據此在否認領域消解別人後,安步奔到太夫的村邊,給太夫解綁。
一度自我並不理解的50多歲老頭驀地併發來給上下一心解綁——太夫指日可待地懵了一晃兒。
但在懵圈事後,太夫大嗓門苦求著林海平將瞬太郎攜家帶口。將他帶來平安的地段。
太夫並不識山林平。
先頭的此堂上值不值得信從都是一度綱。
但在情急正中,太夫也顧不上那末多了。
設若讓瞬太郎累這麼樣躺在此間,害怕九死一生。
她只不過是個弱婦人,僅只將瞬太郎給背開頭都不可開交,更別視為要將瞬太郎帶來高枕無憂的場所了。
林子平年紀雖大,但卻賦有著連寬鬆的晚禮服都遮蔭延綿不斷的健朗身段——因故太夫也只能賭一轉眼了,賭之堂上力所能及幫她。
聞太夫的這乞求時,原始林平是稍加首鼠兩端的。
給人箍這種事,他倒再有材幹做。
但隱匿個大死人逃到安然的本地……林平就粗當斷不斷了。
就在山林平猶豫不前時,太夫露了一句話。
即這一句話間接讓叢林平下定了公決——決意要襄太夫,把瞬太郎帶回安的地點……
……
……
“……總的說來即云云。”
說得些許口乾的叢林平環顧了下中央,想找點水喝。
發覺鄰近從來不水後,林平不得不咽幾口唾,來做作乾涸下嗓門。
“伢兒,你和那男性的天意果真很美妙。衝撞了我。”
“我在江戶那裡住過很長一段時。”
“是以對江戶還算習。”
“我恰恰認識在江戶的南區有一家早就不曾人再管的居酒屋。”
“那是我分析的人所開的居酒屋,緣他下世擔當祖業了,用這閒居酒屋就老開著。”
“我恩人那時候在遠離江戶時,把這賦閒酒屋的鑰匙給了我,讓我有消的期間就拿來用。”
“那賦閒酒屋偏巧位於很偏的位子,很宜用來藏人。”
“為此我就和那女娃約好了——我先將你帶到那蹲酒屋,後頭那女娃再派人來將我們帶到更安然的當地。”
“然後的事體就從沒嗬不謝的了。”
“我將你背到了我有情人所建的那間一度糜費已久的居酒屋。”
“幫你做了簡練的縛後沒多久,那男性就派了2個小夥子復,將你掏出肩輿中間,門面成是在送大夫進吉原,把你一頭送進了吉原。”
說到這,原始林平笑了笑。
“我也是以至於將你送進吉原後,才知那女孩歷來是吉原的妓……怨不得這麼樣悅目。”
“你的願望是……我現在在吉原?”瞬太郎因納罕而瞪圓了雙眸。
“確實點以來,是在吉原的羅生門湖岸。”林子平道,“我們從前方羅生門江岸的某名遊女的家家。”
“你剛理應也觀望那名女郎了吧?她叫薰風,是這個家的東道國。”
聽見“微風”是姓名,瞬太郎就頓時撫今追昔她是誰了。
他在先有聽串鈴太夫說過這人。
微風是串鈴太夫的友人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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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是某座遊女屋的遊女,因歲大了而唯其如此寓居到羅生門海岸。
僑居到羅生門湖岸後搶,就猝生了場大病。
虧有太夫的適時聲援,微風才撿回了一條命。
故此對微風的話,太夫是她的救命救星。
約實屬歸因於太夫對她有恩,再加上平居裡二人的相關過得硬,薰風才甘願讓瞬太郎暫住在她的家中,並看護著瞬太郎。
關於那2將領他裝輿中、裝假成是送醫進吉原,將他合送進吉原華廈小夥子,瞬太郎捉摸本該是素常受了太夫恩典的人。
太夫她一向豺狼成性。
在化為娼妓後沒多久,便用吃力攢下的積儲補葺了羅生門海岸的衡宇,尋常也時常幫助有敦睦能幫的人。
那2人有也許是羅生門海岸的某2名遊女的報童。
太夫用自己的堆集來修整羅生門海岸的房,還時看羅生門海岸的區域性收攤兒病的遊女,羅生門河岸的有所遊女無不對太夫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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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太夫有需後,羅生門湖岸的遊女會同妻孥們灑落也都是積極臂助。
領悟了約摸的來因去果以後,瞬太郎問起:
“你說你出於阿常……啊,不,坐娼婦她的一句話,才決意拉扯我的。”
“玉骨冰肌她跟你說怎麼樣了啊?”
林子平的頰暴露一抹帶著好幾自嘲的笑。
之後抬起右面,比掏錢的姿態。
“及時娼跟我說——只有我甘當幫她,而後就給我50兩金的酬金。”
“我妥缺一絕唱錢來作轉赴蝦夷地的差旅費。”
“故而就裁定賭一賭了。”
“賭夫肯求我幫助的異性委紅火,而且誠然會聽命准許付費。”
“煞是災禍,我賭贏了。”
“就在內天,我早就從娼妓那領了50兩金。”
“這筆錢奉為太迅即了啊。”樹叢平出新了一舉,“具體說來,我就有足的錢造蝦夷地了。”
“蝦夷地?”瞬太郎面露困惑。
“我在入獄以前,就謀略著要從新編撰蝦夷地的兵要隘志。”謹嚴之色逐日攀上了原始林平的臉上,“只能惜,還沒趕得及執行我的夫妄想,我就束手就擒出獄了。”
“既然如此如今稀有重獲人身自由之身,我也想重啟我的這個策畫,為之公家傾心盡力地作出我還能做的事故。”
“從梅花那提取50金的待遇後,我就落腳在此,一邊就手助暖風丫頭照看你,一端辦長征所需的各式玩意兒。”
“茲該買的器械都買齊了。”
“你也曾經醒東山再起了。”
“之所以我籌備再過2、3天就標準啟碇去蝦夷地。”
“……話說回去。”瞬太郎童聲道,“則是我扶助你重獲了放活之身,但我還不了了你出於怎麼樣由來而坐牢的呢。”
“這久已謬誤我重點次坐牢了。”林海平自嘲道,“這是我第3次陷身囹圄。”
“我這3次坐牢的情由都是相同的:我向幕資料書,跟幕府提到爭芳鬥豔海禁等見解。隨後惹怒了幕府,被看押鋃鐺入獄。”
“光是這一次較量人命關天。”
“約摸鑑於我這一次的教學,言比往日要鋒利吧。”
“據我所知,我這一次陷身囹圄活該是要被判極刑恐向來被關到死的。”
“我自都已經心存死志,辦好死在宮中的刻劃了。”
“可出乎預料始料不及被你們給救出來了。”
“說不定是我命不該絕吧。”
說罷,密林峭拔緩起立身。
“你稍等轉瞬間,我去拿樣玩意給你。”
留下這句話後,老林平快步流星從瞬太郎的視線限內接觸。
過後沒諸多久,便又返回了瞬太郎的現階段。
在歸後,樹叢平的手中多了一度布包。
“這是你隨身的狗崽子。發還。”
老林平再也坐回瞬太郎的床頭邊,然後將這布包呈遞了瞬太郎。
瞬太郎用他那隻勉為其難還能放飛走後門的手將是布包褪。
布包此中所裝著的,好在不知火裡遭進攻的那天,他身上的一裝備。
他的兩柄忍刀,幾柄苦無,疊加有小道具。
同……一枚墨色的丸劑。
瞬太郎捻起這枚丸劑,玩弄了半響後,用只是友愛才聽清的音量低聲講講:“甚至於無把它給弄丟了啊……”
“粥來了!”
就在這會兒,和風的響鼓樂齊鳴。
和風端著碗蒸蒸日上的粥進到瞬太郎的房室。
“何以?”微風將這碗粥居瞬太郎的鋪蓋卷幹,“你力所能及他人喝粥嗎?”
“嗯……我的下首臂能放走電動,因為喝粥當壞紐帶。”
“那我就先走了,有焉事再叫我。”
“薰風閨女!”在暖風備災起身離時,緒方叫住了她。
“怎樣事?”
“差不離未便你一件事嗎?”
“請說。”
“辛苦你下幫我帶一句話給太夫。”瞬太郎的臉盤顯出怪怪的的笑意,“若果自此真島吾郎來了並示意要見我吧,就定心捨生忘死地把我的地址隱瞞給他。”
……
……
期間線倒回方今——
“真虧你就受了這麼著重的傷,竟還能逃離來啊。”緒方和聲道,“本當是有誰帶著你脫逃的吧?設使泯沒人助手來說,就憑當初的你,基礎連站都站不群起。”
“嗯,是啊。有個被拘禁在我輩不知火裡的人趁亂逃了沁。”
“我和他……算是多多少少雅,阿常籲他匡助,他也就亨通助我助人為樂,揹著那時摧殘的我逃到安祥的地區了。”
“今後又在阿常的協理下,將我帶到了此。再將我帶回此處後沒多久,他也就走了,此刻也不透亮在何處……生氣他安好吧。”
說到這,那名年雖大,但軀卻差錯地雅虎頭虎腦的老爺子的身形在瞬太郎的腦際中出現。
這個救了他一命的丈人,現已在5天前離開、業內開航前去蝦夷地了。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淡定呢。”緒方道。
瞬太郎:“為啥這一來說?”
“我剛才還猜測著你在總的來看我是對不知火裡股東先禮後兵,並毀了不知火裡的人後,會不會因生氣而對我擺神態呢。”
“你想多了。”瞬太郎笑了笑,聳了聳肩,“我對不知火裡淡去甚麼情緒。”
“我故而到場不知火裡、成為忍者,徒為了尤為宜地遇天敵、更加適宜地推磨自我的要訣云爾。”
“不知火裡是興是衰,我都掉以輕心。”
“我還連你何故要堅守不知火裡這種差,都不用好奇。”
“與其說說——現你幫我毀了不知火裡,我倒投機失落感激你呢。”
瞬太郎朝緒方投去夥紉的秋波。
“原有——在你和你的朋友們進犯不知火裡前,我就湮沒再留在不知火裡,都從未有過計再助我昇華妙法,故協商著要去不知火裡,試著去實行武者修道了。”
“今日不知火裡被爾等給毀了,我倒也近便了。”
說罷,瞬太郎談鋒一轉,朝緒方反詰道:
“好了,來聊聊你的事吧。”
“卒然拜訪,所何故事?”
“是來承認我算是死沒死的嗎?”
“照例就是來將我以此不知火裡的殘黨給雞犬不留的?”瞬太郎末了的這一句話換上不足掛齒的言外之意。
“都訛謬。”緒方用等效的開玩笑的語氣解惑道,“我是來向你敘別的。”
“所以一部分生意,我要偏離江戶了。”
“大略再過幾天就返回。”
“你竟也竟和我富有小半友情的敵人。”
“故而就謨也來跟你告些微。”
“這樣啊……”在識破緒方要逼近江戶後,瞬太郎臉盤的吃驚轉瞬即逝。
“緒方一刀齋……要徊新的方面首創新的據稱了嗎?”瞬太郎咧嘴笑道。
“如果名不虛傳的話,我想安康、不帶佈滿波瀾地成就此次的飄洋過海。”緒方臉蛋兒的淺笑多了好幾沒奈何。
“既然你要離開江戶了……就給你一期餞別禮兼千里鵝毛吧。”
說罷,瞬太郎將搭在他鋪墊旁的布包給解,顯露了布包內所裝著的物事:2柄忍刀、幾柄苦無、一點緒方叫不廣為人知字的風動工具,以及——一枚玄色的藥丸。
瞬太郎捻起這枚玄色的丸,繼而將其呈送了緒方。
“緒方一刀齋,這就送到你了。”
“醜八怪丸?”緒方爆冷挑了下眉,接收號叫。
“頭頭是道,正是凶神丸。”瞬太郎含笑著點了點點頭,“醜八怪丸是炎魔他為著升級班裡忍者們的主力,而浪費不知幾人工、年華、資才終久斥地下的藥料。”
“關聯詞除非身軀十足年富力強的棟樑材能嚥下醜八怪丸。”
“身軀素質缺來說,服下凶神惡煞丸會喪命的。”
“所以服藥凶神惡煞丸的準嚴肅,全部不知火裡特炎魔與四大帝秉賦凶人丸。”
“以凶神惡煞丸礙難築造。以是自夜叉丸誕生到今,我也只謀取過3枚饕餮丸如此而已。”
“頭條枚凶人丸,業經在頭裡的某次打硬仗有效性掉了。”
“二枚饕餮丸則用在了與你的抗暴。”
“三枚已去那個,我那時眼中的這枚夜叉丸,是我身上尾聲的一枚饕餮丸。”
“你對我有恩。”
瞬太郎叢中的感動之色變得愈益純了些。
“幸了你和你的伴們。不知火裡生存了。”
“阿常也因你們而解圍。”
“我也因你們而獲得無度。”
“這是份為難璧還的人情。”
“故而——緒方一刀齋,把這枚饕餮丸收執吧。”
“這是我的餞行禮兼千里鵝毛。”
“你的真身本質純屬夠身價沖服凶神惡煞丸。”
“雖說這醜八怪丸對你的話或者僅僅雪上加霜,但癥結時日想必能保你一命。”
“……你誠然要把這僅剩一枚的夜叉丸送來我嗎?”緒方的面頰展現出好幾瞻前顧後。
“當。”瞬太郎一揮而就地答覆道,“凶神惡煞丸雖珍愛,但兀自還款你的恩更一言九鼎。”
“安心接下這枚夜叉丸吧,緒方一刀齋。”
既是瞬太郎把話都說到斯境了,再樂意來說,反倒就微不太討厭了。
“……我接頭了。”緒方莊重位置了部屬,自此用手將這枚醜八怪丸接了重起爐灶,“夜叉丸——我就收受了。”
凶神丸單單成人的拇指般大,分散著稀藥物。
“這一來定弦的藥,本該有不小的反作用吧?”緒方問。
“服藥醜八怪丸,獨一的常見病說是等長效往昔後,你會等價地困頓。”瞬太郎道,“至於胡會諸如此類,我就不太分曉了,我不太懂學理。”
——變得相當勞乏嗎……
緒方垂下肉眼,看了一眼躺在魔掌上的凶神惡煞丸。
——負效應和“無我境域”等位呢……
——要是在加入“無我界線”的同聲……服下醜八怪丸來說,會怎麼著呢?
緒方不由自主如斯想到。

樂趣,浪漫的小說,我看著前日本的傑劍林 – 第404章,由窗簾命名[爆發7200字]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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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很容易努力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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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Flatcyline直接站立,慢慢地走到它後面的窗戶的邊緣,並不會讓空間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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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harai是一個美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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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flataccker拿著手拿著窗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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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聽到這個時,我忍不住是mnin。
– 你覺得已經殺死了上帝的人和那些已經過兩個城市的人將害怕父母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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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英雄。在以前的生活中,我從未見過任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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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有點和諧的答案,顯然吸煙,歌曲平面上有一點點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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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歌曲平,我說我坐在休閒的膝蓋上,當變成一個任意圓盤膝蓋時。
“Ingjun真正的島嶼,讓我們改變坐著,一個坐著,說話,我無法幫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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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扁平坐著不過度。
辱 -斷罪
這個前提仍然儲存定位的位置,並且沒有更多的話來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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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它已被隨機會議所取代,這是一個鬆懈的文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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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旗幟戰士趕緊向你趕走時,我清楚地看到你已經彎曲了你的身體並抬起你的右手,準備準備刀。” “那個男人是旗民的英雄,身份比你更貴。”
“人們背後的人,權力,財政資源,也許比你想像的更強”
“你是一個劍,即使你不殺了它,它肯定會得到一系列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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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說你不這麼想地想到它周圍的事情,只是一個旗幟英雄?”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將在兩個不同的世界。為什麼你今晚需要出現在Jiji,而且我不知道為什麼歌曲平突然叫他。
就像那樣,兩個人的氣氛終於變得嚴重。
滲透可以直觀的扁平電腦歌曲可能無法吸引他們的感受或只是與他交談,並將這個問題扔給他。 聽到寬鬆後聽到這個問題後,很容易擰緊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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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對這種嚴肅的態度一直是一種嚴肅的態度。
……
……
“…當然,如果你有後果如果你想要一把劍。”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我想,我從感興趣的聲音口中吐出來。
“我只是一個前階段,我終於找到了曾經工作過的”前身“。”
“我只知道牧師的問題,他叫淄川平奇,用3000個石頭房子,與他們的家庭財務,權力,如果他決定報復我,就會有很多麻煩地尋找我。”
“就像我的較低的英雄一樣,如果是正確的英雄,就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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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臉將在同行思想中隨著心靈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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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一期一方面被返回到榊榊榊,看著在歌曲來源被殺的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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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笑容的觸感慢慢地轉動了同伴面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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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簡單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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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願景從一開始就從未完成的一面離開。
這句話現在是“因為我不想向此屈服。”聲音落下,扁平的歌曲現象未能點亮一點點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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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Ingo島,你真的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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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主題是突然的,這個話題突然從“嚴肅討論”變為“共享父母”。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話題突然,但我會立即回答:
“既然我參加了”皇家企圖“,它很自然地關注昨晚文章中的文章。”
“誠實,我無法相信我將成為文章的名字。”
“那麼你知道文本測試的數量嗎?”歌曲ping未能問。
同伴搖了搖頭。
同行從不注意誰負責重寫。
眾所周知,幕簾也完全充滿了愛的獎勵人員的身份,沒有局外人知道誰負責重寫。 “拒絕是2個人。”
“第一人稱負責第一個’棍子’。”
“第二組負責評估關於卷的最後一個問題。”
進入 – 也填空。
“最後一個問題”在歌曲信用中,自然是對“我知道不允許的”了解的理解。
“但事實上,叫兩個人的小組只是一個人。”
“和這個人……”
歌曲FlatCycker慢慢地抬起手指並指自己。
“是我。”
“負責評估關於卷的最後一個問題的人是我。”
這首歌的句子非常驚訝地讓同胞的眼睛感到驚訝。
日本機器的二手實際上採用貨物 – 這是一個從未想過的滲透率。
“那麼,這是我的名字告訴你文本。”
歌曲將句子保存到詩句中,眼睛感到驚訝的顏色直接以肉眼看到的速度膨脹。
“你面前有一個”堅持“。”它忠誠於21.“
“但這沒有任何叫做。”
“這篇文章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主題,而不是之前的”堅持“,而是最重要的問題。”
“只要最後一個問題很好,你就可以在這篇文章中獲得一個很好的名字。違規行為。”
“這些實驗中的十大,這一切。”
“而且你是我認為最好的答案,所以我給你一個試用名字。” “……我播放的主題是什麼?”同伴抬起頭髮,頭髮被刮傷。 “你可以獲得非常高的老人……”
在同伴的畫面中,他的頭銜只是快樂,……
“雪克宣傳誰真的是對這種懲罰的感覺和理解,”知道它是不舒服的。“
“很多人,只是為了在學校大廳寫下這句話,它寫在卷。”
“即使您使用美麗的ruetoric來修改,您也無法更改內容的內容。”
“但你不一樣。”
歌曲扁平的眼睛變得更加清晰。
“通過你的文字,我可以感受到所有的姻親 – 你不在公共場合,你有自己獨特而深刻的見解。”
“我在閱讀你的捲之後,我的第一個感覺 – 可以深入了解人們”知道它是不舒服的“,我必須是一個非常努力的人。” “我喜歡你寫的意見”知道它不是那樣的。 “
“所以我會把它設置為文本名稱的頭部。”
“要確認’,我覺得你肯定猜到骨頭,我今晚剛剛選擇你。”
“而且你不要讓我失望。”
“你有像你這樣的骨頭,敢說一個不想產生的英雄。這並不多。”
shadow cr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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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Jihara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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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 – 我的姓氏的垃圾。”
稱呼 ……
房間裡的強烈夜風一直很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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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哈 …”
這首歌,提到的單詞,因為它太過影響,讓普遍知道如何回答。
在送一些笑聲之後給自己思考時間,我用半個笑話說: “在現在參加’皇家嘗試’之前,我聽一個人說父母打算在這個”皇家審判“中選擇人才,並將其作為自己的事業推廣。”
“事實證明了這謠言是真的。”
“不,這個謠言是假的。”剛剛完成的話,歌扁平,搖頭,“只是傳聞,我不知道誰出去了。”
“我從沒想過在”皇家特希希“的參與者中挑選我的男孩。
“努力……只是。”
“我不想邀請你到我的學校。”
“我剛升級你的小姓氏。”
“我無法直接看到這一點,而與某些親和力無關的員工。”
“所以我將首先在公眾中解釋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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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讓我發現你只是空虛,你就不能忍受……然後我只能問你在哪裡回來。”
最強大的言論,雖然看起來很可怕,但一般是一個年輕的戰士聽到這一殘酷之後的年輕戰士被提醒出鬆散的信念,我仍然會透露小家庭的名字到歌曲平。
小家庭的名字是什麼?
乍一看,似乎只是正常的異質,負責國王的個人生活。如果你像人群一樣為國王服務,你仍然需要幫助你逃脫。
但事實上 – 只看到通常的珍品的小名稱,但很多夢想的職業生涯。
有一天,一個小姓將伴隨著國王的時間,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從國王的家庭。
隨著國王的不僅僅是國王,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在國王面前玩更多機會,以及如何與國王培養你的感受。
歷史上的許多名人從誰開始是一個小姓氏,然後誰將直接在獎學和培養下看到雲。最典型的例子是戰國和Xiuji協會。
窮人的財富是各種機會中最好的。
當馮辰西吉時,當我出去時,我不是一個小小的編織,但這是一個趨勢,我可以在Wiururf面前面對面。
因為它經常在編織社會面前看到,餘田社區將找到鳳辰秀吉的人才。
在藉款人的幫助下,借款人的幫助,秀吉開始從小說中誇大“基層道德”。
在極度關注年級,激勵措施,地平線,富人,窮人,以及嗨陳繼的幫助,督件借助編織,一步一步,成為“人的世界”,而且沒有古老人們。
目前,這種職業可以在正確的領導者面前看到是最驚訝的。大多數人擠壓頭部抓住。
在這個班級固化中,它比兩百多年前更誇張,而長江時代的班級幾乎是不可能的,是歌曲平的姓氏,它已經成為一步,而且清雲直。 雖然它已成為一個小姓氏,但它只是一個“邁出步進”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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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也是一種困難,可以說這是在天空中做到這一點的好機會。
大多數英雄,肯定不會發現橄欖枝拋出這種鬆散。但是,同行是一段不需要立即同意的人。
嘴唇有嘴唇後,你沉默了,你會越過和跳舞:
“老年人,得到你的欣賞,我很高興,但請告訴我。”
歌曲平,臉眨眼部分:“這不好思想呢?”
經過一段時間,經過一會兒,頂角慢慢地拉著和微笑著。
“老年人。我太興奮了。”
“我沒想到我可以讓那個機會成為一個老人。” “因為它太興奮了,頭部是空的。”
“曾經的身體,我想在大腦恢復它後等待,然後慢慢思考。”
“……嗯。”歌曲有點,“這很好。”
我不知道是否是同齡人的錯覺,他總是覺得歌曲平倉剛剛聽到他說“讓他思考它”,他閃過有點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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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給你一個固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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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捐贈傾斜並說。
……
……
這個關於同齡人和歌曲的秘密討論是,這是“歌曲為Loswander的歌曲之星,”拖動“這個詞的結果。
星期天歌首先離開了房間。
峰值並不急於在房間裡離開。
等待確認ping trust歌曲和他的名字走路距離,房子裡沒有其他人,而白色榻榻米坐在他面前是在他面前。然後它傻笑了。 “我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陷入困境……”
這種感覺低聲吐,聲音在天花板上撞到,形成顆粒,然後放入空氣中。
……
……
江戶,我不知道火的基地。
“張望……”
當上半身的上半身握住直刀,並在其前面仔細訓練空氣。
緊迫的Tenjan現在在職業練習中練習劍。
空氣區域並不寬敞,空氣周圍有一些大樹。在這種緊湊的分支遮擋下,這個空的空間不是太熱。
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只有“四天從四天”的特權享有一個特殊的實踐場所“。
“張望……”
吸入和疲勞瞬變,與其劍節奏合作。
有效的合作吸力,使每刀充滿力量。
每個帶劍和他的劍的劍都可以帶來一個艱難的幸福。
因為轉鐵葉暴露在身體的上部,所以它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塊塊,如岩石肌肉,並疤痕疤痕充滿了汗水。
當我再次抬起劍時,郎的運動突然轉身,他沒有下來。通過這種方式,它保持劍姿勢,電流慢慢轉向頭部並朝向他的權利。 “這是一個罕見的人,圍場,在我的印像中,你上次來到我的練習場所,或去年。”
一瞬間的具體實踐場所位於小木頭中。
在塔朗的瞬態改變了他的視線後,一個年輕人慢慢地,從現在慢慢地從森林慢慢地慢慢地表達消化不良。
而這個年輕人是一個真正的Taor,與“四天”相同。
“……很快,所以晚了,你還在訓練。這很勤奮。”
我走到雙方看,清楚地看到五個面部官員之間的距離。
“立刻騰,就是這樣,我很佩服你。”
“你會每天練習,無論酷,尹。練習強度就像你的酷刑。”
朝思暮羽
“我讓我從中做到這一點。”
立即尾慢慢地放在他手中:“我只是覺得當練習和與人們鬥爭時,這是真的。”
突然突然在他旁邊的樹樁旁邊,把它放在布料上,用汗水揉搓它,並詢問王朝,我問:
“三莉,你在做什麼?”
“與你的角色,你不能和我聊天,只是來找我?”
“很快,你是對的,我就會來到你的練習場所找到你,”我真的有一些東西要找你。 “Tria Lang是積極的,”我在閻莫的生命中,我打電話給你。 “
“很快就進入了身體,然後和我一起去了一個僧侶。”
“有旅遊旅遊。”
“客人?”立即略微皺紋,“是現場的中學?”
“不。” Tenrang搖了搖頭,“這是一個更有趣的客人。” “這是看不見的忍者IGA。” “isah?”因為它太驚訝了,當郎沒控制時的聲音。 “你是志義沒有40年前嗎?” “是的,現在來到,它是40年前Iga的廢物派對。” “頭部的頭部是”帝國的帝國前面取仁“,我會看到’現在我使用忍者’……”時刻的嘴巴嘴巴張大蘭,露出微笑,“這已經足夠了,這是非常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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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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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太夫她这是……为了反哺她的故乡吗?”绪方迟疑道。
“算是吧。”瓜生微笑道,“太夫她平常虽然看上去是个有些冷冰冰的人,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心地很善良的人。”
“我也很喜欢性情温柔的太夫。”
“据我所知,太夫她现在似乎正在存钱,打算建一个专门负责收容、照顾那些因各种原因而没有办法再正常接待客人的游女们的屋子。”
“不过此事是真是假,我也并不知晓便是了。”
“瓜生小姐,你和太夫她的关系很好吗?”绪方一边回忆着今天在留屋中碰到的景象,一边出声问道。
绪方记得今天在留屋中,风铃太夫还主动拿出她的茶杯,用一种很熟络的口吻跟瓜生搭话,让瓜生帮她也斟一杯茶。
“我跟吉原的很多游女其实都很熟。”瓜生笑道,“不过和太夫她的感情的确是还算比较好。她也常常请我吃各种好吃的。”
“嗯?”就在绪方刚想出声再跟瓜生说些什么时,他的眉头突然微微一紧,随后偏转过头看向房门,“有人来了。”
长年的流浪,让绪方早已培养出远超其他人的警觉。
尤其是对于脚步声,格外地敏感。
在听到有脚步声正朝这座房间靠近后,绪方立即拧起眉头,望向房门的同时,身体的神经开始绷紧。
哗。
纸拉门被缓缓拉开。
拉开房门之人,是今天在留屋刚见过的四郎兵卫。
在看到来者是四郎兵卫后,绪方他那原本绷起的神经缓缓放松了下来。
“哦哦!瓜生君,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你找了好久啊。”
“四郎兵卫大人。”瓜生道,“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四郎兵卫露出带着浓郁的无奈之色的笑容,“只是花灯屋的容菊和初月吵起来了。”
“好像是因为容菊怀疑初月偷她的钱。”
“我记得瓜生你和她们2个的关系都挺好的,能请您去调停一下吗?”
“我知道了。”瓜生苦笑了一下后,拿起了放置在一旁榻榻米上的木刀,然后站起身来,“真岛君,我就先走了。”
“调停游女们的争吵,是一件挺耗时的工作。”
“我应该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你自个在这里好好休息一阵吧。”
说罢,瓜生便提着她的木刀风风火火地从绪方的视野范围内离开。
待瓜生离开后,绪方才苦笑着朝一旁的四郎兵卫问道:
“原来连游女们吵架这种事情,我们也要管的吗?”
“当然。”四郎兵卫盘膝坐在了绪方的对面,跟着绪方一起苦笑起来,“让吉原的游女们保持和谐——这也是我们会所的工作之一。”
“对我而言,相比起那些在吉原闹事的武士们,还是这些因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的游女们更令人苦恼啊。”
在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后,四郎兵卫缓缓收起脸上的玩笑之色,移动着目光,上下打量了绪方数遍。
“我记得你是真岛吾郎君吧?”
“嗯。”绪方点了点头,向身前的四郎兵卫轻施一礼,“在下出云浪人,真岛吾郎。”
“真没想到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你,竟然能讲一口这么流利的汉语啊,而且口音听上去还相当地标准。”四郎兵卫微笑道。
“在下以前求学的寺子屋里,在其中执教的教师会讲汉语,在下的汉语就是跟我的这名老师所学的。”绪方拿出了他今天糊弄瓜生时所用的借口。
因为今日白天的时候,时间紧张,所以绪方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四郎兵卫的样貌。
在昨天晚上绪方向琳等人提出他要潜伏进吉原后,琳便有跟绪方说过——会所的现任四郎兵卫和源一是旧识。
在得知现任四郎兵卫和源一是旧识后,绪方竟十分神奇地并不感到吃惊……
虽然源一平常也不怎么说他以前的事,但从源一平常言辞里的字里行间之中,以及平日的各种行径之中,绪方能隐约感受到源一以前应该是个蛮风流的人……
所以对于风流的源一和吉原管理者是旧识的这一件事,绪方并不感到丝毫的惊讶。
四郎兵卫虽然是个头发已花白的老人家,但身材却并没有发福。
身体是那种精瘦型。
即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也不断地散发出威严的气场。
“年纪这么轻,就能讲一口这么熟练的汉语,实属难得。”
四郎兵卫继续微笑着。
“你们今日离开得早,所以没看到泷川君他后来怎么样了。”
“在真岛君你和瓜生离开后,泷川君怔怔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后,才涨红着脸离开了留屋。”
“虽说真岛君你今日所做之事的确痛快,但我还是建议你日后遇到这种事后,还是忍一忍比较好。”
“泷川君毕竟是旗本出身。”
“对于这种上级武士,尽量不去招惹,才是上策。”
对于四郎兵卫的这番忠告,绪方不禁哑然失笑了起来。
虽说他现在戴了个人皮面具,但绪方可从没有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幕府目前的第一通缉犯。
身为幕府目前的第一通缉犯,本就已是变相和旗本、御家人这样的直属于将军的武士为敌了。
所以绪方才不担心得罪什么仇家——毕竟目前全日本最大的家族:德川家及其附属的各大家族都已是他仇家了。绪方早就是虱子多了不痒。
不过四郎兵卫毕竟是好心才这么提醒绪方,所以在四郎兵卫的忠告声落下后,绪方便立即向四郎兵卫施了一礼:
“感谢足下的提醒,在下日后会多多注意的。”
“嗯,你日后多多注意就好。”
“真岛君,你的汉语讲得很好,有没有考虑到我们留屋这里教授汉语?”
“啊?”绪方的脸上浮现出讶色。
“游女如果能讲汉语的话,也能吸引来不少的上客。”四郎兵卫笑道,“如果真岛君你有意到我们留屋这里执教的话,我会非常欢迎的。”
“总之——你之后慢慢考虑吧。”
说罢,四郎兵卫从榻榻米上站起身。
“我还有些事要办,就先走了。”
“嗯。请慢走。关于到留屋执教一事——在下日后会慎重考虑的。”
四郎兵卫到这房间内,本就只是为了找瓜生去调停那2名游女的争吵而已。
因此在随意地绪方聊了几句后,四郎兵卫便从房间中退出。
随着四郎兵卫的离开,房间内仅剩绪方一人。
没了聊天的对象,绪方索性倚着墙角,打起小盹来。
在一口气睡到太阳西沉、夜色开始笼罩天空后,绪方准时地睁开了双眼。
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后,绪方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大释天,披上四郎兵卫会所的专用羽织,步出了房间,然后朝会所外走去。
出了会所的大门,绪方便瞧见了已差不多快要黑下来的天色,以及已经在吉原各处亮起的灯笼。
随着夜幕的降临,吉原就像是被解开了什么封印一般,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朝吉原涌来。
刚走出会所的大门,绪方便在会所大门旁瞧见了一个认识的人。
“川次郎大人。”绪方主动向此人问好着,“你正在做什么呢?”
绪方所认识的这人,正是今日清晨来会所时,所结识的那名在会所工作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川次郎。
川次郎现在正站在会所的大门旁做着伸展腰部和肩部的动作。
“哦哦!是你啊。”见来者是绪方后,川次郎露出微笑,“我刚刚一直在会所里面处理各项文书,有些累了,所以到会所外面吹吹风顺便舒展舒展筋骨而已。”
“你这是来工作了吗?没想到来得还挺准时啊。”
“这毕竟是我第一次工作。”绪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当然得拿出十足的干劲出来。”
“川次郎,今夜是我第一天工作,有什么工作要派给我的话?”
“我想想啊……你的工作是维持吉原的治安,所以只要不停地巡逻就可以了。”
“仲之町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也是最应该严防死守的地方,真岛君你现在就先在仲之町这里巡逻吧。”
“明白。”
痛快地应和一声后,绪方扶着腰间的刀,从会所大门前离开,朝前方人流量渐渐多起来的仲之町走去。
在与吉原大门口相连的仲之町巡逻——这正合绪方的意。
毕竟绪方来吉原的真正目的,是监视每夜都会来吉原寻欢的极太郎,设法从其身上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在与吉原大门口相连的仲之町巡逻,正好方便绪方及时注意到不知何时就会来吉原的极太郎。
四郎兵卫会所专用的羽织——这衣服在吉原不得不说真是一件神器。
穿着它,不仅不会有各座游女屋的那些负责拉客的见世番烦你,一些路人也会自动给你让路。
就在绪方漫无目的地在仲之町的前半段闲晃,并将注意力一直放在吉原的大门口处时——
“那个……请问……”
身侧突然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嗯?”绪方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名见世番打扮的男性。
望着站在他身侧的这名见世番,绪方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了几根黑线。
“你看到我身上的这羽织了吗?”绪方抖了抖他上身的那件会所专用羽织,“你该不会是想让身为会所工作人员的我在这个时候去寻欢吧?”
“不不不!”这名见世番连忙道,“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拉客的!”
“我是见梅屋的见世番。”
“请问您是真岛吾郎大人吗?”
“嗯?”绪方扬了扬眉,“我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绪方的左手下意识地搭上了左腰间的佩刀刀鞘。
“我是来传话的,风铃太夫她说他想见您。”
“……哈?谁想见我?”
“风铃太夫。”这名见世番重复了一遍这个人名,“请跟我来,我带您走见梅屋。”
“风铃太夫找我?”绪方瞪圆了双眼,“她找我做什么?”
据绪方所知——他和风铃太夫应该只能勉强算是互知名字的交集而已。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这名见世番苦笑道,“太夫她只跟我说不会占你太多的时间,希望您能务必去见她一面,她有东西要给您。”
“……我知道了。”绪方沉思了一会后,点了点头,“带我去吧。动作快,我想尽量快去快回。”
“是,请跟我来。”
……
……
瓜生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帮游女们劝架。
因为游女们总会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而吵起来。
而让这些重归于好,往往要费上相当多的时间与精力。
比如——瓜生刚才让花灯屋的容菊和初月重归于好,就花去了不知多长的时间。
进入花灯屋的时候,还是白天。
从花灯屋离开时,已是晚上。
见天色既然都已经黑了下来,瓜生索性直接开始今天的工作,协同着几名刚好就正在花灯屋附近巡逻的同僚,与他们一起开始在吉原进行漫无目的的地毯式巡逻。
瓜生领着她的这几名同僚在吉原的道路上巡逻,她的思绪在不知不觉间竟飘到了现在不知开始工作没有的新人——也就是绪方身上。
——也不知道真岛君现在有没有好好地卖力工作呢……
就在瓜生关心着绪方现在是否开始了他第一天的工作时,瓜生的余光突然瞥到有一名披着会所专用羽织的同事,正急急忙忙地朝她这边跑来。
“瓜生小姐!不好了!见梅屋的店门前,有武士打起来了!”
“又是武士闹事吗……”皱紧眉头的瓜生,用极度不悦的口吻嘟囔道
收到有人在见梅屋的店门前闹事的消息时,瓜生恰好就正领着几名同僚在见梅屋附近巡逻。
人氣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漱夢實-第371章 迎戰寶藏院流槍術!【爆更1W2!】讀書
扶着腰间的木刀、领着身后的几名刚刚正协同着她一起四处巡逻的同僚快速赶到见梅屋的店门前时,瓜生恰好看到让出一块圆形空地的人群。
在这块圆形空地的正中央,两名武士正在那对峙着。
这2名武士一老一少。
较年少的那名武士年纪大概在20岁上下,脸上还带着一股稚气,手持一柄木制打刀。
较年长的那名武士的年纪则应在40岁以上,上身穿着件白色的羽织,手上拿着一杆没有拿掉枪头套的长枪。
这2名武士的身旁已经围有着不少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而这人数则还在增加。
作为四郎兵卫会所唯一的女性役人,瓜生算是吉原的名人之一了,不可能会有哪座游女屋的人不认得瓜生。
在见到瓜生来了,见梅屋的那几名专门负责拉客的见世番便立即迎了上来。
“瓜生小姐!请……”
这几名见世番的话还没说完,瓜生便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言。
瓜生用屁股来想,都知道这几名见梅屋的见世番要说些什么。
肯定都是说些类似于“请务必将这2名武士赶走”之类的话。
2名武士在他们见梅屋的店门前打起来,对他们见梅屋的生意自然是会造成极大的影响。
“请放心吧。我们会尽快摆平这纠纷的。”
给这几名见梅屋的见世番服下定心丸后,瓜生偏转过头,朝那几名跟着她一起赶到闹事现场的同僚下令道:
“你们几个去整梳道路,将那些看热闹的人赶走。然后将道路分成两半,引导行人们在另外一半的道路上通行!”
“是!”瓜生的这几名同僚齐声应和了一声后,端起各自手中的长木棍,前去疏通道路,将那些把路给堵住的围观群众给逐一赶走。
在瓜生给她的这几名同僚下令疏散道路时,那2名一直在对峙着、寻找着合适战机的武士终于动了起来。
发动先攻的,是那名手持木刀的年轻武士。
年轻武士将手中的木刀高举,一面发出还算有气势的气合,一面快步朝身前的中年武士冲去。
面对朝自己冲来的年轻武士,持长枪的中年武士浑然不惧。
连脚步都没动,仅将手中长枪一转,便封住了年轻武士的路。
随后再将长枪向前一刺,枪尖精准地命中年轻武士的胸膛。
不过因为中年武士枪头的枪套没有拔掉的缘故,所以即使胸膛中了一枪,这名年轻武士也不会死。
不过——也就只是不会死而已。
胸膛捱了这么势大力沉的一击,即使不死也绝不会好受。
年轻武士发出低低的痛呼,倒退数步之后重重倒在了地上。
虽然有打算起身,但在挣扎了几下后,脑袋的神智敌不过胸膛处传来的疼痛——昏了过去。
在中年武士漂亮地一枪刺倒这名年轻武士后,一名刚才一直守在一旁的青年立即一边欢呼着,一边奔到了中年武士的身旁。
这名青年的背上也背着一杆长枪,身上穿着一件和那名中年武士同款的白色羽织。
“师傅!太棒了你赢了!”这名青年在奔到那名中年武士的身旁后,便用崇敬的口吻这般喊道。
根据这名青年对这中年武士的称呼,以及二人的穿着及所用的武器,不难推断出——二人应该是师徒。
“哈哈哈!”中年武士抬手拍了下青年的背,然后发出豪爽的大笑,“那是当然的!为师怎么可能会输给这种连刀都没有挥过几下的年轻人呢!弘治,我们走!”
就在这名中年武士一手扛着他的长枪,一手搂着徒弟的肩,打算扬长而去时——
“请等一下!”
站在这对师徒身侧不远处的瓜生出声喊住了二人。
“嗯?”中年武士循声看向瓜生。
“吉原严禁私斗!”瓜生沉声道。
“嗯……那个——请问你是?”中年武士问。
“我是四郎兵卫会所的瓜生秀!”
“四郎兵卫会所?那是什么?”中年武士面露疑惑。
“师傅……”正被中年武士搂着肩膀的青年此时拉了拉中年武士的衣袖,“你忘记了吗?我刚才不是才刚跟你介绍过吗?四郎兵卫会所就是专门负责管理吉原的机构啊。”
“哦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中年武士清了清嗓子后,朗声朝瓜生喊道:
“小姑娘,刚才那场私斗可不是我们师徒挑起的啊。”
“我和我徒弟本来只是想来吉原随便逛逛,看看‘江户的不夜城’长什么样子而已。”
“结果逛得好好的,突然碰上了这个家伙。”
中年武士朝躺在不远处那名已经昏过去的年轻武士努了努嘴。
“那家伙说他正在进行‘武者修行’。旅行至今,从未和擅使长枪的高手对战过,所以说想和我打一场。”
“我和我徒弟恰好也正在进行‘武者修行’,既然有同类上门来邀战,那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然后我就和他比了一场,接着我就一枪撂倒了他。”
“所以归根结底,都是那家伙的错啊,这场私斗是那家伙挑起来的。”
“所以你们要抓就抓那家伙吧。”
中年武士的解释刚说完,瓜生便不带任何犹豫地摇了摇头:
“我们吉原这边的规矩是:不论私斗是谁挑起的,参与私斗的人都得全部带走。依据私斗的严重程度来判处惩罚。”
“你们没有闹出人命,所以只要交一些罚款、然后在我们会所的监狱里面住个几天就可以了。”
“所以请乖乖地配合……”
瓜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中年武士便用极其不悦的语气说道:
“哈?住监狱?我才不要!”
“这是我们吉原的规矩。”瓜生用比刚才要严厉得多的语气说道,“请乖乖配合我们!”
说罢,为了加强自己的威慑力,瓜生抬手搭上了自己左腰间的打刀。
“真麻烦啊……”中年武士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早知吉原有这么多麻烦的规矩的话,就和那家伙在吉原外面打了。”
“总之快点跟我们去一趟会所吧。”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瓜生说道,“我们四郎兵卫会所的监狱要比其他地方的监狱要干净很多,将你关个几天就会把你放出来的。”
“容我确认一下——应该只有我需要去吃牢饭吧?”
“没错。”瓜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因为只有你参与了私斗。”
“那就好说。”中年武士用力地伸了个懒腰,“我徒弟之后还要参加‘御前试合’的,如果因为坐牢而影响了之后对‘御前试合’的参加。”
“如果只有我自己一人去坐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到监狱里面去住几天啦。”
见中年武士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说话,瓜生原本紧绷着的表情,此时也稍稍放松了些。
“那么,就请你乖乖跟我们去一趟我们的会所……”
瓜生的话还没讲完,中年武士紧接着所说出的话,一下子令瓜生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其实有个疑问啊。”中年武士上下打量了瓜生数遍,“江户原来是一个这么开放的地方吗?连女人都能当官差的吗?”
“我不是会所的正式官差。”瓜生正色道,“我是会所动用私财雇来的……可以说是打手吧。在官府的正式编制中,是没有我的名字的。”
“哦哦!原来如此!那你竟然会被会所雇来当打手,那你一定很厉害咯?”
“马马虎虎吧。不敢自称‘厉害’。”
“嘿嘿。”中年武士咧开嘴笑了一下,“开始‘武者修行’至今,我还从来没有和身手高超的女人交过手呢。”
“小姑娘,你和我比一场吧。”
“哈?”瓜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我刚刚也说过了吧?我现在正和我的徒弟进行‘武者修行’呢。”
“碰上以前没交手过的类型,不上去较量一二,可不是我的风格。”
“放心吧,不论输赢,我都会乖乖进你们会所的监狱的!”
中年武士将扛在肩上的长枪缓缓放下,用双手握持着,将套着枪头套的枪尖对准瓜生。
“喂,我……”
瓜生正想说些什么时——
“宝藏院流枪术!石田广骏!参上!”
随着这道高喊的落下,套着枪头套的枪尖在瓜生的视野范围内急速放大。
……
……
江户,吉原,橘原屋(位于见梅屋的斜对面)。
“永野大人!永野大人!”趴在窗边的一名年轻武士朝坐在不远处的一名外表相当威严的中年人喊道。
“怎么了?”被喊作永野的中年人,一边将酒杯递给身旁的游女令其给自己斟酒,一边朝这名年轻武士问道,“你发现木下源一了吗?”
“没有发现木下源一!只是外面似乎有人在打架而已!”
“哦?”永野的脸上闪过了几分好奇,“我记得吉原这里不是严禁在街道上打斗的吗?”
“好像就是四郎兵卫会所的官差和其他人打起来了!”
永野端着盛满酒水的酒杯,缓步走到窗边,朝底下望去。
他们现在正身处橘原屋的2楼,橘原屋位于见梅屋的斜对面。
因此永野他们只需朝下一望,便能瞧见在见梅屋的店门口正有一男一女缠斗着。
那名身材娇小的女性身穿四郎兵卫会所的羽织,挥舞着木刀,奋力对抗着对面的中年武士所刺出的长枪。
望了那名手持长枪的中年武士一眼后,永野的嘴角一扯:
“木下源一虽没找着,但倒是找到了一个老熟人呢。”
“永野大人。”刚才那名告知永野外面有人打架的年轻武士问道,“那人是?”
“那手持长枪的人名叫石田广俊,是宝藏院流枪术的传人。”
“他是个挺麻烦的人,一碰到高手,或是碰到使用着此前从未见过的武器或武术流派的人,就会想上去较量一二。”
“对他人的邀战也向来是来者不拒。”
“算是很典型的那种痴迷于‘技艺精进’上的人。”
“这一点,他倒是和木下源一很像。”
“以前我也在做‘武者修行’时,曾与他狭路相逢,并和他比了一场。”
“他的长枪相当棘手,那场与他的比试,我也只是险胜而已。”
“这么久没见,他的枪术肯定也精进不少了吧。”
“不过真是奇怪啊,石田他这种人怎么会来吉原这种地方呢。”
“嗯?”站在永野身旁的年轻武士面露不解,“那位使用宝藏院流枪术的前辈出现在吉原有什么不对吗?”
“你不知道石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等你知道石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后,你就会觉得石田他会出现在吉原里这种事情非常地奇怪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后,永野抬起手中的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水。
“好了,不多聊石田这个人了,我们专心观战吧。”
“依我看,这应该会是一场很精彩的战斗。”
说罢,永野端着手中的酒杯,静静地旁观着窗下这场木刀对长枪的战斗。
……
……
在这名自称为石田广骏的中年武士,突然挺枪朝瓜生刺来的时候,瓜生便立即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抽出腰间的木刀,将石田的枪头给格开。
“哦哦!”石田咧开嘴笑起来,“反应很快嘛!不错不错!”
“瓜生小姐!”、“瓜生小姐!我们来帮你!”、“喂!你这个大叔!瓜生小姐都还没同意要和你打呢!”……
在石田突然提枪袭击瓜生后,旁边的一些会所的官差纷纷愤懑不平地对石田进行谴责,并提起手中的长木棍,表示要助瓜生一臂之力。
但瓜生却对他们喊道:
“你们都别过来。”
“这里太窄了,你们一起过来的话,只会适得其反。”
为了保证道路不被人群塞住,瓜生事先已经派出部分同僚将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赶走,并以筑人墙的方式将道路分成2半。
一半的道路用来供路人们通行,瓜生她们则在另外一半的道路上解决这场纷争。
因为活动的空间只有半条街道那般宽,再加上其他会所的官差使用的武器还都是长木棍,所以在这么狭窄的地方一拥而上、一起对付这个石田的话,反而会互相妨碍,可能还会伤到自己人。
让周围的官差不要过来互相妨碍后,瓜生沉着脸、默默提起手中的木刀。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瓜生沉声道。
“哦?是讨厌我这种使用长枪的人吗?”
“不,我是讨厌你们这种为了和人家比试,就变着法子强逼人家和你比试的人。”
“会让我想起一些很不愉快的回忆。”
“你既然想和我打的话,那我就陪你好好打一场吧。我刚好也趁着这个机会来积累一下面对手持长兵器的敌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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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脸色阴沉的瓜生缓缓压低了身体的重心,并摆好了右下段的架势。
“我流!瓜生秀!参上!”
话音落下的下一瞬,瓜生便靠着强劲的腿力,以宛如自原地消失般的神速朝石田冲去,直奔到石田的跟前。
在自己的木刀已经可以碰到石田的下一瞬,瓜生将手中木刀一转,然后朝石田的胸口刺去。
而石田的瞳孔在猛地一缩后,连忙后撤数步,拉开自己与瓜生的距离,然后挥动长枪,用枪杆格开了瓜生的木刀。
见自己的这记突击没能凑效,瓜生一面发出不悦的“啧”声,一面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朝身前的石田再次攻去。
瓜生的身高只有1米43。
而石田的身高约为1米65。
二人的身高相差二十多厘米,再加上石田所使用的武器是长度远在瓜生的木刀之上的长枪。
本就远比瓜生要高的身高加上这杆大长枪,让石田的攻击范围要比瓜生广上数倍。
瓜生知道自己在这场比试中,手短的她占了绝对劣势。
因此她所能想到的胜机,就是黏着石田不放,尽量将二人之间的间距缩短在一个尽可能短的距离内,然后在此基础上寻找一击制敌的机会。
而石田的种种表现,透露出他也不是一个欠缺实战经验的人。
他迅速看出了瓜生的这个企图,依靠着自己的攻击距离的这个优势,不让瓜生有任何的近身机会。
在不让瓜生近身的同时,不断使出各种势大力沉的刺击,逼迫着瓜生闪开或奋力架开他的枪,借此来消耗瓜生的体力,欺负因为是女儿身,所以在体力上本就是一大短板的瓜生。
剑术再高的人,砍不中对方也白搭。
瓜生虽曾数度成功靠近到自己的剑可以攻击到石田的距离范围之内,都她的攻击都被石田给躲开或是挡开了。
在瓜生的攻击迟迟没法凑效的同时,石田的攻击也同样迟迟没能命中瓜生。
瓜生就像一只灵敏的猫咪,靠着极高的敏捷,将石田刺来的每一枪逐一闪过。
谁都奈何不了谁——二人便形成了这般诡异的僵持之中。
在互换攻防十数回合、仍未分出胜负后,石田突然缓缓收起了他的长枪。
“啊,不打了不打了!”在将长枪收起的同时,石田摆了摆手,喊道。
“嗯?”呼吸已经有些急促的瓜生扬了扬眉,“你不继续打了吗?”
“因为我就只是想体验一下和身手高超的女剑客比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已。”石田咧开嘴,“在体验过后,当然就不想再打了。”
“比我想象中的要没劲许多啊!”
“如果女剑客都像你这样擅长躲闪的话,那就太没意思了!”
“相比起你这种擅长躲闪的人,我更喜欢那种能和我硬碰硬的对手啊!”
瓜生可不在乎这家伙和她比试后的感想是什么。
见石田似乎没有再接着打下去的欲望了,瓜生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木刀。
“既然不想再打下去了。那便请你遵守你刚才所说的诺言——与我比试过后,不论胜败都会乖乖地跟我们去会所。”
“那不行。”石田摇了摇头,“刚刚打了场没劲的战斗,现在弄得我整个人都很憋屈。”
“我想再打一场!打舒畅了再跟你们去会所!”
“你们四郎兵卫会所还有没有什么比较能打的高手啊?”
“最好是那种能够跟我硬碰硬的。”
“喂!你有完没完啊!”瓜生发出极其不悦的大喊,“我们四郎兵卫会所可不负责当你的陪练!”
“就不能再挑个高手来跟我打一场吗?”石田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说道,“不打舒畅的话,我可是不会心甘情愿地陪你们去会所的。”
望着出尔反尔的石田,瓜生的脸再次阴了下来。
就在瓜生重新将手中的木刀缓缓提起时——
“那个……我这是来早了还是来晚了?”
一道对瓜生来说相当耳熟的声音突然在瓜生的身后响起。
“真岛君?”
瓜生循声向后望去——只见呼吸略有些急促的绪方正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
……
……
在绪方缓步朝瓜生走来时,瓜生朝绪方问道:
“真岛君,你怎么会在这?”
“那个……”绪方下意识地瞟了不远处的见梅屋一眼,“因为一些原因,我刚好也在这附近……”
“在发现这里似乎有人在闹事后,就立即赶了过来。”
“我现在是来早了,还是来迟了?”
“真岛君……”瓜生用无奈的口吻说道,“你刚才既然也是在见梅屋附近的话,那你这样的速度算是不早也不迟吧,不过日后还是要尽量再早些过来哦。”
“抱歉……我日后会尽量加快速度的。”
“哦呀哦呀。足下,请问你是?”
“嗯?”绪方循声望向突然询问他名讳的陌生男声的主人——也就是正站在他和瓜生的对面的石田。
“在下真岛吾郎。”
“在下宝藏院流枪术,石田广俊!”
将手中的长枪扛在肩上后,石田移动着目光,再次上下打量了绪方数遍,随后——
“足下的腰间既然佩着刀,那应该便是武士了吧!”
舔了下嘴唇后,石田将扛在肩上的长枪放下,把没有取下枪头套的枪尖对准绪方。
“既然是武士,那实力应该也要比旁边的这些腰间连刀都没有的官差要强吧?”
“那就你了!足下,请和我比试一番吧!”
“痛快地比完一场后,我就乖乖地和你们去会所!”
“喂!”瓜生咬了咬牙,“你刚才不是才说好只要和我打完一场,就跟我们乖乖去会所的吗?你这样出尔反尔,还算是武士吗?”
石田对于瓜生的这声大喊充耳不闻。
在绪方还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时,石田猛地将手一抖,将手中长枪向前送去,刺向绪方。
这是石田百试不爽的计策——当想要和谁比试时,只要对他发动贸然的攻击,有很大概率惹火对方,然后便能和他进行比试了。
绪方向后撤退一步,躲开了石田的这道刺击后,用微微眯起的双眼看向对面的石田。
“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我现在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慢慢切磋。想切磋的话,你另找他人吧。”
“那可不行!”石田高喊道,“我这人碰上了相中的比试对象后,不和他好好打上一场的话,我可是不会罢休的!”
“你如果不和我打一场的话,我就一直烦着你!”
说罢,石田将手一抖,再一次地将手中长枪刺向绪方。
再次躲过石田刺来的长枪后,绪方轻叹了口气。
这种人,绪方其实在离开广濑藩后,也算是见过几次了。
或是为了精进武艺,或是单纯地为了享受与人干架的感觉,在碰上好像很强的人,会变着法子要求对方来跟自己比试。
这种武痴在武德充沛的战国时代相当常见。
典型代表就是活跃于战国时代末期、江户时代初期的宫本武藏。
根据各种传说逸话,宫本武藏就是一个这样的武痴。
会像个烦人精一般,不惜使出各种手段来逼着他人来跟自己交手。
当然——这只是传说逸话中的宫本武藏而已。
史实中的宫本武藏到底是不是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刚离开广濑藩、漫无目的地流浪时,绪方也曾遇见过几个这样子不讲道理的武痴,不停地缠着绪方,要求绪方跟他们较量一二。
“……我知道了。”
再次发出一声轻叹后,绪方抬起右手,拔出了腰间的大释天。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速战速决吧。”
因为石田的枪头套没有取下,所以绪方也将手中的大释天一转,用刀背对敌,然后用右手单手握持大释天,摆出规规矩矩的中段架势。
“嗯?”石田挑了挑眉,“足下,你的左手不能用吗?为什么单手持刀?”
“因为这不是一场死斗。”绪方用平静的口吻说道,“所以用2只手的话,我怕控制不好力道。”
“哈哈哈!”石田大笑了几声,“用双手怕控制不好力道?足下看来也是一个很风趣的人啊!算了,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们开始吧!”
“宝藏院流枪术!石田广俊!参上!”
“宝藏院流枪术吗……用长兵器的敌人我见多了,但使用宝藏院流枪术的,我还是第一次碰见呢……”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这般小声嘟囔了一句后,绪方缓缓沉下了重心。
“古牧一刀流,真岛吾郎,参上。”
……
……
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橘原屋二楼——
“哼。”永野发出一声冷笑,“这么久没见,这个石田还是老样子啊,热爱与人比试。”
“为了能与人比试,什么都不顾。”
“和那个木下源一一个德性。”
“他这种性格的人竟然能一直活到现在,真是不可思议。”
“永野大人。”站在永野旁边的年轻人问道,“那个年轻人竟然单手持刀耶……”
永野将视线缓缓移动到了正单手持刀的绪方身上。
“真不知道这年轻人是托大了,还是真有自信。”永野轻声道,“竟然单手持刀……”
说到这,永野微笑着摇了摇头。
“单手用刀,力量不足的话,即使切得开肉,也断不了骨啊。”
……
……
绪方只用右手持刀,摆着中规中矩的中段架势,与对面的石田进行着对峙。
望着身前的绪方,原本还面带笑意的石田,此时其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他竟然找不到绪方的破绽。
单手持刀的绪方,明明应该要露出远比双手持刀要多得多的破绽才对。
然而绪方却像座大山一般,扎根在地上,屹立不倒,没有外露丝毫的破绽。
不论石田怎么等、怎么变更方位,都找不到进攻的时机。
一滴汗水开始在石田的额间冒出,然后顺着他的脸颊滑下。
相比起表情变化巨大的石田,反观绪方这边,则是没有的表情变化。
从拔出大释天到现在,绪方的表情一直都是面无表情。
一直都以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看着对面的石田。
察觉到自己再怎么等,可能都等不到绪方露出破绽后,石田大喝一声,挺枪朝绪方扫去。
石田打算靠主动动手,来诱导绪方出现破绽。
宝藏院流枪术是最有名的枪术流派之一,有着“刺即成长枪,斩即成剃刀,割即成钩镰”的美称。
不论是刺击还是挥砍,宝藏院流枪术都有着极强的威力。
枪头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形,朝绪方的腹部扫去。
虽然枪头套没有取下,但腹部若是捱了这一击后,即使不会死,肯定也要在床上躺上一段时间。
对于朝自己的肚腹扫来的枪头,绪方不躲也不闪,也没有对架势进行任何的变换。
只斜过视线,瞅了一眼枪头的位置。
然后——
榊原一刀流·水落!
只用右手握持大释天的绪方单手运刀,朝石田甩来的枪头迎去。
铛!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起。
石田的枪头仅在半空中坚持了一瞬,便被绪方的刀给重重弹开了。
——————!!!
在绪方用单手弹开石田的枪头后,石田本人、一旁的瓜生、附近的会所官差们、以及在不远处橘原屋二楼观战的永野纷纷面露错愕之色。
“这家伙……”永野差点没拿稳手中的酒杯,“单手也能断骨……!”
在一刀架开石田的枪后,绪方向前猛地一踏,如一根离弦之箭般,朝石田杀去。
石田下意识地想把长枪收回来进行回防。
然而——刚才绪方一刀架开他长枪所产生的巨力,顺着枪杆传递到他的双手手掌上,震得他手麻,
也正因如此,石田的动作慢了半拍,没能及时将长枪收回。
顺利地突进到石田跟前的绪方,将手中的大释天架到了石田的脖颈上。
“如何?”仍旧一脸平静的绪方,朝身前近在咫尺的绪方轻声道,“你现在打舒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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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370章 來自“羅生門河岸”的風鈴太夫【5000字】讀書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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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绪方几步出门的瓜生,在出了房间后,便用比绪方要快上一些的步调,赶到绪方的身侧后,便用错愕的语气朝绪方问道:
“真岛君,你原来还会讲汉语的吗?”
“我以前求学的寺子屋中,负责执教的老师会讲汉语。”绪方道,“我的汉语就是跟我的这名老师学的。”
绪方随口编出的这个谎言,可谓是无懈可击。
毕竟这理由听上去非常地合理,而且也没人能验证其真假。
在听完绪方随口编出的这咋一听根本挑不出什么问题的理由后,瓜生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厉害啊……真岛君你有了‘会讲汉语’的这技能,都不用愁吃喝了啊,日后到一些大的城町中开一间专门教人汉语的私塾,上门求学的人肯定络绎不绝。”
瓜生的这句话倒是正确的。
拥有了“会讲汉语”的这一项技能,在这个时代倒的确是非常容易找到一条活路。
因为以“朱子学”为首的汉学,占了这个时代学术界的绝对主流的缘故,因此肯定会有在学问上有不小追求,或是干脆只是想附庸风雅的人想要学习汉语。
所以就如瓜生所说的那样,绪方日后在江户、京都、大坂这样的大城町中开设专门教授汉语的私塾的话,是不用担心没有客人上门的。
有“会讲汉语”的这项技能在手,你甚至还能去应聘幕府的翻译官。
虽说江户时代的日本采取着“锁国令”,但仍然有与中国、朝鲜、荷兰3国维持着正常的外交状态。
为了维持与这3国的正常外交,幕府一直以来也都有培养或招募能讲这3国语言的人才。
所以你若是能讲汉语,且到幕府那边去应聘翻译官,幕府绝对是持欢迎的态度。
在听到瓜生的这句话后,绪方笑了笑:
“到大城町那里开设教授汉语的私塾吗……不错的主意,只可惜我对教书没什么兴趣啊。”
在闲聊之余,二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留屋。
那带着淡淡脂粉味的空气,再次朝二人迎面而来。
一路走到远离留屋的位置后,瓜生缓缓停下了脚步,两手叉腰,深吸了口户外的新鲜空气后,露出大大的笑脸:
“真是舒畅啊!”
说罢,瓜生抬起手,拍了下绪方的背。
不过因为瓜生的身高比绪方矮了差不多30cm的缘故,所以瓜生要把手稍微抬高后才碰得到绪方的背。
“真岛君,你看到泷川那家伙刚才在听到你用汉语背诵《论语》后的表情了吗?”
在抬手拍了下绪方的背后,瓜生接着说道。
“在看到自己所瞧不上的一个只在寺子屋学习过几年的浪人,竟然能用汉语如此熟练地背诵《论语》后,那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掉出来了。”
“只可惜我不会画画啊。”
“如果我会画画的话,否则我一定要将泷川刚才的那副传神的表情给画下来。”
人氣都市异能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討論-第370章 來自“羅生門河岸”的風鈴太夫【5000字】
“还有啊,真岛君,我不知你刚才有没有发现。那个泷川刚才在说出那番长篇大论的时候,眼睛一直有在瞟风铃太夫。”
“我还真没有发现。”绪方此时接话道。
绪方刚才只顾着去听泷川的“高论”,没有去留意、也不想去留意泷川的眼睛都有看向何处。
“我看他那模样,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他想得到风铃太夫的表扬呢。”
瓜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家伙都有够锲而不舍的,太夫她都在明里、暗里的无数场合中表现出自己对泷川没有任何兴趣的态度了,泷川仍一个劲地想向太夫套近乎。”
“幸好太夫从头至尾就没有正眼瞧过泷川一眼。”
一口气说完这一大番话后,瓜生长出了一大口气,露出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在瓜生的话音落下后,绪方便苦笑着轻声说道:
“瓜生小姐,我现在十分深刻地体悟到了你之前为什么说泷川是个蛮讨厌的家伙了。在我这种下级武士出身的人眼里,那人的确挺讨人厌的。”
刚才在跟泷川的那极其短暂的接触中,泷川给绪方所带来的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高傲,言辞之中一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
泷川在大讲特讲他的那所谓的“政治主张”时,言语之中一直带着股“从上而下,俯瞰他人”的气息。
以一种“人上人”的态度,来指点像绪方这样的“人下人”该怎么做才能摆脱贫困。
“我是一名普通武士的女儿。”听到绪方的这道感慨后,瓜生也跟着露出苦笑,随后缓缓道,“所以对于泷川那副高傲的态度,以及那样的主张,我也相当地看不惯啊。”
“然而,据我所知——似乎还有挺多人对泷川的主张是持肯定态度的。”
“而那些觉得泷川的主张是正确的人,基本都是像泷川那样的出身自旗本或是御家人的上级武士。”
脸上浮现出几分苦恼之色的瓜生,在表情变严肃的同时,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大家同样是武士,但彼此之间的所思所想却完全不同啊……”
“同为武士的大家,思想却完全不同……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发出了这通小小的感慨后,瓜生轻叹了口气。
“算了,不聊这个了。”
好看的笑容重新在瓜生的脸上出现。
“走吧,真岛君,我带你继续去熟悉吉原的布局。我们还有蛮多地方没有去呢。”
“嗯。”同样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多做停留的绪方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
……
吉原的总面积约为2万余坪。
江户时代的1坪,约为现代的3.31平方米。
也就是说吉原的总面积约在66200平方米。
是一个不算特别大,但若是说小也不算特别小的地方。
虽说瓜生之前有说过她想争取在吃午饭之前带绪方逛完整个吉原,但这种事情终归还是太勉强了些。
等瓜生带绪方逛完整个吉原后,都已是差不多下午的16点多。
现在已是秋天,天黑得快,这个时间都已快要天黑。
既然都快要天黑了,瓜生索性邀请绪方来四郎兵卫会所那陪她坐会、休息一下。
休息个1、2个小时,等到天黑之后,绪方便正式可以开始他在吉原的第一天的工作。
现在这个时间点还没等回到栖身的旅店,天就差不多要黑了。
所以对于瓜生这个提议,绪方十分爽快地同意了。
据瓜生所说,四郎兵卫会所有着不少专门供他们这些官差平日里用来休息的房间。
瓜生领着绪方回到了位于吉原大门口旁的四郎兵卫会所。
将绪方带到了一间无人的休息间门口后,瓜生偏转过头朝绪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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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在房间里面休息一会后,我去帮你拿样东西,去去就回。”
“帮我拿样东西?”绪方疑惑道,“什么东西?”
“这个你待会就知道了。你先进房间里面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瓜生便转身快步从绪方的视野范围内离开。
目送着瓜生离开后,绪方缓缓拉开房间的纸拉门。
这专门供会所的官差们休息的房间还算宽敞,有8个半榻榻米那般大,用来充作临时休息的房间倒也是完全够格了。
只不知是不是所有的休息间都是这么地大。
因为是专门供会所的官差们休息的房间,所以房间内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家具。
整座房间可以用空荡荡来形容,只在角落处堆着几条既不算干净但也不能算脏的坐垫与薄被。
这坐垫与薄被想必便是供会所的官差们在这房间内小睡时所用的。
瓜生并没让绪方等太久。
绪方进到房间内、刚在榻榻米上坐下后没多久,瓜生便回来了。
和离开前相比,瓜生的手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件深蓝色的羽织。
“这个给你。”瓜生将手中的这件羽织递给绪方,“等天黑了、开始工作后,你就穿上这件羽织。”
绪方接过这件羽织并将其抖开后,赫然发现这件羽织正是四郎兵卫会所的那件工作服——两边的衣襟处各绘有“会所”这2个汉字,背后则绘有一个大大的“门”字的羽织。
“一定要穿这个吗?”绪方抖了抖手中的这件羽织。
绪方更喜欢浅葱色那种有着爽朗色系的羽织。
对于手中这件颜色为深蓝色的羽织……说句实话,绪方并没有多少将其披在身上的欲望。
“当然。”瓜生一边点着头,一边毫无形象地大大咧咧地坐到了绪方的对面,“不穿这个的话,吉原的其他人怎么知道你是会所的官差?”
“我们偶尔要到吉原外面追捕那些在吉原犯了事,然而却又潜逃到吉原之外的贼人。”
“出了吉原时,记得要将这件羽织反过来穿。”
瓜生从绪方的手中拿回了这件羽织,然后将这件羽织反了过来,羽织的衬里变为了外皮,外皮变为了衬里。
在将这件羽织反过来后,因原本的外皮外为了衬里的缘故,原先绘在衣襟和后背的“会所”、“门”等字样,完全看不见了,变为了一件普通的纯色系羽织。
“这也算是我们会所的规矩之一吧,到吉原外面办事时,要将羽织反过来穿。之所以会有这种规矩的具体原因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我猜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吧。免得在看到身穿四郎兵卫会所的专用羽织的官差在江户的大街小巷行动后,引发市民们无端的遐想。”
“原来是这样……”绪方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怪不得昨天在寿司店那第一次看到你时,你身上的这件羽织是反着穿的。”
昨日白天中午时分,在那家已经忘了名字的寿司店中第一次邂逅瓜生时,绪方便注意到瓜生身上的那件深蓝色羽织是反着穿的。
绪方当时就感到很疑惑,而现在这疑问总算是迎刃而解了。
将这件羽织重新还给绪方后,瓜生将腰间的木刀解下、放到一旁的榻榻米上后,用打趣的口吻朝绪方问道:
“真岛君,如何?在将吉原逛完一圈后,有什么感想吗?”
“没什么很强烈的感想。”正经地跪坐在瓜生对面的绪方抓了抓头发,“若硬要说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地方的话……罗生门河岸那边的光景,和我想象中的光景要好上很多呢……”
昨夜和阿町一起第一次来吉原时,绪方便有听瓜生介绍过罗生门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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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瓜生所说,那片地区是吉原最乱的地方。绝大部分的因年老或生病而没有办法再正常接待客人的游女们,都流落到了罗生门河岸。
绪方原以为那片地区应该是一片寥落,连完好的房子都没有几座。
但在今日下午的时候,到罗生门河岸那里逛了一圈后,绪方惊奇地发现——罗生门河岸那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破败。
虽然的确还是有些房屋呈破败样,但数量并不多。
绝大部分的房屋都一副近段时间才刚经受过整修的模样。
不仅是房屋是这般,罗生门河岸那边的道路也是一副在近段时间才经受过整修的样子。
“哦哦,这个呀。”瓜生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罗生门河岸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破败?”
“嗯。”绪方点了下头,“仅从房屋和道路的状态上看,完全看不出那里是吉原最混乱的地方。”
“你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倒也是正常啦。以前的罗生门河岸,倒的确和你原先所设想的那样,没有几间还算完好的房子。”
“现在之所以变漂亮了这么多,都是多亏了有风铃太夫她在。”
“风铃太夫?”绪方疑惑道。
“我似乎忘记和你说了呢。”瓜生正色道,“风铃太夫她可是出身自罗生门河岸的哦。”
“……哈?”绪方头一歪。
“风铃太夫她可是出身自罗生门河岸的哦。”瓜生重复了一遍她刚才所说的话。“我知道这听上去感觉很扯,但这的确是事实。这件事在我们吉原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大家都知道风铃太夫她出身自罗生门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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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方此时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
虽说罗生门河岸那边的房屋和道路的状态,和绪方所想象的要差很多,但居住于罗生门河岸中的游女们的精神面貌,以及弥漫在空气中那股氛围,倒是与绪方想象中的出入不大。
在罗生门河岸那没什么行人,仅有几个行人,据瓜生所说,都是居住在罗生门河岸的游女。
这些游女或是脸上已显明显的老态或病态。
在瓜生和绪方二人从他们身旁经过时,她们要么视而不见,要么是朝二人投去或麻木、或是干脆就没有任何情绪包含在内的空洞目光。
于罗生门河岸的空气中所弥漫的氛围,也与其他地方的氛围截然不同。
举个形象点的比喻的话……罗生门河岸的空气仿佛飘着大量的冰块,感受不到几分“人”的活力与气息。
绪方实在是很难将光鲜亮丽的风铃太夫和罗生门河岸那种地方划上等号。”
“虽然游女们在接待客人时,基本都会做必要的防孕措施,但这些防孕措施也不是绝对能凑效的。”
瓜生娓娓道来着。
“风铃太夫她便是某名上了年纪而不得不流落到罗生门河岸的游女所不小心怀上的孩子。”
“这样的小孩,在我们吉原还蛮多见的。”
“这些小孩要么被游女们偷偷遗弃,或是被负责任的游女养大。”
“而风铃太夫便十分好运地是后者。”
“在不小心怀上风铃太夫后,太夫的母亲并没有将太夫打掉,而是将太夫生了下来,并将太夫拉扯大。”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花魁都是从小培养来的。那些直到十几岁、二十几岁才决定做游女的人,穷尽一生都没什么可能成为花魁。”
“那些有实力的游女屋,在收女孩时,会特地挑出那些有潜力做花魁的小女孩。”
“然后从小培养这些有潜力做花魁的小女孩。”
“只有那种从小培养的女孩,才有机会成为花魁。”
“风铃太夫在还只有几岁大的时候,便展露出了远超其他同龄人的美貌。”
“见梅屋的人在相中太夫后,在太夫的母亲及太夫本人的同意下,将太夫带到了见梅屋中,将其当作‘未来的花魁’般培养。”
“在不负众望地成为秃、振袖新造……穿过重重考验终于成为花魁后,风铃太夫成了见梅屋现在最大的摇钱树。”
“不仅为见梅屋赚来了大量的钱,她自个也赚来了足以让武士、商人们汗颜的巨额财富。”
“不过她将她所赚来的这些钱财,在去年差不多花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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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用来修缮罗生门河岸。”
“正是多亏了风铃太夫,罗生门河岸的样貌才焕然一新。”
*******
我的身体状态总算是恢复到往日的八成了!
可喜可贺。
此次生病,也算是给我提了个2个醒。
第1个醒:要注意身体,注意饮食。
第2个醒:要尽可能注意存稿。
只可惜这2件事对于身为兼职小说家的我来说,一件比一件难啊……
最后非常感谢这几天大家的关心。
可能正是多亏了大家的关心和祝福,我才能这么快地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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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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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西南方,某座因位于偏僻地区而显得并不起眼的3层宅邸。
江户从来不缺达官贵人。
和那些达官贵人的那些大宅子相比,这栋宅邸显得是那么地不起眼。
但是对这栋宅邸的主人的身份稍微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栋宅邸的主人,论权势并不比江户的那些达官贵人们要差。
此时此刻,琳和源一就正待在这座宅邸内的某间房内。
二人的打刀都已解下,放在自己身体右侧的榻榻米上。
琳以标准至极的姿势,恭敬地跪坐在榻榻米上,腰板挺直,闭着双眼,闭目养神中。
相比起琳,源一的坐姿就随意许多了。
源一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盘膝坐在榻榻米上,时不时地打出几个大大的哈欠。
二人已经进入这座房间挺长一段时间了。
他们在等。
等一个人的到来。
在等了不知多久后,这座房间的纸拉门终于被拉开。
拉开纸拉门的,是一名单膝跪坐在门侧的青年。
“木下小姐。”青年恭声道,“东城大人来了。”
听到这名青年的这番话,刚刚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琳缓缓睁开双目。
随着这名青年的通报声落下,门外走廊处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自遥远的地方移动到了门口处——一名身材雄壮至极的中年人现身于被拉开的纸拉门门外。
这名中年人虽然穿着一件黑色的和服,但和服的上衣却是完全拉开的,露出了自己那布满宛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的上身。
在露出上身的肌肉的同时,也露出了那近乎纹满他整个上身的狰狞刺青。
这名中年人先用平静的目光打量了下房内的琳和源一。
在看到正随意地盘膝坐着的源一后,这名中年人的眼中闪现出了微不可察的奇异光芒。
收回打量着琳和源一二人的目光后,中年人缓步走入房内,最后在琳和源一的身前盘膝坐下。
在这名中年人进入房间内后,那名刚才负责向琳通报“东城大人到来”的青年便将纸拉门轻轻关上。
纸拉门将房外的光线重新遮蔽,令这座房间重新变回了一座密室。
只不过这间密室此时除了琳和源一二人之外,多了刚刚进房的那名中年人。
“……好久不见了。”琳率先朝这名中年人说道,“东城大人。您可真是让我和我伯公好等啊。”
“上午来找您,结果都直到下午了,才终于见到您的人影了。”
“的确是很久没见了。”被琳唤作东城的这名中年人笑了笑,“木下小姐,上次我们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我都忘了,你这次竟然还把木下大人也带来了啊。”
“请您见谅啊,木下小姐,我在今天上午和勘定奉行有一场绝对不能取消的见面。让你们二位等了这么久,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
“无妨。反正我也不是很急。”琳轻声道,“东城大人,现在我伯公也在场,所以为了方便称呼,你叫我‘琳’就可以了。”
“直呼你的名字吗?”东城耸了耸肩,然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那礼尚往来,你也直接喊我的名字‘大吾’好了,相比起姓氏,我倒更喜欢让我的熟人们喊我的名字呢。”
“和姓氏‘东城’相比,我一直觉得还是我的名字‘大吾’更好听些呢。”
用戏谑的语气说了一番俏皮话后,东城将身子稍稍坐直,然后换上了一副和刚才相比要更严肃些的表情:
“木下……啊,不,琳小姐,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开门见山的人。”
“而我也同样喜欢开门见山,不喜说太多无关紧要的问候。”
“所以寒暄什么的,我们就暂且略过吧。”
“直接告诉我你们的来意吧。”
“琳你竟然把木下大人也一并带来了江户,肯定不是来卖米的吧?”
“东城大人。我希望你能动员你的部下们,帮我去找找不知火里的新根据地位于江户的何处。”
见东城十分爽快地表示要开门见山,琳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进入了她的正题。
虽然东城刚才跟琳说直呼他名字就可以了,但毕竟“东城大人”这称呼已经喊了这么长时间了,琳一时之间也改不过来,于是索性不改了,仍旧照旧喊这名中年人为“东城大人”。
“不知火里?”东城的眉头微微皱起。
“东城大人。你应该是知道不知火里和幕府合作,并把他们的新根据地搬迁到江户的消息吧?”
“喂喂喂,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啊。”
“知道就好。”琳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做什么?”
“……我们葫芦屋和不知火里的关系一直相当不好。”
琳没有直接说明她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做什么,而是像意有所指一般,讲了似乎和东城刚才问出的这个问题毫不相关的一句话。
不过——虽然没有直接正面回答东城刚才的这个问题,但琳刚才的这句话还是让东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挑了下眉。
“……看来你们打算在江户这儿做一些不得了的大事啊。”
“呵呵。”
东城发出几声轻笑。
“琳小姐你和木下大人不愧是亲戚啊,都喜欢做些很乱来的事情。”
“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吗……这可能很难啊。”
“我虽然对不知火里没什么太深的了解,但也是知道他们对他们根据地位置的保密相当执着。”
“鲜少有外人能知道他们根据地的具体位置。”
“即使是我,要查出他们根据地的位置也并不轻松。”
“可能要花上不少的时间哦。”
东城的话音刚落,琳便说道:
“没事,我可以等。”
“琳小姐你不急的话,那就好说。”
“我之后会让手底下的人动身去查的。”
说到这,东城停顿了下。
在顿了一会后,古怪的笑意在东城的脸上浮现。
“虽然我知道琳小姐你不可能欠账不给钱的,但我姑且还是提醒一下琳小姐您吧。”
东城抬起手,摆出一个“钱”的姿势。
“帮你找不知火里根据地的位置——这可不是什么能随手帮你搞定的小忙。”
“我肯定是要收钱的。”
“而且——价格不便宜哦。”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琳不假思索地回应道,“这又不是我‘葫芦屋’和你‘东城屋’第一次合作了,你们难道还不知道我们‘葫芦屋’的财力以及我木下琳的敛财本事吗?”
“我木下琳——有的是钱。”
“哈哈哈。”东城发出一连串豪爽的大笑,“我就喜欢和琳小姐你这样豪爽的人打交道。”
“好!我待会就让手底下的人都动起来!”
“琳小姐,除了帮你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之外,还有什么要委托我去做的事情吗?我对好赚的生意,是来者不拒的。”
“姑且还有2件要拜托你帮忙做的事情。”
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进怀里,拿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然后将这纸张朝身前的东城递去。
“第1件事:东城大人,我希望您能帮我买来这纸张上所写的东西。”
东城带着几分疑惑,接过琳递来的这张纸,然后将其展开。
移动视线,迅速扫过这张纸上所写的字样后,东城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
“这就是我希望东城大人你帮我买来的东西。”琳淡淡道。
“……琳小姐,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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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问吗?”琳淡淡道,“当然是用来找不知火里的麻烦了。我要拿它做我们对付不知火里的秘密武器。”
在说到“秘密武器”这个词汇时,琳特地加重了语气。
“你要多少?”东城问。
“你能弄来多少,我就买多少。”琳的回答直截了当。
“……琳小姐,恕我直言——你纸上所写的这玩意,即使是我,也很难弄来啊。”
“我知道我这纸上所写的玩意非常难弄来。”
“但我也知道东城大人您的本事。”
说到这,琳那从进入这房间后到现在都没有表情出现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淡淡的笑意。
“东城大人您可是江户规模最大的任侠势力——‘东城屋’的头领。东日本‘任侠世界’中的最高权力者。”
“您麾下的势力遍及整个关东与东北,手眼通天,幕府中的不少高官都与您有相当密切的联系。”
“我纸张上所写的那玩意,对您来说,也只是‘很难弄来’而已,而不是‘没法弄来’。”
“东城大人,我知道您刚才提及这些玩意很难弄来,其实是为了暗示我要花很多钱而已。”
见自己刚才的那点小心思被琳给准确拆穿,东城也没有面露懊恼之色,反而咧嘴笑起来。
“放心吧,东城大人。”
琳在此停顿了下。
深吸了口气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如我刚才所说——我·有·的·是·钱。”
“好!”东城大人的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给您弄来您这纸上所写的这些玩意的。”
“琳小姐您刚才说您除了拜托我去寻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之外,还有2个请求。”
“其中一个请求是让我帮您去买那些东西。”
“那另一个请求是什么?”
“另一个请求对东城大人您来说就比较容易了。”琳轻声道,“等您替我买来我在纸上所写的那些玩意后,我希望您能借我一批会使用这些玩意的您的部下。”
“我打算雇佣他们。”
“哈,倒的确是一件很容易办到的事情啊。”东城笑了笑,“好,没问题!不过——雇佣我的部下也是要钱的哦。”
“不过为了以示我今天让你们二位等了这么久的歉意,这雇佣费我会少算一点给你们。”
“多谢了。”用平淡的语气这般说了一声后,琳拿起放置在身旁的佩刀,“要谈的事情已经谈完了,东城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若是找到了不知火里的准确位置,或是买好了我委托您帮忙买的那些玩意,就到我现在所居住的旅店来找我和我的人吧。”
琳飞快地报出了他们目前所居住的那间旅店的地址。
“琳小姐,木下大人,需要我送送你们吗?”
“不必了。”琳不假思索地说道,“东城大人您应该也还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忙的吧?所以我就不再多打扰您了。”
“哈哈哈!我就喜欢琳小姐您的这性格!喂!宗兵,送琳小姐他们离开!”
东城大人的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洪亮的应和声。
房间的纸拉门被拉开,开门之人与刚刚发声应和之人,正是那名最开始向琳和源一通报“东城来了”的那名青年。
在这位名叫宗兵的青年的带领下,琳和源一离开了东城的宅邸。
出了宅邸,走上一条已经远离东城宅邸的无人小道后,源一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
“和东城大吾那家伙的谈判,比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嘛。”源一微笑道。
“之所以能这么顺利,都是因为伯公你在场而已。”琳淡淡道,“东城大吾是个嗜钱如命的人,只要是能赚大钱的生意,他来者不拒。”
“他刚刚之所以如此痛快地答应下我们所有的委托,都是因为有伯公你在场,他不敢造次而已。”
“伯公你难道没有发现东城大吾那家伙在进到房间,看到你在场后,连眼神都直接变了吗?”
“如果你没有在场的话,你信不信他肯定会一个劲地和我说些有的没的,以期从我身上赚取最多的利益。”
“我之所以把伯公你也带过来,就是要警告东城:‘剑圣’木下源一也在这,你不要乱来。”
“感觉我都快成为小琳你的一枚有力的谈判筹码了。”开了个小玩笑后,源一朝琳问道,“小琳,既然已经顺利和东城大吾他谈完这笔互利互惠的生意了,那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直接回旅店休息吗?”
“……不。”琳在沉默了一会后,轻声道,“我不打算这么快回去休息。”
“虽说已经委托东城大吾协助我们查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的位置,但他到底要花上多长的时间才能找到不知火里的所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为了保险起见,我想多委托几个在江户颇有势力,且信得过的人来协助我寻找不知火里的位置……”
说罢,琳偏转过头,朝身旁的源一投去质询的目光。
“在江户这,我唯一认识的靠得住、颇有势力的人,就只有东城大吾一人而已。”
“所以——伯公,我知道你的人脉一向很广。”
“在江户这有什么你觉得靠得住、且能帮助我们寻找不知火里的根据地位置的人吗?”
“靠得住且有足够势力的人吗……”源一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
在沉思了一会后,源一轻声“啊”了一下。
“还真有这么一人。”
“谁?”
“小琳,你知道吉原的四郎兵卫会所吗?”
……
……
江户,某地。
“前面聚着好多人啊。”手中正捧着个大福的阿町,一边啃着手中的大福,一边用含糊不清的语调说道,“阿逸,走,我们去看看前面在干什么。”
说罢,不待绪方做回复,阿町便率先快步朝聚在前方的人群快步走去。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绪方不得不承认——他和阿町现在似乎悠闲了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二人已经变成“游玩为主,找情报为辅”了。
不过——虽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和阿町现在似乎有些太悠闲了,但绪方并不打算改正。
从离开京都到现在,绪方的神经几乎就一直是紧绷着的。
所以绪方也乐于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让自己以及阿町都稍微放松一下。
不过二人悠闲归悠闲,情报的收集工作其实也并没有落下太多。
在经历了中午遭遇“吉原里同心·瓜生秀抓拿欠款跑路的人渣”那小小的风波,以及在那家寿司店填饱肚子后,二人在下午时分,成功收集到了一条和“御前试合”有关的新情报:
“御前试合”的文试与武试只有第一名才有奖金可拿。文试与武试的头名奖金皆为20两。
20两——这已经是一笔足以让那些过够穷日子的浪人们,以及家境并不佳的武士们趋之若鹜的数字了。
奖金数额如此高昂,引来不少缺钱的武士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之所以设置成只有头名才能得到奖金的制度,便是为了激励大家都去勇夺第一。
如果设置成前3名或是前5名都有奖金可拿的话,那就容易使得不少人出现这种想法:反正其他名次也有奖金可拿,所以即使没拿第一也无所谓。
据绪方所知——虽然文试与武试都只有1人可拿奖金,但报名参加这“御前试合”的人仍旧多如牛毛。
可见这20两奖金的诱惑力有多惊人。
对自己的学问有信心的人,希望能得到文试头名的那20两。
对自己的武艺有信心的人,渴望能得到武试头名的那20两。
还有一些对自己的学问、武艺都有信心的人,想将文试和武试头名的20两统统收入囊中。
同时也有一些人对钱财不感兴趣,之所以参加这试合,只为与高手们切磋。
“御前试合”便这般聚集来了大量形形色色的人。
……
……
绪方跟着阿町快步朝前方的人群奔去。
在来到人群的最外围后,二人昂首向人群的里面望去。
只见在人群的最里面,是一顶轿子。
大家就这么围在这顶轿子的外围。
这顶轿子停在一栋气派的宅邸门前。
几名护卫打扮的武士,守在这顶轿子的四周,不让周围这些看热闹的人靠近这顶轿子。
望着这顶轿子,绪方嘟囔道:
“二重腰驾笼啊……看来坐在这顶轿子里的人是武家的人呢……”
日本的轿子也称“驾笼”。
不同阶层的人,能使用的轿子也各不相同。
二重腰驾笼便是只有武家人士才能使用的轿子。
“大家都是在这干什么呢?”阿町转过头,朝她身旁的一名大叔问道,“那驾笼里面坐着什么大人物吗?大家干嘛都在看这顶驾笼啊?”
“那驾笼里面并没有坐着什么大人物。”这大叔答道,“看到那大宅子了吗?”
那驾笼停在一栋气派宅邸的宅门前,大树就朝这栋气派宅邸努了努嘴。
“这是某个有7000石俸禄的旗本武士的家。”
“这户人家的长子娶了另一户旗本武士的长女为妻。”
“今日便是这两户人家举办婚礼的日子。”
“那驾笼里面就坐着新娘子。”
听完大叔的解释后,阿町的脸上浮现出浓郁的感兴趣之色。
急忙偏转视线,将目光集中在那顶轿子上,与周围的人一起期待、等待着新娘子从轿子中出来。
绪方的脸上此时也浮现出了淡淡的好奇之色。
来到江户时代1年多了,他可还没看过这个时代的婚礼呢。
古代日本的婚礼主要分成3种:神前式婚礼、佛前式婚礼、人前式婚礼。
这3种婚礼之间的区别有很多。
最大的区别便是——神前式婚礼在神社中举办,佛前式婚礼在佛像前举办,人前式婚礼在新郎的家中举行。
和神前式婚礼与佛前式婚礼相比,人前式婚礼的过程要简单许多。
新娘子乘坐的轿子停在新郎的家门前——这一看便是人前式婚礼。
在众人的期待下,一名就站在这顶轿子旁边的武士终于将轿子的门打开。
一名穿着洁白无暇的白无垢的年轻女子顺着这被打开的轿门缓步从轿子中走出。
白无垢——古代日本女子所穿的婚服。
日本自古以来就认为白色是阳光的颜色,是神圣的。
白无垢的白色,代表清洁无垢,也代表进夫家之后可染成各种颜色,易融入夫家的意思。
这位新娘子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配上身上的白无垢,显得美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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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名新娘子在从轿子中出来后,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立即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
而阿町在看到这名终于从轿子中现身的新娘子后,眼中闪过复杂、古怪的光芒。

爱不释手的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354章 御前試合【7200字】相伴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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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释天的刀尖紧贴着“雄壮武士”的咽喉。
只要绪方愿意,只要把剑往前一推,就能轻松刺穿“雄壮武士”的喉咙。
被大释天的刀尖抵着的“雄壮武士”能清楚地感受到这柄正抵着他喉咙的刀有多么地锋利。冷汗开始自他的额头处源源不断冒出。
“把刀收回去,然后乖乖坐回去,耐心地等面条。”
听到绪方的这句话,“雄壮武士”下意识地想要出声呵斥绪方。
但嘴在张开后,却半个字词都吐不出来。
不断从咽喉处传来的冰凉、锐利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对他进行着别样的提醒……
喀。
脸上满是冷汗的“雄壮武士”默默地将原本已从鞘口弹出的刀刃收回去,然后以小心翼翼的动作后退半步,远离大释天的刀尖。
在确认绪方没有对他展开追击的意图后,“雄壮武士”摆着仍未好转过来的脸色,退回到了他自个的那张桌子边,然后重新坐定。
在“雄壮武士”退去后,绪方也缓缓放下右手的刀鞘与左手的大释天,然后收刀归鞘。
即使已经从绪方的攻击范围内退出,“雄壮武士”也仍旧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脸上的冷汗仍旧冒个不停。
还没坐定多久,“雄壮武士”便咬了咬牙,“呼”地一声重新站起身,连面也不等了,直接快步冲出了这家荞麦面店。
对于“雄壮武士”的离开,在场众人中没有一人感到意外。
毕竟不论换做是谁,在遇到这种情况后,肯定都没有办法再心平气和地吃面了。
见“雄壮武士”离开了、不会再有什么冲突爆发后,店内的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一些人——主要是那些同样拥有着佩刀的武士开始在那大着胆子,奚落刚才那名“雄壮武士”没有将武士的荣誉捍卫到底,竟然就这样落荒而逃了。
还有一些人甚至还在那大言不惭地说刚才那名“雄壮武士”为什么不拔刀,在那样的距离下,还是很有机会在绪方的刀尖刺穿他的喉咙之前,抢先一步使出拔刀术将绪方的脑袋斩下——说这种话的人,基本都是没有佩刀的平民百姓。
虽然这些人已经有意将他们的声音压低了,但因为绪方他们这帮剑术高手的听力本就远比常人好的缘故,所以绪方他们还是能相当清楚地听到那些人对“雄壮武士”的奚落、嘲讽。
“呵。”浅井冷笑了一声,“那些说刚刚那蠢材为什么不拔刀的人真是愚蠢啊,稍微学过点剑术的人,都看得出来刚刚那蠢材是不可能有拔刀的机会的吧?”
浅井的这番评价并没有说错。
稍微懂点剑术的人都看得出来——绪方刚才的那将刀鞘往上抽的拔刀法,手法漂亮至极,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刚才绪方抢在“雄壮武士”使出拔刀术之前,用出这漂亮至极的拔刀手法,将刀尖抵住“雄壮武士”的喉头时,懂剑术的人就看出来了——胜负已分。
“刚刚那家伙也很懂得审时度势啊。”
源一此时插话进来。
“在看出自己不是绪方君的对手后,就乖乖收刀离开了。”
“拥有能清晰看出自己与绪方君之间的差距的剑术水平,以及敢于夹着尾巴逃跑的觉悟。刚刚那家伙也算是可塑之才啊。”
“那种人也算可塑之才吗?”牧村挑了挑眉。
“当然。”源一笑了笑,“在我眼中,所有不会拘泥于所谓的‘武士荣耀’的人,都是可塑之才。”
“那种能进能退,不被所谓的‘荣耀’所束缚住的人,才有机会成为一方豪杰。”
“你看看上泉信纲、柳生石舟斋、宫本武藏这些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大剑豪们,哪个是那种迂腐之人?”
在源一用说教的口吻给牧村讲解着他为什么会认为刚才那家伙算是一个可塑之才时,坐在绪方身旁的岛田则正将钦佩的目光投向绪方。
“绪方大人,你刚才那拔刀的方法叫什么名字啊?”岛田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手,模仿着绪方刚才拔刀的手法。
“没什么名字。”绪方耸了耸肩,“只是我以前在偶然之间自个摸索出来的一种仅用很小幅度的动作便能拔刀出来的手法而已。”
虽说系统能帮助绪方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剑术水平。
但系统却并不能帮助绪方得到一样东西。
那就是对敌经验。
刚才的那拔刀法,是绪方在脱离广濑藩,被各种看上他人头的赏金猎人追杀时,自个摸索出来的拔刀手法。
用一只手连刀带鞘地持刀,将刀竖起、把刀刃对准敌人的同时,迅速用另一只手将刀鞘往上抽。
这拔刀手法的抽刀动作幅度很小,很适合用于左右的空间不足,但上下的空间很足的地方——比如狭窄的小巷中。
在岛田积极请教着刚才的那拔刀手法有什么要点时,刚刚那名被“雄壮武士”刁难的女中端着个大餐盘,快步朝绪方等人的这一桌走来。
餐盘上放置着他们6人所点的面条与酒水。
恭恭敬敬地跪坐在绪方等人的桌旁,将餐盘上的一碗碗荞麦面放置在桌上的同时,女中用充满感激意味的语气朝绪方低声说道:
“武士大人,刚才真的是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绪方不假思索地应道,“只是不足挂齿的小事而已。”
“我以前曾经在居酒屋那做过事。”
“所以很讨厌这种吃饭、喝酒时闹事的人。”
“我刚刚只是顺手做了一件以前常做的事情而已。”
“嗯?”源一瞥了一眼餐盘上的酒瓶的数量,“我记得我们没有点那么多酒啊。”
“这些多出来的酒是店长给你们的谢礼。请笑纳。”
“嚯嚯~~”源一咧开嘴,“感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源一大人。”间宫苦笑道,“不要喝太多酒了哦。”
“放心吧。”源一摆了摆手,“这种清酒灌不醉我的。”
在将最后一碗面端上桌子后,女中轻叹了口气,然后小声抱怨道:
“刚才其实已经是今天第2次有浪人闹事了……”
“今天中午的时候,也有一名浪人以汤太烫为由闹事。”
“唉……最近总感觉最近聚在江户的浪人变多了好多……”
听到女中的这句话,绪方挑了下眉。
因为他猛地想起刚才在找到这家荞麦面店时,从一对妇人那偷听到的话。
“江户这边最近多了这么多浪人,是因为这里要举办什么节日或活动了吗?”绪方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女中轻声道,“我很少关注这些事情……不过我倒是有听说我们江户这边似乎要举办什么‘御前试合’。”
“‘御前试合’?”绪方重复了一遍这陌生的名字,“试合……难道是什么竞技活动吗?比剑?还是比学问?”
在听到“试合”这个词汇后,第一个在绪方脑海中浮现出来的词汇,就是他以前在广濑藩参加过的“祭神演武”,俗称“祭神比试”。
这词汇对于周围的间宫等人来说似乎也是一陌生的词汇,他们也都像绪方那样,朝女中投去疑惑的视线。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用带着歉意的语调这般说了一声后,女中微微一躬身,“对不起,我还有很多面要去端,失陪了。”
“嗯。”绪方点了点头,“抱歉了,拖着你这么长的时间,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待女中抱着餐盘快步离开后,众人将视线集中在了于江户土生土长的岛田身上。
“岛田。”牧村道,“解释一下吧。‘御前试合’是什么玩意。”
“我也不知道……”岛田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东西……”
“看来是江户最近新多出来的活动呢。”间宫轻声道。
“……我对这‘御前试合’有点兴趣呢。”源一咧开嘴笑着,“这名字一听就很有趣啊。”
“那就去打探一些情报吧。”牧村一把抓过桌上的一瓶清酒。
“你打算去哪打探情报?”浅井问。
“我刚才就已经注意到了——往西数的第2桌客人,他们是操着京都口音的。”
绪方等人转过头,看向西侧的第2张桌子。
那张小桌旁坐着4名平民打扮的青年,在那热火朝天地聊着什么。
众人刚将视线投到了那桌客人的身上,牧村就拎着那瓶清酒与1只酒杯大步地朝那桌客人走去。
迅速走到那桌客人的旁边后,牧村便十分自然地一屁股挤进了这桌的4名客人中的其中2人之间的缝隙中。
“喂,我说啊,你们是京都人儿吧。”
在一屁股坐下后,牧村便用带着标准至极的京都方言向这桌的4人打着招呼。
一个身材极其雄壮的陌生人突然挤进他们的桌子边,任谁都会吓一跳。
这桌的4人先是被吓得整个身子抖了一下,然后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牧村。
见牧村身上没携带任何的武器,手上只拎着瓶酒和一只酒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还讲着对他们来说亲切至极的京都腔,这4人的戒心缓缓放下了。
“是啊。”4人中的其中一人用同样相当标准的京都方言回话道,“你也是京都人儿吗?”
“当然儿了!我这京言叶讲得那么标准儿,不是京都人还能是哪里人儿?”牧村一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这般说着,一边打开了手中清酒的酒瓶,给这4人的酒杯斟上酒。
京言叶——京都方言的雅称。京都人多爱称他们那边的方言为“京言叶”。
在牧村将酒瓶中的酒水倒出后,浓郁的酒香便立即往4人的鼻孔里面钻。
见牧村如此娴熟地吐出“京言叶”这个亲切至极的词汇,还给他们斟上那么好的酒,这4人脸上残留的淡淡的戒备之色终于尽数消散。
给4人都斟好酒,同时他自己带来给他自个喝的酒杯也倒满酒后,牧村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水,然后朝4人问道:
“朋友,我今儿才刚来江户。据说江户这儿要举办什么‘御前试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哦哦!‘御前试合’啊。”这4名青年中的其中一人喝了一口杯中的美酒后,说道,“太过详细的事儿,咱们也不知道。”
“咱们是跟着老爷一起上江户这儿来卖米,所以也只是前些日子才刚到江户这儿来,对江户的很多事儿我们也都不是很了解。”另一名青年接话道,“对于这‘御前试合’我们也只有一点点很浅的了解而已。”
“没事儿。”牧村豪爽地大笑了几声,“你们知道多少就说多少便是。”
“我只听说这‘御前试合’是一个和武士们有关的活动。”
“哦?”牧村的眼中闪过几分异样的光芒,“还有呢?”
“还有……我听说举办这‘御前试合’,是老中松平定信的主意。至于其他的……抱歉啊,至于其他的,我们就不太清楚了。我们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这样啊……没事儿!这些对我来说就够儿了!来,一起喝几杯吧!”
跟着这4人一起喝了几杯,然后又随意地聊了些有的没的后,牧村拎着已经差不多空掉的酒瓶回到了绪方等人的身边。
在回来后,牧村便将他刚才问出的那些情报逐一向众人吐出。
待牧村说完他刚刚套出来的这些情报后,岛田用崇敬的语气说道:
“牧村前辈,你好厉害啊,竟然能够这么自然地挤进一帮陌生人之中。”
“以前在京都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本领而已。”牧村笑了笑。
“可是你根本就没有问出来太多的情报啊。”浅井的脸上浮现出几条黑线。
“有什么办法。”
牧村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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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一帮刚来江户没几天的平民而已,怎么可能对江户有什么很深的了解。”
“我去问问那桌武士吧,他们说不定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说罢,牧村将视线转到离他们这儿不远的另一桌客人,那桌客人的膝边都放着一柄打刀,腰间也都插着一柄胁差。
“……算了。”绪方此时发话道,“套情报这些事情,我们之后再慢慢做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面条吃完,然后买点吃的回去。别忘了——还有2人等着我们带饭回去呢。”
绪方的这句话,对牧村等人立即起了醍醐灌顶般的效果。
他们猛然想起——现在的确并不是慢悠悠地套情报的时候。
还有2人正在旅店那饿着肚子等他们回去呢。
众人纷纷以各自最快的速度将面条“嗦”完,然后奔出荞麦面店,寻找有卖那种方便携带的食物的店家。
绪方记得阿町偏爱以红豆为主的甜食,所以买了一点羊羹与红豆馅的大福。
众人拎着给琳和阿町买的食物,风风火火地回到旅店后,众人便向琳和阿町二人告知他们刚才打听到的关于“御前试合”的的情报。
……
……
“‘御前试合’?”坐在被褥上的琳一边啃着间宫给她买的铜锣烧,一边皱起眉头,“胜六郎,你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吗?”
除了绪方和阿町之外的葫芦屋众人,现在都齐聚在琳的房间内。
为了将给阿町买来的食物交给阿町,绪方现在正在阿町的房间内,并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待在琳的房间中。
因为琳居住的这房间面积很小,所以除了源一是随意地盘膝坐在琳的床铺旁的之外,其余人都是站着的。
听到琳抛来的这问题,岛田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从未听说过这‘御前试合’,应该是今年新设的新活动。”
“主公。”岛田的话音刚落,间宫便说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很有必要去好好了解这‘御前试合’。说不定能收集到意想不到的有用情报。”
“……嗯。”琳点了点头,“的确是应该去好好了解一下这什么‘御前试合’。”
“不过——不是现在。”
“找寻和不知火里有关的情报也好,找寻和‘御前试合’有关的情报也罢,这些事情统统都等明天再说吧。”
“今天又是坐船,又是徒步前往江户的,大家应该都累了。”
“今晚大家就先好好休息一夜吧。”
“剩下的,统统等明天再说。”
“弥八,待会麻烦你去转告一下绪方一刀斋和阿町小姐,让他们两个今晚也好好休息。”
“是。”牧村用力地点了下头。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琳看了一圈周围的众人,“都各自下去休息吧。”
……
……
在琳下令解散后,牧村便依琳之命,向绪方、阿町二人转告“今夜好好休息,剩下的明天再说”的消息。
琳的这安排,正合绪方的意。
他今夜本来也只想在吃完晚饭后,便好好地休息的。
今日下午15点之前,一直在海上漂。
在海上漂完后,又背着阿町徒步前往江户。
在已经升至13点的体力值的加持下,这么两下子并不至于让绪方有太过强烈的劳累感。
但这样的一番舟车劳顿下来,还是让绪方有种“心累”的感觉,注意力都不由自主地有些涣散。
在吃完绪方给他买来的那一堆甜食后,阿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在打完一个大大的哈欠后,阿町用力地眨了眨眼,一副快要睁不开眼的模样。
“困了吗?”绪方问。
“嗯……有点……毕竟刚吃完饭。”
“感觉头还晕吗?”
“刚才在你出去吃饭的时候,我睡了会,现在感觉好很多了。在睡一觉,等明天天亮后,我应该就完全没事了。”
“那就好。既然现在困了,那你就先接着睡吧。”绪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置在身侧榻榻米上的大释天,站起身来,“明天说不定会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今夜也打算早点去休息了。”
“嗯……”已经只能半睁着眼睛的阿町躺回被褥中,“那我就先继续睡了……晚安……”
“嗯,晚安。”
绪方和阿町并不是睡同一间房。
因为今日傍晚进入江户城时,琳和阿町的晕船症状仍未完全缓解,所以急于赶紧找到一家旅店的众人并没有那个多余的时间去慢慢地挑哪座旅店有充足的房间,只想赶紧找到一家能够住下他们8人的旅店。
当他们找到这家旅店时,这家旅店只剩1间大房和2间单人房。
那间大房很大,足以让绪方他们6个男人入住。
对住并没有什么很高要求、只想赶紧找到一家可以落脚的旅店的众人没做太多的犹豫,直接选择了这家旅店。
那2间单人房,自然是各由琳、阿町这2位女性入住,而绪方他们这帮男人去住那足以容纳他们6人的大间。
在绪方提着刀,回到他们居住的那个大间后,便看见榻榻米上已经铺好了6床被褥。
这6床被褥摆成了2个相对着的“川”字。
岛田已经躺进了被褥中,间宫、牧村、浅井他们3人也都换好了衣服,一副也准备就寝的模样。
至于源一则坐在房间的角落,一个人默默地拿着酒瓶和酒杯小酌。
“你们都准备睡了吗?”绪方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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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咧?”牧村朝绪方投去一个戏谑的目光,“今天又是坐船,又是走路的,我已经没什么心情再去做别的事情了,只想赶紧睡一觉。难不成绪方老兄你还想趁着今晚的夜色不错,去吉原那玩玩吗?”
“我才不会去什么吉原。”绪方一边没好气地说着,一边解下腰间的大自在,然后开始脱着上身的羽织与下身的袴,“我也准备乖乖睡觉了。今天又是坐船,又是背着阿町跋山涉水的,我也有些累了。”
“不知火里的事情,‘御前试合’的事情,就统统等到明天再说吧。”
麻利地脱得身上只剩一件和服后,绪方钻进了他的被褥中。
“都准备要睡觉了吗?”坐在烛灯旁边的间宫偏转过头,朝仍旧坐着的牧村和浅井二人问道。
浅井没有回答间宫的这个问题,只默默地在他的被褥中躺下。
“源一大人。”牧村将视线投到坐在角落处的源一身上,“您准备睡了吗?”
“啊啊,你们不用管我。”源一摆了摆手,“我打算再稍微喝点酒后再睡,你们把灯熄了吧。”
源一目前手上捧着的酒,是他刚才在那家荞麦面店买的清酒。
“源一大人……”牧村露出无奈的微笑,“你可别喝太多了哦。”
“嚯嚯嚯,像我这样的老人家,偶尔喝点小酒,对身体反而会很有益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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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的饮酒量,已经不能用‘偶尔’和‘小酒’这2个词汇来形容了吧……”牧村一边说着,一边给间宫使了个眼色。
读懂了牧村的眼色的意思的间宫,大手一挥,灭掉房间中唯一的一处光源后,与牧村双双躺进了各自的被褥中。
房间内,除了源一之外的另外5人,此时都已在各自的被褥中躺定。
然而——这座房间却并没有安静太久。
在绪方5人都在被褥中躺下后,源一便突然发出低低的笑声,随后说道:
“我说——等之后若是有时间了,要不要一起去吉原那玩玩?”
“吉原是……”岛田支支吾吾道,“那个吉原吗?”
“当然是有‘江户的不夜城’、‘日本第一游廓’等美称的那个吉原。”源一道,“我现在仔细一想——我虽然也来过江户的吉原好多次了,但一次也没有看过吉原花魁的‘花魁出游’呢,真想去看一眼呢。”
“花魁……”岛田嘟囔着,“我记得要做花魁的话,不仅仅要长得漂亮,还要懂得琴棋书画,还得要非常有学问,对吧?”
“没错。”牧村点了点头,“所以花魁非常难当啊。论学识的话,那些花魁说不定背四书五经背得比我们还要熟呢。”
“花魁们背四书五经有没有我熟,我不知道。但肯定比牧村你熟。”一向喜欢和牧村拌嘴的浅井,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这倒也是……”牧村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在场所有人中,好像就我是最没学问的那个呢……啊,绪方老兄,你有念过书吗?”
牧村抬起头,朝绪方投去一个“渴望同类”的目光。
然而绪方却对他这“渴望同类”的目光视而不见。
“我当然念过书了。”绪方没好气地说道,“不是我吹牛。四书五经我基本都是倒背如流的。唐诗宋词什么的,我也会背很多。”
——同时还会讲很标准的汉语。只不过已经一年多的时间没讲过汉语了,现在讲汉语可能有些磕巴了。
绪方在心中默默补了这一句。
绪方刚才的那句话倒的确不是在吹牛。
在穿越到这江户时代之前,因绪方的父母相当推崇国学的缘故,一直要求绪方在私下里认真学习唐诗宋词、四书五经等各种国学。
还特地请了一位德高望重、有深厚学养的国学老教师来做绪方的私人老师。
这名老教师在国学上——尤其是在四书五经上的造诣很高,是那种发表过很多和四书五经有关的知名论文的那种大牛。
在这名老教师的调教下,绪方对四书五经真的是倒背如流,而且是那种已经刻入DNA中,想忘都忘不了的那种倒背如流。
不过也因为在父母的严格要求下,学这些国学学得太狠了,导致绪方现在在看到四书五经后,就会有一种心理上的严重不适。
在得知绪方也是念过书、会背四书五经的人之后,没能成功找到同类的牧村,将刚刚抬起的头重新埋了下去。
“好吧……看来我的确是我们这儿最没学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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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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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们几个去吃晚饭吧……我就不去了……回来的时候帮我买些吃的就行……”躺在床铺上的阿町用虚弱的语气朝绪方这般说道。
此时此刻,绪方等人正身处一间还算气派的旅馆内。
据绪方的估算,现在应该已是晚上的19点左右。
他们一行人仍未吃晚饭,本来的原计划就是先找到一间落脚的旅店,然后再去随便吃些东西。
只不过从现在的这情况来看,他们的这计划得做些小小的改变了。
即使已经离开大海、登上陆地好一段时间了,阿町的晕船症状仍旧残余着。
还是感到有些难受的她没有那个力气与心情再外出吃饭,只想躺平休息。
不仅仅是阿町是这般,琳也是这样。仍旧感到有些头晕、恶心的琳也只想在旅店里躺平休息。
见二人都没有心力再外出,绪方等人只能让二人留在旅店内休息,而他们这帮男人先外出随便吃些东西,然后再带点吃的回来给阿町和琳。
“那我去去就回。”绪方朝躺在被褥中的阿町说道,“你先睡会吧。”
“嗯……唔……为什么都登上陆地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感觉这么恶心啊……”
“你先好好睡一觉吧,睡一晚后,明天应该就能好转了。”
“知道了……你快去吧……”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甜的东西。”
“嗯。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罢,绪方拿起放置在一旁榻榻米上的大释天,朝房外走去。
类似的景象,在隔壁房间内也上演着。
隔壁房是琳的房间。
此时此刻,琳的房间内只有2人——琳本人与间宫。
间宫此时正跪坐在琳的被褥旁,朝正躺在被褥内、紧闭着双眼的琳正色道:
“主公,我们去去就回,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凉的东西。”
“我知道了,我们很快就回。”
说罢,间宫便拿起了他的佩刀、起身、朝房外走去。
然而——就在间宫距离房门仅剩2步左右的距离时,他突然被琳给叫住了。
“……九郎。”
“怎么了?”见琳呼唤他,间宫顿住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琳。
脸色仍旧不怎么好看的琳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脸。
“……你脸上的这伪装……靠谱吗?能让你家族里的那些人认不出你吗?”
听到琳的这问题,间宫抿了抿嘴唇。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后,间宫轻声道:
“……自我离开我的家族、加入葫芦屋至今,已有4年之久。”
“这么长的时间,我的容貌和以往相比,已有了不小的变化。”
“再加上我现在把脸涂黑成这样,我家族里的那些人应该是认不出我来的。”
说到这,间宫停顿了下,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措辞。
在顿了好一会后,间宫才用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语气接着说道:
“再说了——主公你也知道,我们家族一向不受江户人的欢迎。”
“因为不受人欢迎,我家族里的那些人一向都是深居简出,所以我在路上碰到他们的概率相当地低。”
“相比起碰上我家族里的那些人,还是被官吏们认出我是‘流光八幡’间宫九郎的几率更大啊。”
琳将原本半睁着的双眼微微睁大了些。
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九郎好一会后——
“……九郎。你有想过回你的家族吗?”
“未曾想过。”间宫不假思索地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已经……不想再为德川幕府做事了。”
听到间宫的这回答,淡淡的笑意在琳的脸上浮现。
将原本半睁着的双眼重新闭紧后,琳接着说道:
“记得早点回来,不要买那种很烫的食物。”
“是。”间宫露出微笑,“我们去去就回。”
……
……
外出吃饭的人只有绪方他们这帮男人。
在旅店的门口站了好一会后,才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间宫。
“抱歉,诸位。”间宫微笑着,“让你们久等了。”
“也并没有等多久。”绪方笑道,“走吧,我们去随便找些飘出来的香味还不错的饭店。”
一行人结伴朝离这里不远的闹市走去。
在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朝闹市进发的时候,绪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朝身旁的间宫问道:
“间宫,你在不戴眼镜的情况下,真的能正常活动吗?”
间宫并不像绪方那样拥有可做面部伪装的人皮面具。
所以他所做的伪装相当地简单且粗暴——把眼镜摘了,然后用泥巴把自己的脸、头发、衣服抹得脏兮兮的。
从外表上看,就是一名肮脏的、不会有人去多看一眼的落魄浪人。
“我眼睛的视力的确是没有常人那么好,但也没有差到脱了眼镜后就什么事都做不了的地步。所以我不论有没有戴眼镜都不会影响到我的行动的。”
“其实只要把脸抹得脏兮兮的就行了吧?”岛田接过了话头,“有必要把眼镜也给摘了吗?”
“岛田,这你就不懂了吧?”
间宫的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意。
“幕府所绘制的关于我的通缉令上的画像,最大的特征就是戴着副眼镜。”
“事实上,也的确有很多幕府的官吏是靠我的眼镜来认出我是间宫九郎的”
“所以只要把眼镜脱了,就等于将这最大的特征给拿掉,幕府的官吏们就没有那么容易认出他就是‘流光八幡’间宫九郎了。”
“喂!混账!你那是什么眼神?!”
间宫的话刚说完,一道来自不远处的暴喝便突然将众人的注意力都给引了过去。
绪方的身高本就比这个时代的绝大部分人都要高,所以只要一转头便能看到究竟都发生了何事。
“绪方大人!那边都发生什么事了?”身高只有1米57的岛田因视野的缘故,看不到声音的发源地都发生了何事,因此只能询问绪方。
“没什么。”绪方轻声道,“是‘鞘当’而已。”
武士刀被誉为武士们的灵魂,在绝大部分的武士眼中,腰间的刀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所以总是会有和刀有关的血案发生。
武士们都将刀佩戴在自己的左腰间,在略狭窄的街道上走路时,与别人擦肩而过时,难免会碰到别人的刀,或是别人碰到自己的刀。
一些脾气火爆且脑袋有些问题的人,可能就会以“你碰到了我的刀,你玷污了我的刀”为由,大动干戈。
久而久之,在这江户时代中就诞生了“鞘当”这个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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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流逝,“鞘当”的词义获得扩展。
现在,鞘当可以用来形容:为一点小事而争吵以及男人们之间的争风吃醋。
刚才发出那声大喝的,是一名外貌相当粗犷、模样相当邋遢的中年武士。
这名“粗犷武士”,正怒视着身前一名剃着整整齐齐的月代头的年轻武士。
“粗犷武士”的这声大喝不仅吸引了绪方等人的注意力,也将周围人的注意力也都给一并吸引了。
那些刚好站在这名“粗犷武士”与“月代头武士”周围的路人们赶忙闪到两边、腾出一个只有这2名武士站立的空间,然后用或恐惧或兴奋的目光打量着这2名武士。
在那名“粗犷武士”发出那声怒吼后,“月代头武士”便微微皱起眉头:
“都说了——你只是多心了,我刚才哪有看你。”
“少狡辩了!”粗犷武士的嗓门大到令不远处的绪方都感到有些耳膜发疼,“你刚才明明就有在用很不屑的眼神看我!”
就在绪方正专心地看着这2名武士的这冲突时,一旁的浅井冷不丁地说道:
“那名长相粗犷的家伙,操着九州那边的口音呢。应该是从九州那边流浪到这儿来的浪人吧。”
浅井本就是九州的萨摩藩出身,所以只一听就听出了那名长相粗犷的家伙,和他一样出身自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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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月代头武士”发出一声冷笑。
“我都说了——这是你多心了!”
任凭任何一人在场,都绝对能看出——现在那2名武士之间的火药味极重,属于即使下一秒二人拔出刀来互砍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那种状态。
“喂!”
就在这时,突然又传来了一声大喝。
“那边的2人!你们在做什么?!”
这声大喝,出自一伙腰间别着十手、正朝那2名武士飞速奔去的官差。
望着这伙观察,那名“粗犷武士”和“月代头武士”纷纷脸色一变,然后迅速撒开双脚向远离那帮官差的地方逃去。
那伙官差也没有去追这2名武士,将这2名差点闹出事来的武士赶跑后,那伙官差便收队返回。
目送着这伙收队的官差,出身自江户的岛田轻声道:
“辻番的官差呢……”
古代日本一直都有着拿人试刀的陋习。
一些心理或脑子有问题的武士总喜欢在大半夜的时候埋伏在路口斩人试刀。
人们称这种在大半夜埋伏在路口斩人试刀的恶行为“辻斩”。
德川家康终结了战国时代,创立了江户幕府后,便明令禁止“辻斩”。
在之后还诞生了一种防止辻斩犯罪而由武士们设立的治安警备机构——也就是“辻番”。
简单来说,就是专门设置于各个路口的岗哨。
辻番的官差们平常除了负责监督是否有脑袋问题的武士拿活人试刀之外,也顺便负责维持所负责地区的治安。
像遇到刚才2名武士差点在街上拔刀打起来的这种情况,辻番的官差们就必须要出手调停。
在辻番的官差们将那2名武士赶走后,周围的气氛重返安定。
街道上的人流重新开始自然的流动,一切复归1柱香前的光景。
“想不到江户这里也会出现‘武士们莫名其妙地就要在街上打起来’的情况。”牧村笑了笑,给刚才碰见的这一幕做了个总结。
“那是当然的吧。”绪方淡淡道,“江户的有正规工作的武士、没所事事的浪人多如过江之鲫,爆发冲突的几率肯定也要比其他地方要多得多了。”
浪人越多的地方,越容易爆发出各种各样的乱子——这应该也算是这个时代的定律之一了。
浪人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帮无所事事,手头没有个正经工作,但却又很重视荣誉、好死不死地手头上又拥有着武器的一帮人。
像绪方这种有钱得不行的浪人,终究就只是极少数,绝大部分的浪人连明天该吃些什么都没有着落。
“重视荣誉”是江户时代的武士阶级的最核心的价值观。
在物质生活极其穷困的情况下,那帮浪人往往会对自己的精神生活有极其偏执的追求。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带来一些精神上的慰藉。
所以往往会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一些浪人比那种有正规工作的武士要更加重视荣誉。到一种病态的程度。
刚才的那2名武士爆发出来的冲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走吧。”源一道,“快点把晚餐解决了吧。小琳还有阿町小姐都还等着我们把晚饭送回去呢。”
绪方点了点头,正打算继续跟着其余人一起去寻找饭店时,旁边2名妇女的一番对话却把绪方的注意力给引了过去。
“讨厌啊……怎么总感觉江户最近的治安越来越糟糕了?刚才已经是我今天第3次看到街上的武士们闹事了。”
“真是可怕……肯定是因为最近涌到江户来的乡下武士太多了!乡巴佬一多,治安肯定就会变差!”
“怎么最近涌进江户城内的乡巴佬突然变多了这么多啊……”
“唉……还不是因为那个……算了,不要在街上聊这个了,我们还是等回家后再慢慢聊吧。”
绪方静静地偷听着那2名妇女的这番对话。
“绪方老兄,你干嘛呢?”注意到绪方还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后,牧村停下脚步,转回身朝绪方投去疑惑的目光。
“没什么……”见那2名妇女也中止了他们的对话后,绪方便也收回了他的注意力,快步跟上了已经跟他拉了一小段距离的众人。
……
……
绪方等人对吃的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追求,再加上琳还有阿町都还在旅店那等着他们拿晚餐回来,所以他们直接找了一家离他们所居住的旅店最近的荞麦面店。
那家荞麦店从店面的装修上看,是一家很亲民、即使是普通平民也吃得上的店。
在步入店内后,也的确是如此,里面的客人有像绪方他们的武士,但绝大部分都是穿着各色衣衫的平民。
绪方他们的运气很好,店内刚好还剩一张空桌,而这张空桌也刚好足够他们6人就坐。
众人用右手提着各自的佩刀进入店内,在这张桌旁坐定后,众人纷纷将视线转到挂在一旁墙上的菜单。
“荞麦面,16文钱。御膳大蒸笼,48文钱。天妇罗荞麦,32文钱。蛋包荞麦,32文钱……”牧村飞快地将菜单上所写的菜名逐一报出。
这菜单还写得相当细心,每份面的后面都有一行小字标注这份面有什么特点。
比如——御膳大蒸笼后面就有跟一句“大碗的荞麦面”。
这家店不仅有卖面还有卖酒,在菜单的最后标注了“上等好酒1合40文钱”。
江户时代的1合,约等于现代地球的180毫升。
只不知这店家嘴中的“好酒”大概有多好。
看到这家店有卖酒,源一咧嘴笑了下:“我们买点酒喝喝吧。”
对于源一的这提议,没有一人反驳。
迅速点好了各自想要的面条后,牧村低声感慨道:
“真便宜啊……江户的荞麦面原来这么便宜吗……”
“荞麦面算是我们江户的特产之一了。”岛田笑道,“因为荞麦面很合我们江户人的胃口,再加上制作容易,平民百姓们也吃得起,所以荞麦面店可谓是开满了整座江户啊。话说你们知道荞麦面的‘二八荞麦’这一外号的由来吗?”
反正这等面端上来的过程颇为无聊,见岛田扯了个话题进来,绪方等人也乐于搭话。
“‘二八荞麦’的这外号我倒是听说过。”绪方道,“我记得是因为荞麦面一般都卖16文吧?因为普通的荞麦面一般都卖16文,所以人们都称荞麦面为‘二八荞麦’。”
“这其实只是说法之一哦。”间宫微笑着插话进来,“其实这说法并不是很准确,据我所知——江户的荞麦面并不是一直都是16文钱一碗的。”
“间宫前辈说得没错。”岛田点了点头,“那只是说法之一而已。”
“我也不怎么认同这说法。”
“因为荞麦面的价钱其实是一直在变的。”
“我在江户吃过的最贵的一碗荞麦面,其价格高达20文。”
“最主流的说法,其实是因为荞麦面里面放了两成小麦粉和八成荞麦粉,所以称为‘二八荞麦’……”
岛田本在那认真介绍着荞麦面。
而绪方等人也在那认真听着。
但就在这个时候——
“混账!到底还要我等多久啊?!”
一声不合时宜的怒喝响彻整家荞麦面店。
这声怒喝令原本有些喧闹的店铺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众人——包括绪方等人在内纷纷循声挪转视线。
是一名脸上满是络腮胡、满脸横肉、身材相当高大雄壮的武士。
这名武士的年纪应该在25岁上下,个子很高,虽然他正盘膝坐着,但据绪方的目测,他的身高应该在1米75左右。
他那一桌只有他自己一人,应该是独自一人来这里吃晚饭。
脸颊有些发红,应该是喝了点酒的缘故。
不论是身体还是衣服都脏兮兮的,没有着袜的双脚沾满了泥巴,头上的月代头更是乱七八糟,不知他多久没有打理过头发了。
这种外表脏兮兮的武士,基本都是浪人。
刚才的那声大喊带着十分浓郁的口音在里面,基本可以确定这家伙也是从不知什么地方流浪到江户这里来的浪人。
在发出那声怒喝后,这名武士便大手一挥,将桌面上装着筷子的筷筒扫落到地上,筷子滚得满地都是。
这名武士的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在场的不少人。
在不少人正用惊恐的目光打量着这名雄壮的武士时,这家荞麦面店的女中——也就是女服务员以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朝那名武士走去。
这家荞麦面店只有这一名服务员,店主应该是正在后方的厨房认真煮着面吧,所以没有听到这里的动静,因此此时此刻只能由这名女中上前去处理那名“雄壮武士”。
在那名女中靠过去后,“雄壮武士”以更加洪亮的嗓门朝那名女中吼道:
“为什么我的面还没有端上来!只不过是一碗荞麦面而已,需要做那么久吗?!”
“十十、十分抱歉……”这名女中似乎缺乏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用微微有些发颤的声线朝“雄壮武士”解释道,“现在的客人比较多,请您再耐心等待一会,我们会加快速度的。”
尽管女中已经尽己所能地安抚这名“雄壮武士”,但这名“雄壮武士”似乎仍不打算就这么简单地放过这名女中,仍旧以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对着这名女中说出各种难听的话。
直到此刻,正在厨房内专心煮面的店主——一名年纪大概在40岁上下的中年人终于察觉到了店内的异样,从厨房内闪身而出。
在察觉到都发生何事后,店主赶忙冲上来支援他们店的女中。
不过店主的支援却并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只是将局面从“雄壮武士”对女中说着难听的话,变为了“雄壮武士”对店主和女中说着难听的话。
望着那名“雄壮武士”,正喝着茶水的绪方的双眼微微眯起。
一段段藏在脑海很深处过去的影像在绪方的眼前飞快掠过。
那是一段……明明也不算很悠久,但对绪方来说却感觉已经是很久之前的过去的影像。
影像中的他,在结束了白天打算盘的工作后,会到一间居酒屋那从事保安的副业……
……
……
“那人说得真是过分啊……”岛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道,“只不过就是一碗面吗……就不能耐心等等吗……”
“真是难看啊,不能乖乖地等吗?”
“没错没错。”岛田用力地点了几下头,“就应该这样好好呵斥下这种人……欸?”
岛田一脸错愕地看向身旁的绪方。
不仅仅是岛田,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将视线集中在了绪方身上——包括那名“雄壮武士”在内。
“雄壮武士”似乎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对他说教,所以用错愕中带着几分怒意的目光看着绪方。
“你在跟我说话?”他问。
“除了你还有谁啊?”绪方举起手中的茶杯,一边抿了口茶,一边用平静的口吻答道。
呼!
“雄壮武士”猛地站起身,提着他的刀,快步走到了绪方的身侧。
岛田见状,刚想出声说些什么,便被一旁的牧村出手拦住了。
牧村用眼神示意岛田——不用理会那“雄壮武士”。
不仅仅是牧村是这般,间宫、浅井、源一3人也都一副淡定的模样。
快步走到绪方的身旁后,“雄壮武士”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他都还没来得及把他想说的话给说出,绪方便抢先一步说道:
“给我坐回去,然后耐心地等面条端上来。”
听到绪方的这句话,“雄壮武士”的脸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雄壮武士”的脸变成了如炭一般的黑色。
“雄壮武士”将身体的重心压低,左手按住贴近鞘口的刀鞘,用左手拇指将刀刃从鞘口弹出,右手按住刀柄。
“给我道歉!”
绪方瞅了一眼这名“雄壮武士”摆出的这架势:“拔刀术吗……”
“哼!”“雄壮武士”发出一声冷笑,“你也真是够蠢的,就这样乖乖地让我摆好出刀的架势!”
“快向我道歉!否则我就一刀斩了你!”
见“雄壮武士”似乎快要和绪方打起来了,周围的客人立即闪到了一边,生怕待会可能爆发的战斗会波及到自己。
唯有和绪方同一桌的间宫等人仍旧一动不动。
“兄弟。”坐在离那名“雄壮武士”最远的地方的间宫,微笑着朝他说道,“把刀收回去,然后乖乖地等面上来吧,要不然……”
间宫的话还没说完,视线一直死死地定格在绪方的身上、看都不看间宫一眼的“雄壮武士”便喝道:
“闭嘴!我警告你!你也在我的斩击范围内!在我的斩击范围内不要如此嚣张!否则我将你的脑袋也砍了!”
“雄壮武士”的话音刚落……
刚才一直手持茶杯在那默默喝茶的绪方将手一松,从他手掌脱落的茶杯在重力的影响下,朝桌面掉去。
左手抓住放置在身体右侧的大释天的刀柄,然后将大释天竖起,将刀尖对准刚好就站在他身体右侧的“雄壮武士”的咽喉。
在用左手抓住并竖起大释天的同时,绪方用右手抓住大释天的刀鞘,将刀鞘向上一抽。
绪方将大释天的刀尖转到“雄壮武士”的咽喉之下时,绪方刚好把大释天的刀鞘完全抽出,露出大释天那锋利至极的刀刃。
因为是把刀竖起、然后将刀鞘向上抽的缘故,绪方只需用幅度极小的动作便能将刀刃完全拔出。
将刀鞘向上抽出后,绪方就这么保持着右手握刀鞘持上段、左手握大释天持中段,刀尖抵住“雄壮武士”的咽喉的姿势。
“雄壮武士”垂下眼眸,用茫然的目光看着抵住他喉咙的刀尖。
嘭。
绪方刚才放下的茶杯稳稳地落回桌面,发出小小的“嘭”声,没有一滴茶水溅洒出来。
直到茶杯的落地声响起后,“雄壮武士”才终于像是被震醒了一样,用惊恐的目光看着身前正把刀尖抵住他喉咙的绪方。
“你也同样在我的斩击范围内。”
“在我的斩击范围内不要如此嚣张。”
绪方用一如往常的平静口吻这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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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有感到稍微好一些了吗?”
“嗯,好一些了……阿逸,谢谢你……”
这艘帆船的船舱内共有2座房间。
这2座房间一间大些,另一间小些。
那座小一些的房间给他们一行人中唯二的2名女性,也就是阿町与琳二人居住。
至于绪方等人则统统去挤另一间稍大些的房间。
虽说人数稍多了些,但只要挤一挤的话,绪方等人倒也还是能在那间稍大些的房间内住下。
因为晕船的缘故,阿町和琳二人一天中的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房间里睡觉。
现在已经是出海的第5天。
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稍稍有些习惯了这波涛汹涌的海面的缘故吧,阿町和琳的身体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已不会再像刚开始那样难受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但她们二人的身体也只是好了那么一点而已。
她们一天中绝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得在床上度过。
此时此刻,绪方正跪坐在阿町的脑袋后方,让阿町的头枕在他的腿上,给阿町的脑袋做着按摩。
在还在现代地球的时候,绪方曾经学过一点有效缓解头晕、头痛的按摩术。
而这按摩术现在刚好派上了用场。
在绪方的按摩下,阿町她那原本因难受而紧绷起来的表情也稍稍舒缓了些。
就在绪方专心给阿町做着按摩时,身旁陡然传来了琳的低喃:
“我竟然也会晕船……实在太丢脸了……唔……好恶心……”
原本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是晕船的琳,现在也总算是承认自己之所以会头晕、想吐是因为晕船了。
虽说琳和阿町都是易晕船的体制,但琳的身体状态要比阿町好上不少。
在没有旁人的帮助下,阿町连把身子站直都做不到,而琳却还能凭自己的力量勉强站起身。
大概是因为琳的身体要比阿町强壮得多的缘故吧。
琳的这番低喃刚落下,跪坐在她脑袋上方的间宫便用无奈的口吻向琳安慰道:
“主公,有些人本就比其他人要更容易晕船。就像有些人本就比其他人要更喜欢吃辣一样。这都是天生的。”
就像绪方跪坐在床头、让阿町枕着他的腿、给阿町做着脑袋按摩一样。此时的间宫也正跪坐在床头、给琳做着脑袋按摩。
唯一的区别,就是琳没有把脑袋枕在间宫的腿上。
在绪方第一次对阿町使用这脑袋按摩的时候,间宫便对绪方的这种能够有效缓解头晕、头痛的按摩方法非常感兴趣。
间宫十分直接地请求绪方教他这种按摩方法。
这不是什么会令人感到为难的请求,所以绪方十分痛快地答应了间宫的这请求。
绪方记得很清楚——他第一次使用这种按摩方法给阿町缓解头晕的症状是出海的第一天晚上。
而间宫请求绪方教他这种按摩方法也是在那一天的晚上。
然后绪方在那天晚上教授了间宫这按摩方法后,在第二天的早上,间宫就可以用出比绪方还要娴熟得多的技巧来给琳做按摩……
“对了……我听说胜六郎昨天晚上也出现了头晕的症状……”
琳此时将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脑后的间宫。
“他没事吧?”
“岛田他没事。”绪方替间宫回答道,“只是感到有些头晕而已。他现在正在房内睡觉。”
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也没乘过这种帆船出海的岛田也出现了晕船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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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岛田的症状要轻上许多,只是有些头晕而已,并不像阿町、琳那样狂呕不止,连神智都难以保持清醒。
……
……
在绪方的按摩下,感到好受多了的阿町再次睡下。
为了不影响到阿町的休息,在阿町睡着后,绪方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上到甲板上。留间宫一人在房间内继续给琳做着按摩。
一来到甲板,绪方就看到了正蹲在床尾处一脸悠闲地喝着“乌龙茶”的源一、以及正肩并肩坐在床头的牧村和浅井。
见绪方从船舱出来了,牧村便立即扭转过头朝绪方问道:
“绪方老兄,主公和阿町小姐怎么样了?”
“他们两个都睡着了。”绪方一边说着,一边朝牧村和浅井所在的船头走去,然后盘膝坐在二人的身旁。
并肩坐在船头的三人望着身前的大海。
明媚的天穹下,一个个浪头连绵不绝地拍来,飞溅的浪花闪烁着千万点银光,一望无际的苍茫大海如水银般荡漾着无数明亮的水波。
“……好闲啊。”牧村冷不丁地说道。
牧村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绪方和浅井便双双着头,以示赞同。
他们所乘坐的帆船并不是什么大船,并没有足够的空间供绪方他们找人比试、练剑。绪方想刷经验都刷不了。
同时因为空间不大的缘故,他们能做的事情也不多。
他们这些天最常做的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聚在一起闲聊,或是去找源一一起小酌几杯。
源一他几乎什么行李都没有,就带了一堆酒。
在登上船后,源一一天中近一半的时间,都待在船尾。
一边喝着酒,一边沐浴着海风,好不惬意。
“要不要去游泳?”牧村问道。
“不要,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我不想弄得全身都是脏兮兮的海水。”浅井摇了摇头。
“而且这里浪很高,不是游泳的好地方。”绪方补充着。
“也对哦。”牧村点了点头。
“对了,间宫呢?”浅井扭回头向后望去,寻找着间宫的身影,“怎么没看见间宫?”
“他现在正在房间内给木下小姐做着按摩。”绪方道。
说罢,绪方顿了顿。
随后挂着复杂的神色,幽幽道:
“间宫他的学习能力真强啊……现在你随便拉个外人过来看我和间宫的按摩手法,他们肯定都会认为我才是徒弟,间宫他才是师傅……”
“间宫他的学习能力本来就很强,悟性极高。”浅井将寻找间宫身影的视线收了回来,“他不管学什么都很快上手,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多技能的原因。”
“……话说——我一直感到很好奇啊。”
视线仍旧定格在身前的海面上的绪方,突然朝浅井发问道。
“浅井,你对木下小姐和源一大人他们俩使用敬语我倒还能理解,可你为什么在面对间宫的时候,你也使用敬语啊?是因为他是你们葫芦屋的老人吗?”
“倒不是因为间宫他是我们葫芦屋的老人,我才对他使用敬语的。”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确是闲得荒吧,平常总是沉默寡言的浅井此时十分难得地用相当详尽的词汇向绪方介绍着他之所以对间宫使用敬语的缘故。
“我这人只尊敬剑术比我强的强者。”
“论剑术,整座葫芦屋内,只有主公、源一大人、间宫他们3人都能将我轻松打败。”
“我对于间宫的剑术之高超,所会技能之多,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我很尊敬他,因此我会对他讲敬语,就这么简单。”
从浅井的口中听到“所会技能之多”这句话后,绪方露出会心一笑。
“间宫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啊?”绪方随口问道,“感觉他似乎去过很多地方啊……他以前也是云游四方的浪人吗?”
绪方的这句问话的话音落下。
牧村和浅井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
二人这有些过长的沉默让绪方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眉头。
就在绪方刚想询问二人为何突然沉默时,牧村突然沉声道:
“……不知道。”
“……哈?”绪方头一歪。
浅井接着牧村的话头说道:
“除了主公可能会知道间宫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之外,我们几个都不知道间宫在加入葫芦屋之前都在何地做何事。”
“我们也有问过间宫本人这个问题,但间宫对于这个问题永远都是敷衍、糊弄过去,从不正面回答我们的这个问题。”
“问主公的时候,主公对间宫的过去也是讳莫如深。”
“别说是间宫的过去了。”浅井的话刚说完,牧村便耸了耸肩,“我们连间宫是哪里出身的、所用的剑术流派是什么、实力到底有多强都不知道。”
“间宫他讲话没有任何的口音,连根据他的口音听出他的出身地都做不到,他也从不说自己出身自何地。”
“间宫不仅不说自己的过去,也从不抖露自己所使用的剑术流派是什么。”
“我们只知道间宫非常擅长使用拔刀术。”
“从我加入葫芦屋到现在,也从没见过间宫全力以赴……啊,不,或者说是从没见过有哪位敌人成功逼出间宫的全力。”
“我们几个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间宫使出全力对敌的样子。”
绪方一直静静地倾听着二人的这一大番话。
在听到牧村的这句话后,绪方陡然发现——他自己似乎也没有见过间宫全力以赴对敌的样子。
绪方目前所目睹过的每一场间宫的战斗,间宫一直都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即使是当初在蝶岛上,和幕府军的精锐在那条狭窄的走廊上开战,待战斗结束后,间宫也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状态,身上也几乎就没有留下几道伤。
“……我猜间宫他在跟随主公、加入葫芦屋之前,所做的工作肯定不是什么很光彩的工作……间宫以前所干的工作可能跟杀人有关。”浅井突然冷不丁地这般说道。
“跟杀人有关?”绪方朝浅井投去疑惑的视线,“为何这么说?”
“浅井,你要把‘老僧人被吓瘫’的这老故事告诉给绪方老兄吗?”牧村的这道反问中带着淡淡的无奈之色。
“这故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在我们葫芦屋这人尽皆知。”浅井道,“告诉给一刀斋也无妨。”
“以前在间宫身上发生过什么让你怀疑他以前所做的工作是和杀人有关的事情吗?”绪方追问浅井。
“这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浅井低声道,“有一次,我和间宫因一些事情而出到外地,途径了一座寺庙。”
“那座寺庙里住着一名年纪蛮大的僧人。”
“当时是晚上,我和间宫打算在这座寺庙内借宿一晚。”
“当时前去和那名老僧人交涉是否能借寺庙内的一隅供我们歇息一晚的人是我。”
“那名老僧人很好说话,在我提出这借宿的请求后,他便欣然同意了。”
“然而……在我领着当时在庙外面候着的间宫进寺庙,老僧人看到间宫后……老僧人当时的表情真的很难用词汇来形容啊。”
“脸上血色全无,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总之就是一副好像看见鬼的模样。”
“那老僧人瘫坐在地后,一面手足并用地向后退着、远离间宫,一面嚷嚷着什么‘从未见过杀孽如此之重的人’。”
“说什么也不肯留间宫在寺庙内。”
“我们没办法,只能离开那座寺庙。”
“在离开那座寺庙时,那名老僧人还劝间宫在余生研习佛法、多多行善,设洗刷自己身上积郁的杀孽与死者们的怨念。”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怀疑间宫以前所干的,说不定不是什么很光彩的工作……”
超棒的都市异能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350章 間宮九郎的過去看書
“若间宫以前所干的工作真和杀人有关……那他以前所杀的人,其人数肯定不少啊……”
“身上的杀孽重到能让一介僧人吓瘫在地……这得杀了多少人啊……”
浅井的话刚说完,一旁的牧村便轻笑了几声:
“那僧人说不定是在胡扯啦。”
“这些僧人都很喜欢讲一些胡话的。”
“我以前在京都的时候,就碰到了一个僧人说我有贵相,日后肯定能成为一个像丰臣秀吉那样的大人物。”
牧村的话刚说完,浅井便摇了摇头:
“你当时没有在场,没有看见那僧人当时的模样、表情。”
“你如果当时在场,亲眼看到那僧人脸上的惊恐之色是多么地吓人,你就不会觉得那僧人似乎是在胡扯了。”浅井正色道。
“源一大人也不知道间宫以前是做什么的吗?”绪方问。
“嗯,不知道哦。”
绪方的话音刚落,船尾处便传来了源一的声音。
绪方、牧村、浅井纷纷偏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船尾处喝着“乌龙茶”的源一。
“源一大人。”牧村道,“原来你刚才一直都有在听我们的对话啊。”
“我的年纪虽然不小了,但耳朵可还好使着呢。而且这条船还没有大到船头的声音传不到船尾来。”
举起手中的酒杯再次小酌一口“乌龙茶”后,源一缓缓道:
“我对他人的过往一向不怎么感兴趣,所以从没有向间宫问过他在加入葫芦屋之前是做什么的。”
“只有小琳知道间宫的过去。”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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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源一的眼中闪过几道意味深长的光芒。
“虽然我不知道间宫的过去。但我从间宫所用的剑术上,大致能猜测出间宫以前的职业可能是什么。”
“间宫所用的剑术上有什么问题吗?”一向表情不多的浅井,其眼中此时也闪过了几分好奇之色。
“你们几个年轻人的阅历还不足,所以看不出间宫所用的剑术和一般的剑术相比有什么不同。”
“间宫所用的剑术,将‘快’、‘准’、‘狠’3个字发挥到极致。”
“而且间宫在挥刀斩人时,总会下意识地斩向人体的某些特殊部位。”
“普天之下……有种人最擅长使用这种类型的剑术了……”
“什么样的人?”牧村急声追问道。
“这个嘛……我就不告诉你们了。”源一耸了耸肩,“间宫他以前到底是不是那种人,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而且间宫他既然从不告诉你们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小琳也对间宫的过去讳莫如深。那就说明间宫并不希望自己的同伴知道他的过往。”
“所以我们就尊重间宫的选择,不要再打探间宫的过往了。”
说罢,源一再次抿了一小口杯中的“乌龙茶”。
“……源一大人说得对。”浅井轻叹了口气,“既然间宫他不愿多说自己的过去,那我们也不去多问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来聊些其他更有趣的事情吧。”
绪方和牧村双双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三人再次将视线转到前方的大海。
望着大海,沉默半晌后——
“要不要去游泳?”牧村问道。
“不要,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我不想弄得全身都是脏兮兮的海水。”浅井摇了摇头。
“而且这里浪很高,不是游泳的好地方。”绪方补充着。
“也对哦。”牧村点了点头。
“这对话怎么感觉那么耳熟呢……”脸上浮现出几道黑线的绪方呢喃道。

優秀都市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348章 “宗師級”源之呼吸!閲讀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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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方拉开阿町跟琳借用的那房间的房门。
刚把房门拉开,一股强烈的炙热感便朝他扑面而来。
将房门拉开后,首先映入绪方眼帘的,是一座用石头、铁块搭建而成的简易火炉。
火炉内燃烧着熊熊火焰,阿町就站在这火炉旁边,往火炉中加着柴火,似乎是正在给火炉升温。
这10日,阿町也一直在忙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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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琳那借来这房间后,阿町一天中的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窝在这房间内,制作着素樱和霞凪专用的弹丸,以及制作她的新武器。
“嗯?阿逸,你怎么来了?”
见绪方来了,阿町赶忙停下手头的工作,偏转过头看向绪方,朝绪方这般问道。
“木下小姐来了。”绪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到阿町的身旁。
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手帕,一面帮阿町擦着她脸上的汗,一面冲阿町接着说道:
“她让我们马上到佛堂那一趟。”
“木下小姐她既然回来了,那就说明……她应该已经准备好前往江户的船只了吧?”阿町问。
“嗯。应该是的。总之——我们快点去佛堂吧。”
“好。阿逸,你来帮我将这火炉熄灭。”
……
……
与阿町合力将这火炉熄灭后,绪方和阿町快步朝位于寺庙中中央的佛堂赶去。
刚抵达佛堂,绪方便看到葫芦屋中的除了岛田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经来齐了,就差他与阿町。
10日没见的琳就这么端坐在众人的最前方。
此时的琳,可以用风尘仆仆来形容,不论是脸还是身上的衣服,都沾满了尘土,其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疲惫之色。
在绪方和阿町抵达后没多久,姗姗来迟的岛田也终于进入了佛堂。
见人已来齐,琳清了清嗓子,不做任何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我已经准备好了前往江户的船只。”
“我们下午就出发。”
“下午就出发?”岛田率先发出惊呼。
“没错。”琳点了点头,“兵贵神速。”
说到这,琳顿了下。
认真地上下扫视了一番岛田后,琳微微皱起眉头:
“岛田,你的身上怎么多出了这么多淤青?”
“我这些天一直都在与绪方大人切磋练剑!”岛田立即回答道。
“这样啊……”得知岛田身上的这些淤青都是练剑练出来的之后,琳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然后接着说起正事:
“现在距离中午还有1个时辰的时间。”
“这段时间应该足够收拾好行李了。”
“大家的行李记得不要带太多。”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大家都去收拾行李吧。”
说罢,琳率先拿起放置在一旁的佩刀,起身朝佛堂外走去。
……
……
绪方和阿町并没有急着去收拾各自的行李。
毕竟二人的行李都并不多。
倒不如说——二人就跟没有行李差不多,只需两三下的功夫,就能把各自的行李收拾完毕。
并不急着收拾各自的行李的二人,而是先前往阿町从琳那借来的制造武器的房间,打算先将这房间收拾干净。
绪方和阿町可没有忘记这房间是他们借来的。
绪方和阿町可做不出将借来的房间弄得一团糟后还不收拾好的这种行为。
绪方和阿町二人结伴走在返回那座“武器间”的路上时,阿町突然将手伸进怀里,从中掏出了一个小布袋,然后将这小布袋递给绪方。
“这是?”绪方一面接过阿町递来的这小布袋,一面这般询问道。
“素樱和霞凪专用的弹丸。”阿町道,“素樱和霞凪的专用弹丸制作起来很麻烦,再加上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时间也太短了,所以做出来的弹丸并不多。你要省着点用哦。”
“我可以打开来看一下吗?”
“嗯。”
获得阿町的允许后,绪方打开了这个小布囊,朝里面望去。
里面所装着的,的确是素樱和霞凪专用的那种柱形弹丸。
粗略地数了一下,共有16颗。
将这布囊收好后,绪方忍不住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朝阿町说道:
“话说……我感觉我似乎都已经将霞凪给据为己有了呢……”
在阿町将霞凪借给绪方后,绪方就没有将霞凪还给过阿町。
不是绪方不肯还,早在还于风魔的家中养伤的时候,绪方就跟阿町提过“归还霞凪”之事。
但阿町对此却表示:没事,霞凪你继续拿着就好,反正一把素樱就足够我自个用了。
对于绪方说出的这句玩笑话,阿町笑了笑:
“要替我好好保管霞凪啊。如果让我发现你没有好好爱惜它……”
阿町没有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完,任由绪方去自由地想象后半句话是什么样的。
“压力好大啊……我还是把霞凪还给你吧。”绪方的语气中带着浓郁的玩笑意味。
“给我好好拿着!”而阿町她那没好气的语调中也掺杂着浓郁的玩笑之色。
……
……
拉开房门,望着房间内那由石头和铁块拼搭而成的、已经熄了火的火炉,绪方偏转过头,朝阿町问道:
“对了,你不是说你这些天除了要制作素樱和霞凪专用的弹丸之外,还要制作新武器吗?你的新武器做完了吗?”
“哦,新武器啊。做完了哦。”
说罢,阿町缓步朝那座火炉走去,然后从放置在火炉旁边的一个小小的木箱里面拎出了2把刀与一个不知正包着什么玩意的布包。
那2把刀,一把胁差,一把怀剑。
这2把刀是绪方和阿町搭着琳等人的顺风车前往尾张时,在路过某个城町时,绪方在这个城町的当铺里买给阿町的。
现在是18世纪末的日本。
在这个武士阶级日渐腐朽的时代的当铺里,最不缺的就是落魄武士们所卖的刀。
绪方之所以要给阿町买刀,纯粹只是为了让阿町能拥有更好一些的防身武器而已。
那时的阿町身上的装备之少、之简陋,让绪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浑身上下只有1把素樱、7根从那流太郎(那名率领3名忍者来追捕阿町,结果却被阿町用素樱给打倒的那家伙)身上顺走的苦无。
在那当铺里,绪方各挑了一柄品质最好的胁差与怀剑,赠送给阿町。
绪方本还想再买一柄打刀给阿町,但阿町说她并不擅长用打刀,因此就只能作罢。
望着阿町手中的这2柄他赠送给阿町的刀,以及那个小布包,绪方忍不住反问道:
“这就是你制作的新武器吗?”
“这布包里面装着的,就是我的新武器。而这2柄刀则是都被我改造了一下。”
阿町将这柄胁差和怀剑拔出鞘。
在刀刃出鞘后,绪方才发现这2柄刀的刀刃都被涂成了漆黑色。
“我将刀刃都涂成了黑色,这样比较方便我在夜晚行动。”阿町一边说着,一边将这2柄刀倒转,“我主要是改造了一下刀柄。”
“刀柄被我缠上了黑色的布条,这黑色的布条除了可以用来在受伤的时候止血包扎之外,还可以在使用胁差登上某地时,用来回收胁差。”
听到这,绪方点了点头。
他还记得当初在蝶岛的时候,阿町就演示过一遍这缠在刀柄上的布条的用法之一。
将胁差插进高大的木墙之中,以插入墙体的胁差做踏板登上墙后,再用缠在刀柄上的布条把胁差回收上来。
介绍完刀柄上缠着的布条后,阿町抬手按住2柄刀的刀柄底部,然后向上一拔,把刀柄底部拔开。
“我把这2柄的刀柄底部都改造成了了可以打开的形制。然后将刀柄做成镂空制,往里面装上药粉。”
绪方顺着被阿町拔开的底部向里望去,发现这刀柄的内部还真的被阿町给挖空了,然后里面装满了带着浓郁药味的药粉。
“胁差里面装着止血药。怀剑里面装着治跌打损伤的药。”
这些药也都是绪方和阿町在搭琳他们的顺风车前往尾张时,顺路买来的。
“这种镂空的刀柄还可以用来潜水,遇到需要潜入水中的场合时,就将刀柄拔下来充作管子,嘴里咬住一头,让另一头露出水外,这样就可以在水里面呼吸了。”
向绪方介绍完这2柄已经被她改造成“多功能武器”的胁差与怀剑后,阿町开始介绍那个小布包里面所装着的玩意
布包里面所装着的,是一颗颗黑色的、铁制菱形物体。
“这玩意名叫‘撒菱’。算是我们忍者最常用的武器之一吧。”
“在逃命的时候,将这玩意撒在路上,能十分有效地阻止敌人的追击。”
“踩中这玩意,轻则脚受伤不能走路,重则双脚直接报废。”
“当初在京都的时候,如果我们有这撒菱,那么在躲避京都的那些官差的追捕时,我们将能轻松不少。”
“如果你身上带着毒药的话,可以把毒药涂在上面,这样一来杀伤力更强。”
静静地听完阿町的介绍后,绪方忍不住用无奈的语气说道:
“我还以为你所说的新武器,是造一柄在蝶岛时使用过的那种长铁炮呢。”
“那种长铁炮很难制作的。”阿町苦笑了一下,“我这里缺少专门的工具,造不出那种长铁炮的。”
说到这,阿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了一下。
随后轻声嘟囔道:
“我其实一共有2挺你刚才口中的那长铁炮。”
“其中一挺被我留在了不知火里的家中。”
“另外一挺被我带去了蝶岛,然后被那个妖僧给弄坏了。”
“也不知被我留在家里的这挺长铁炮怎么样了……”
“在我叛逃不知火里后,我的这挺长铁炮肯定也随着我家中的其他东西一起被收走了吧……”
“真是可惜了啊……”
说罢,阿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
……
与阿町合力将那座房间收拾干净后,绪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着手收拾自己的行李。
绪方的随身行李极少,他的行李主要就3样东西:他的2把佩刀、他的几件衣服、他的钱袋。
这3样东西,再加上自制的水壶等物,这就是绪方全部的行李了。
将自己的这些行李快速完、并将自己的被褥叠放整齐后,不知该再干些什么的绪方,索性坐在那架被他充作床的柜子上,打开了自己的个人系统界面,查看自己目前的个人状态。
望着这和10天前相比要好看上许多的个人界面,一丝满意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在绪方的脸上浮现。
从成果上来说,绪方这10日可谓是成绩斐然。
若说这么多项成果中,绪方对哪些成果最为满意,那毫无疑问是“成功将源之呼吸提升至‘宗师级’”。
将某一技能从“大师级”升至“宗师级”,所需的技能点是恐怖的8点。
所幸的是——10天前的绪方,无我二刀流的等级已达第9段,距离第10段仅剩2000多一点的经验值。
而在无我二刀流达到第10段后,绪方除了能获得例行的2点技能点之外,还能够获得6点无我二刀流的6点专属技能点。
在与岛田的切磋中,成功将无我二刀流的等级提升到第10段后,绪方立即将这6点专属技能点与2点技能点用在提升源之呼吸上,顺利地将源之呼吸提升到了最高等级——“宗师级”。
绪方点开个人系统界面中源之呼吸这一项目后面的那小问号后,能显示出达到最高等级后的源之呼吸所拥有的效果:
【使用源之呼吸,可进无我境界】
升至“宗师级”的源之呼吸,其效果介绍就这么一句十分简短的话。
但这简单的这一句话,已足以令绪方感到振奋。
和绪方之前所猜想的一样。
之前在将源之呼吸升到“大师级”的时候,绪方就在想:“大师级”的源之呼吸,是维持10分钟左右的源之呼吸可自动进入“无我境界”,那么最高等级的“宗师级”源之呼吸,是否就是源一目前所达到的境界——可自由进入“无我境界”?
目前看来,果真如此。
现在只要一使用“源之呼吸”,绪方便能自动进入“无我境界”的状态。
绪方的这可以和不知火里的“夜叉境地”相抗衡的最大底牌,算是彻底成型了。

笔下生花的小說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第339章 10分鐘之後進入“無我境界”!讀書

我在古代日本當劍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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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魔大人,可以借你家的那小院子用一下吗?”
“可以倒是可以……绪方老弟,你借我家院子是要做什么?”
“我之前约好了要给近藤一些剑术上的指导。”
获得风魔的院子使用许可后,绪方转身回到了院子内。
因为风魔的家中没有那种剑术练习用的木刀或是竹刀,因此绪方和近藤只能暂时拿院子内的两根长度和打刀差不多的粗长树枝来凑活着用一下。
绪方拿着树枝,随意地舞动着,在不扯到身上的伤口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活动着身上的筋骨。
在绪方活动着身上的筋骨时,站在绪方对面的近藤一脸迟疑地朝绪方说道:
“师傅,你这副样子……能剧烈活动吗?”
绪方裸露在和服之外的皮肤基本都缠着厚厚的麻布。
透过和服的襟口,也能看到绪方的上身也被包得跟个粽子一般。
“我身上的伤不碍事。”绪方道,“我要传授给你的‘绪方流’,并不怎么消耗体力,也不会给身体带来太大的负担,所以即使满身是伤,也不妨碍我对‘绪方流’的教授。”
阿町和风魔坐在院子边上,默默地观战着。
风魔现在正好闲得发慌,乐于看好戏。
而阿町也对绪方口中的那什么“绪方流”非常地感兴趣,毕竟她此前从未听绪方讲过什么“绪方流”。
“绪方老弟。”
在绪方与近藤都在活动着筋骨、做着准备活动时,风魔朝绪方问道。
“近藤一直喊你为‘师傅’,你真的收近藤为徒了吗?”
“不,我并没有收他为徒。”绪方无奈道,“只是他单方面地喜欢这么称呼我而已。既然他喜欢这么称呼我,我也就任由他对我使用这个称呼了。”
早在4天前的那一晚,绪方就跟近藤说过不要叫他“师傅”。
但也不知是因为叫习惯了,还是因为近藤的性子就是愣,总之不论绪方怎么说,近藤也没有将这称呼更正过来。
既然近藤更正不了,那绪方也懒得再去纠结称呼上的问题了。
“准备好了吗?近藤。”
“嗯!”近藤正色道,“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的话,就攻过来吧。”绪方一边说着,一边单手持树枝,摆出正宗的中段架势。
“让我先攻吗?”近藤问道。
“没错。让你先攻过来的话,能更好地向你展示何为‘绪方流’。”
“那——我上了!”
近藤发出颇有气势的气合声,然后将手中的树枝高举。
绪方——一动不动。
就在高举树枝的近藤准备对绪方展开冲锋时——
喀。
绪方猛地抬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自然垂下的左手,伸进怀中,从怀中掏出霞凪。
掏出霞凪、抬起枪口、对准近藤——动作相当地流畅。
“近藤,不想脑袋被打飞的话,就给我站着别动。”
在看到绪方掏出霞凪后,近藤的脸色瞬间一变,随后猛地顿住前冲的脚步。
他在4天前的那一晚见识过这怪模怪样的玩意。
近藤对这玩意的印象极其深刻。
这根怪模怪样的玩意就像缩小版的铁炮,能射出东西来攻击对手。
所以在看到绪方掏出这怪模怪样的东西后,近藤便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在顿住了脚步的同时,近藤也猛地想起了什么:
“等等!”近藤高呼道,“这不就是‘绪方剑法’吗?!”
在4天前的那一晚,近藤有听绪方说过。
他这掏出“缩小版铁炮”来攻击敌人的这一招,是什么绪方剑法的奥义。
“没错,就是‘绪方剑法’。”绪方轻声道,“‘绪方流’其实也就是‘绪方剑法’的另一种说法而已。”
“师傅……”近藤朝绪方投去复杂的目光,“我希望你教我的是剑术啊……”
“近藤。”
近藤的话还没有说完,绪方便一脸认真地打断了近藤的话头。
“你错了。”
“我的这‘绪方流’其实就是剑术。”
“掏出一杆‘小铁炮’来对敌人进行射击,怎么就是剑术了?”近藤一脸不解。
“我手中的这玩意不叫‘小铁炮’,它正式的名字是‘短铳’,同时也有着‘霞凪’这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
绪方一边说着,一边将霞凪给收了回去。
“我刚才之所以掏霞凪出来,只是给你举个例而已。”
“你日后在战斗中不一定要掏铁炮出来攻击敌人。”
“你可以对着敌人的眼睛扬沙、或是趁敌人不注意踩敌人的脚趾……总之就是可以使出一切可以帮助自己取胜的招数。”
“近藤,无外流、香取神道流这样的大流派也好,我的榊原一刀流这样的小流派也罢,绝大多数的剑术流派都追求着同一样东西——‘如何最快地打败敌人’。”
“我的‘绪方流’算是对绝大部分剑术流派的这所追求之物的一个总结。可以说是‘剑法之宗’。”
“不教你任何剑技的剑术流派,只告诉你一个浅显的道理:在生死决斗中,不择手段地去赢——这就是‘绪方流’。”
“‘绪方流’的精髓就在于一句话——‘实用就行’。”
“朝他人的眼睛洒灰——这是绪方流。”
“趁敌人不注意,掏出铁炮来对敌人进行射击,这也是绪方流。”
“只要是实用的对敌方法,便可尽情地使用。”
近藤一直认真聆听着绪方的这番教诲。
待绪方的话音落下后,他便轻声嘟囔着绪方刚才所吐出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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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法之宗……实用就行……”
随着他的这番嘟囔,刚刚积郁在近藤眼瞳中的迷茫之色渐渐消散,光芒绽放而出。
“师傅!我悟了!”
见近藤一副好像参悟了什么世间真理的模样,绪方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变古怪了起来。
但绪方还是强绷住自己的表情,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道:
“嗯,悟了就行。”
绪方点了点头后,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了顿。
随后补充道:
“虽说在生死决斗中要灵活运用‘绪方流’,但有些战斗是不能够使用‘绪方流’的。”
“欸?”疑惑之色再次在近藤的脸上浮现,“有些战斗中不能使用‘绪方流’?那什么样的战斗是不能使用‘绪方流’的?”
“嗯……”绪方沉吟着,思考着合适的例子,“比方说——和那种必须要堂堂正正击败的对手的战斗。”
“什么样的敌人是必须要堂堂正正击败的?”近藤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绪方苦笑了下,“反正我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敌人,以后可能会遇到吧。”
“总之——近藤,灵活运用‘绪方流’吧。”
“这就我能教你,且唯一能教你的东西。”
“是!”近藤一脸激动,“感谢您的指导!我现在就回去练习‘绪方流’!”
说罢,近藤不带丝毫犹豫地扭头转身即走。
望着近藤离开的背影,绪方忍不住在心中暗道着:
——练习“绪方流”……?他要怎么练习这玩意……
待近藤完全离开后,刚才一直坐在一边旁观的阿町走了上来。
“阿逸,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教近藤什么剑术技巧呢……”
“我现在其实有些良心不安呢。”
“嗯?为何这么说?”
“因为我刚才所说的那些,有很多都是现场胡编的……比如什么‘剑法之宗’、‘绪方流’也是剑术之类的……这些其实都是我一时兴起随口说的……”
“啊?”阿町一双美目瞪圆,“那也就是说……你刚才都是在乱教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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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乱教。我刚才的确是有在认真教近藤东西。”
“我刚刚教近藤的那‘绪方流’,算是我在长年累月的死斗中所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比什么剑术技巧都要实用地多。”
“只是在介绍这‘绪方流’时所用的措辞夸张了些而已……”
“然后……近藤他好像对我刚才所说的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
说到这,绪方不由得回想起近藤刚才的那副像是参悟到了什么世间真理的模样。
回想着近藤刚才的那副模样,绪方忍不住嘴角一抽。
“希望近藤他是真的明白了我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吧……”
“话说——”阿町此时面露迟疑之色,“就这样放那个近藤走……真的好吗?”
“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近藤不是知道你就是绪方一刀斋了吗?”
“不仅知道了你是绪方一刀斋,还知道你现在就藏身在这里养伤。”
“如果之后跟官府……”
阿町的话还没有说完,绪方便笑了笑:
“放心吧,近藤他不会这么做的。”
“如果他看上了我这颗脑袋所能换来的赏金的话,早就向官府举报我了。”
“而且……”
说到这,绪方的脸上泛起几分无奈。
“你看近藤的那副样子,像是那种会举报我的人吗?”
听到绪方的这句话,阿町开始回忆着近藤那副憨厚耿直的模样……
“好像不是。”阿町正色道。
“好了,我们回去吧。”说罢,绪方率先转头离开院子,回到风魔的房内。
跟阿町说了一声我有些累了,打算睡觉后,绪方便径直回房。
阿町也知道现在遍身是伤的绪方现在最需要的是多休息、多静养,因此绪方在说出他要睡觉后,阿町便十分乖巧地远离了绪方休息的房间,尽量不打扰到绪方的休息。
当然——绪方其实是在骗阿町。
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睡觉。
回到房间、坐在铺于榻榻米上的被褥上后,绪方打开了他的个人系统界面。
【姓名:绪方逸势】
【目前个人等级:LV29(230/4200)】
【个人属性:
力量:12
敏捷:11
反射神经:9
体力:11
生命力:23】
【技能:
榊原一刀流等级:10段(3455/5000)
无我二刀流等级:9段(5520/8000)
不知火流忍术等级:5段(1210/1500)】
【剩余技能点:5点】
……
【榊原一刀流(10段):
登楼:中级
水落:高级
鸟刺:大师级
龙尾:中级】
……
【无我二刀流(9段):
垫步:高级
刃返:大师级
流转:高级
源之呼吸:高级
雷切:初级
蝉雨:(待解锁)】
……
【不知火流忍术(5段):
不知火流潜行术:初级
不知火流柔术:中级】
……
和以往相比,个人系统界面最大的不同便是——无我二刀流解锁了新的待解锁剑技:蝉雨。
虽没有仔细数过,但据绪方的估算,4天前的“二条城之战”,云集在天守阁上的敌人,约近二百人,其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是“掘墓人”与赏金猎人。
倒在绪方剑下的人,约在100人以上,130人不满。其余没有倒在绪方剑下的人,皆为士气崩溃而四散奔逃了。
所以到头来绪方所迎击的敌人,总计也就上百号人,其余人都没来得及靠近绪方就逃跑了。
那一夜,绪方的敌人主要为——“掘墓人”、赏金猎人、不知火里的忍者这3股敌人。
二条城毕竟不是军事要塞,只是将军于京都的行辕,平日里也基本不会在二条城部署太多的军事力量,所以那一夜的防御力量主要就2股:不知火里的忍者与那些达官贵人们的侍卫们。
所以在那一夜,除了这3股敌人之外,前来迎击绪方的还有那些达官贵人们的侍卫们,只不过数量并不多。
这些达官贵人们的侍卫基本都穿着十分华丽的衣服,所以相当好认出。
在绪方的印象里,在天守阁上看到的这种穿着华丽衣服的敌人数量并不多,不超10指之数。
这也好理解,那时绝大部分的侍卫肯定都优先去护送他们所负责保护的贵人们离开了。
毕竟他们的任务是保护主人,而不是保护二条城。
保护二条城才是幸太郎那些人的任务。
也多亏了这些前来迎击绪方的达官贵人们的侍卫并不多,让绪方的这一战好打了许多。
从去年于广濑藩的迎战百人还需借助“无我境界”的力量,到今日的已可以在常态状态下迎战上百人,能有这么大的进步,也算是多亏了系统这个外挂了。
毕竟和去年相比,绪方早就变强了不知多少。不论是剑技等级还是个人身体素质,还是以一敌多的实战经验。
当然天守阁一战能胜,有一部分原因也还是多亏了敌方是一盘散沙,没有丝毫配合,还总在那互相妨碍。
敌人的组成力量多,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就代表着是一盘散沙。这一点在那帮赏金猎人中体现地尤为突出。
最起码去年于广濑藩所打的那场斩杀松平源内的战役,松平源内的那上百名护卫都是同属一个藩的武士,彼此之间互相认识,也有着相同的“保护主公”的目的,所以还知配合。
4天前二条城天守阁上的那帮人那就真的是各怀鬼胎、互相妨碍了。
“掘墓人”和赏金猎人们都是在伤亡超过一定数量后,余下的人就落荒而逃了,所以满打满算,那一夜倒在绪方剑下的人数,基本附和绪方的这“在100到130这个区间”的预期。
海量的经验让绪方的个人等级提升3级,无我二刀流提升1段,总计获得5点技能点。
4天前的那一战,绪方主要使用无我二刀流来对敌,近8成以上的敌人都是被无我二刀流干掉,因此无我二刀流获得的经验值最多,直接从8段升为9段,同时距离升为第10段仅剩2000多一点的经验值。
因为主要使用无我二刀流来对敌,导致榊原一刀流和不知火流忍术都处于获得了不少的经验值,但距离升级仅剩一点点经验值的状态。
——等级越高,升级越难呢……
在心中这般感慨了一声后,绪方开始着手进行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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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目前所拥有的这5点技能点该怎么使用,绪方早有主意。
和幸太郎的那一战,让绪方意识到——不知火里所拥有的战力,远在他的预期之上。
光是那能让他们进入“夜叉境地”的夜叉丸就是一个棘手的玩意。
据幸太郎所说——他们“四天王”中的另外3人,以及他们的首领炎魔也同样拥有着这夜叉丸。
在常态的状态下,绪方难以抗衡进了“夜叉境地”的幸太郎。
如果“四天王”中的另外3人,以及他们的首领炎魔的实力都和幸太郎相当,或是在幸太郎之上的话,那绪方打败他们的方法就仅有一条:进入“无我境界”!
唯有“无我境界”才能抗衡他们的“夜叉境地”。
现在已和不知火里彻底撕破脸皮,不知何时就会再次与不知火里的这些高手爆发冲突。
4天前的与幸太郎的那一战,算是绪方的运气好,在紧要关头进了“无我境界”,一口气扭转了战局。
但之后是否还有这样的好运气——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绪方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论如何,都必须要尽快掌握自由进入“无我境界”的能力!
于是绪方不带丝毫犹豫地将他现在的这5点技能点中的4点全数加到了“源之呼吸”上。
【叮!消耗4点技能点,无我二刀流武技·源之呼吸,晋级为“大师级”技能】
这道系统音刚落下,便又有一道新的系统音在绪方的脑海中响起:
【叮!无我二刀流武技·源之呼吸升为“大师级”技能】
【源之呼吸能力升级】
【使用源之呼吸可大幅提升宿主的专注度,将宿主的“反射神经”临时提高8点】
【维持源之呼吸10分钟左右的时间,可进“无我境界”】
待这串系统音落下后,绪方稍稍一愣。
虽然系统音的话音已经全数落下,但刚才最后的那句系统音直到现在仍在绪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
在终于回过神来后,绪方连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呼吸调整为了“源之呼吸”。
他要实验一下自己刚才听到的系统音。
【叮!使用“源之呼吸”,反射神经临时增加8点】
【目前反射神经值:17点】
【专注度大幅提升】
使出了“大师级”的源之呼吸后,绪方所感悟到的第一个感受就是——与“高级”的源之呼吸简直天壤之别。
专注度的大幅提升,令绪方五感的敏锐程度大幅提升。
正在一楼活动的风魔和阿町的脚步声与谈话声,绪方能听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他们二人的呼吸声,绪方都能隐约感受到。
坐在被褥上的绪方,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就这样默默地使用着源之呼吸,一动不动。
渐渐的,绪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有种……自己正在一点点沉入海底的感觉。
刚使出源之呼吸,自己还浮于海面。
但渐渐的,自己开始一点一点地往海底沉去。
随着对海底的逐渐靠近,绪方明显感到自己的专注度正在不断加深……
随着专注度的不断提升,绪方渐渐感到自己的心境正一点一点地变化成……“无我境界”特有的那种心无旁骛的状态……
大约10分钟之后——绪方,终于沉入了海底。
在抵达海底的下一瞬,一道目前为止仅在绪方的脑海中响过两次的系统音响起:
【叮!宿主进入——无我境界!】
这道系统音刚一落下,绪方便猛地睁开双眼,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力量……开始源源不断地自绪方的体内涌出。
是“无我境界”的力量!